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理.祈在誤撞到某自稱是顧南辭的“狗系生物”後,痛定思痛,覺得你一定是自己對崽子了解不夠。
連夜狂補了各個小孩的資料,官方的,非官方的,恨不能挖到祖宗十八代好搞清楚有沒有自己遺漏的消息。
謹防再發生連自己都不知道卻被别人找上門的事情。
苦心背調,甚至差點又報幾門《挖黑料?這樣做最專業!》《狗仔是如何練成的》之類8888割韭菜課程。
然後對自家藝人有了更深入的背景了解。
尤其是顧南辭,印象極其深刻。
沒别的,這小孩實在太太太慘了吧!
實在無法想象,現在這個在大家面前兇巴巴記仇崽子。
以前居然是那樣一個小可憐受欺負形象!
并且,因爲學有所成,甚至挖到一些别人沒找到的黑料,加上一些從奚總那兒的旁敲側旗,自然而然知道了顧南辭父母雙亡,妹妹失蹤,伯父顧钊峰一家還不當人的事情。
真是不幹人事啊!
于是,看懂小孩一副臉色不好,還說家事的時候,自然而然就聯想到一起。
看着顧南辭一副呆滞在原地的表情,自以爲猜對的林祈更加火大了。
顧南辭:“……”
她還能說些什麽?
又不能真的把頂替人家皇室的事說出去,思忖了下,覺得多一口鍋對那本來就不怎麽當人的顧家沒什麽影響。
僵硬過後,緩緩點頭,神級演技發作,單手扶額,故作不願提及的沉痛表情,順手把電話再次扔回林祈那兒,一副過度難過不願說話的樣子。
如果不出意外。
真正奪命的電話該響了。
顧南辭一邊心裏數着,一邊演技爆表掩面“悲傷”。
對不起了我的好林哥,死道友不死貧道。
你的犧牲我一定會記住的!
心中默默拍胸,動作卻毫不遲疑地轉頭,過度難過失去五感當場下線。
林祈滿腔共情憤慨的仗義正燃地起勁。
對顧南辭的呵護心理到達頂峰。
雄赳赳氣昂昂地抓來響起的手機,盯着那一波三折後終于早該響起裴煜問罪的電話,瞬間萎蔫。
新的風暴出現了……
*
“怎麽樣怎麽樣?”
不怎麽樣。
裴煜表情很難看。
冷漠看了眼不請自來的二人組,一副别人欠了八百萬的表情。
來的正是江瑤和自己冤種老公姜生良。
負荊請罪來的。
在被裴煜那一嗓子“我喜歡的就是顧南辭”震驚到大腦出走後。
江瑤花了小一周時間才接受成功這件颠覆人生觀的事。
藝術不分家,做設計的江瑤接受能力明顯要比尋常人好一些。
短暫的思想鬥争後,已經從我那表弟居然是個gay的惆怅,變成哇我家爛地裏的糟心弟弟終于有人要了的狂喜。
然後反應過來自家一家幹了什麽。
一聲怒吼,把姜生良追着滿屋打了頓才解氣,然後開始慢慢在未來弟媳面前挽回形象的解救大計。
這不,打聽到顧南辭在拍戲,拉着姜生良就過來刷好感度。
然後熱臉貼了個冷屁股。
沒打聽清楚情況,人已經趕場走了。
走就走吧……瞅着裴煜那一張大大的黑臉,活像一個孤寡媳婦跟人跑了的怨夫。
有點離譜。
順便偷聽了陣某丢魂怨夫的電話交流。
互相對視,沒忍住幸災樂禍的嘲笑。
啧,倒黴孩子,連人家聲音都沒聽到,直接助理接的。
然後在聽到裴煜當場暴躁宣洩的一瞬,嘲笑瞬間化爲驚恐,江瑤伸手捂住裴煜嘴巴,姜生良一把奪走裴煜手機。
裴煜瞪眼,含糊不清的字眼不難聽出那暴躁的憤怒:“唔唔唔——!”
姜生良簡短迅速朝對面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有人來找事所以裴總态度不好,您見諒,等會我讓他打過去。”
那邊,做好面對脾氣不好狂風驟雨捶打的可憐林祈:“……?”
原地懵逼。
然後忙道,“好的好的,這邊還在開車,那裴總這兒我就先挂了。”
“那個,方便問一下,你們是要去哪?”看到江瑤拼命擠眼睛的眼神暗示,姜生良從善如流問。
林祈愣了秒,“我們……去一場發布會。”
“那具體是在哪?可以發一下位置嗎?有多少人?需不要備餐?實不相瞞,裴總是春閣的老闆,一直想爲他的朋友顧先生做點什麽支持,能不能貴公司的晚餐由我們提供?”姜生良緊随其後道,
“不用錢,免費的!”
這可把林祈問住了。
财迷公司從上至下,一向的傳統的就是:不占的便宜白不占!
而且!這可是春閣哎!
身爲萊國本地人,深知那地方的價格有多離譜。
某錢姓人士甚至從進公司就開始畫大餅,什麽下個季度收益好的話就請客去春閣團建!
嗯,至今沒有。
林祈敢肯定,如果錢越柳在這兒,都不用猶豫看,絕對生怕對面反悔搶着答應。
但是吧……他的直覺怎麽總感覺這多多少少有點詭異?
像是在……賣藝人?
“不着急,您先問一下貴公司,之後給我們答複也行!”除去醉酒buff的姜生良說話又柔又慢,如沐春風,很容易就能把别人帶到自己的思路裏,還會不斷點頭深感正确。
騙人的一把好手。
某綠油油韭菜不知道花了多少8888送錢行爲的林祈不可避免的沉溺在這溫和說辭中,升起的警惕全然消失。
呆呆地就把要去的地址發了過來,順便給了一攬子相關信息。
還心想:咦?這暴躁富二代,居然人還怪好?走面冷心熱這種路子的?
姜生良給江瑤打了個OK的手勢,一番挑不出錯的結語,友好完成這次對話。
“你們來幹什麽!”裴煜沒好氣道。
“還不是你!有你這麽追人的!”瞅着電話挂斷,江瑤再也忍不下去,一把就揪住糟心表弟的耳朵。
裴煜怒瞪反抗。
然而在清醒版姜生良的幽幽注視下,夫妻二人組殺傷力過大,屈辱放手。
瞥到裴煜一旁扔着的騷包墨鏡,江瑤順手拎起來看,一下就發現精妙處,
“啧,這火苗……他那團好像就叫——”
“firebomb!”做了功課的姜生良在一旁搶答。
江瑤手裏搖着墨鏡腿,一面笑着打趣:“行啊老弟,火苗對着fire,這設計,幾個變形的c,就是他的辭是不?你小子還會玩這種浪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