得了小禮物的真媽媽粉歡天喜地走了。
節目組原地郁悶了。
至于顧南辭……
救!雖然是人類幼崽,但潔癖還是接受不了口水啊!!
顧南辭努力忽略,試圖繼續完成任務。
最終還是被打敗。
認命地暫時中止行騙打擊,跑去找有求必應小佟店長要濕紙巾。
然後擱那兒開始心理安慰式擦拭。
十分眼鏡專門朝敢拍鏡頭真摯補充:“絕對不是嫌棄啊!幼崽非常可愛!隻是你要理解一個潔癖的人!有多麽貓爪一樣的痛苦生理反應!”
放在别的無良節目高低得剪掉這段,來一出斷章取義的人前人後表裏不一兩套動作。
不過,在付止這兒卻是十萬個放心。
那邊,被離譜的遊戲bug全體郁悶到的節目組,看到這幕,終于平衡些開始哈哈笑話。
溫鸠亦跟着搭腔:“啧!報應!都是報應!”
顧南辭幽幽擡頭:“付導!死人開口了!你這不管管!”
幽怨付止昂頭:“啥?……我聽不見!”
顧南辭:“……”
鳄魚的眼淚出現,開始委屈巴巴朝鏡頭告狀:“你看!他們都欺負我!”
付止邊笑邊沒好氣:“等節目播出去讓觀衆評評理!看看都誰欺負誰!”
顧南辭款款飄走。
我聽不見。
十分鍾又很快過去。
開始第二輪投票。
這一輪幾乎都在做自己的任務,加觀察别人的任務中渡過。
當然,某個一上來就在衆人眼中暴露任務的“倒黴鬼”顧南辭則是東飄遊一會兒,西飄遊一會兒。
提前拉住慕珂,小聲說:“我想再查一個人的身份,确定是不是卧底,你待會别直接爆我是預言家。”
慕珂點點頭,又不解搖搖頭。
顧南辭歎氣,趁着沒開始小聲多解釋了幾句:“投票三輪,卧底我推斷至少三個,他們現在隻是推斷,你要是爆了,如果我這局沒被投出去,下一局開始他們一定會刀我。”
“那樣就查不了身份了!”
慕珂若有所思點點頭,跟着小聲問:“那我怎麽投?”
“見機行事,跟着我投。”
這充滿智慧的分析,宛若抱到大神帶過的金大腿,加上幫自己完成十分的任務,慕珂徹底百分百信任。
隊伍成功擴招至二人。
不過這把不像溫鸠亦那個自己傻不愣登作死的顯眼包。
八個人,招兩個卧底,四分之一的概率。
并不高。
顧南辭掃了眼其餘人,嗎,沒想開口。
這一次的分析投票就正規多了。
每個人都介紹自己的蹤迹和分析他人異常之處。
不知道爲什麽,江希賀突然和程炀互撕起來。
原因嗎……
着急上菜的程炀貌似把江希賀好不容易雕的第二朵胡蘿蔔花給裝盤上了。
一轉頭,發現辛辛苦苦的任務又化成空。
暴躁哥直接拉着程炀要來一個同生共死。
也不做任務了,直接纏纏綿綿到投票。
死咬着對方互投。
顧南辭看了眼刀光四濺的戰場。
陷入思索。
……精明的不能留。
得留下好騙的。
至于卧底……
那稀薄又難找的一分愛誰誰上。
溫鸠亦居然是個卧底純屬巧合,簡直是來送分的。
改省省,改花花,一點不虧着自己……不虧着節目效果。
看着一本正經沉思的顧南辭。
慕珂和栗沅兩位單純受害者:……不明覺厲。
栗沅慶幸:幸虧自己先下手爲強結盟抱了大腿,不然白白被辭辭和卧底隊友投出去,那十桌還沒念完了直接痛失十分啊!
慕珂慶幸:這麽認真!
這鐵鐵說的是真的啊!
得好好跟票,找出卧底,保護預言家!
最後,在顧南辭的忖度下,帶着自己的兩個人不留痕迹跟票到江希賀那兒。
蘭歸安面色糾結,選不出來棄票。
商時序和沈宴宇本來也下意識想跟江希賀的,畢竟一個國的小隊出來。
不過看了眼。
程炀那邊目前一票沒有。
程炀自己小隊的顧南辭跑到江希賀這邊。
反正純粹盲選,毫無智商用處,能發掘個鬼的卧底。
不如兩票全是人情世故。
最後四比三。
程炀淘汰。
表情無語。
江希賀狂喜。
得意于自己居然這樣得大家信任,感動極了。
事實上,顧南辭想的是:
程炀這太老奸巨猾了。
還是相對傻點好騙的江希賀吧。
也不知道看到節目後采時,欣喜若狂的江希賀會怎麽一副便秘表情。
這次勝利天平沒有向着平民。
付止念道:“程炀淘汰,身份——平民。”
江希賀對此毫無歉意,并暴躁表示:
“沒别的,單純暴民厮殺,誰讓他弄走我好不容易雕出來的胡蘿蔔花!!!”
程炀:“……”
怒了。
下次還敢。
還有,你們居然選他不選我!!!
程炀一走,最能識破顧南辭小騙子詭計的人不在了。
這把直接進場收割!
于是,接下來,給慕珂指了個一瞧就是鐵民的新平民,讓他去幫人家做任務。
然後如法炮制地找到沈宴宇。
那真摯表情,那氣勢動作,那熟悉到讓節目組在線抓狂的卡bug小騙子。
付止瞬間頭突突突地疼了。
程炀陰着臉走到死人席位。
溫鸠亦一副見到家人的悲痛欲淚:“嗚嗚嗚!可算是有新鬼陪我了!”
程炀冷漠臉:“你個卧底滾開。”
頓了秒。
繼續陰沉:“他居然不選我!”
“啥……?”
“呵!”程炀雙手環抱,看着屏幕裏傳來的畫面。
看着那張人畜無害的漂亮小臉蛋。
他想不明白三十六度的提問是怎麽能笑眯眯說出“不好意思啊炀哥,這把我站希賀哥”的冰冷無情話語!
瞧瞧人家,商時序和沈宴宇下意識都選的是自己隊的!
後面友情票給了他。
呵!
沒良心的小鬼!
然後睨了眼,小鬼正一水的壞心思,朝冷漠酷哥沈宴宇真摯道:
“我是法師。”
沈宴宇:“……?”
酷哥大腦宕機。
節目組:“!!!”
沒有最離譜。
隻有更離譜!
怎麽?狼人殺還不夠你浪?這還直接跨頻了?
徹底看不懂這小子是什麽路數了。
溫鸠亦被轟到世界觀,懷疑人生道:“……這玩兒的,是什麽流派?”
程炀滞了秒,靈光一閃想通什麽,面色無語道:
“原來……攪屎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