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綁架
傅淮深給帶來了熱氣騰騰的粥,剛把粥盛好。
傅遲南就伸過手來要幫忙,但被傅淮深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瞥了一眼他那被紗布包裹的手,道:“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然後,他親自用勺子舀了一勺的粥,輕輕吹涼後,送到唐然的嘴邊。
唐然吃了一口,擡頭看着傅淮深,道:“二哥,我自己能吃。”
但傅淮深面無表情,公事公辦的繼續進行投喂。
“最好不要,會扯到右手的傷。”
傅遲南看着這一幕,滿臉的幽怨,都要羨慕死二哥了。
這時沈穎推着輪椅進來了,看着這一幕簡直羨慕到不行。
她的目光落在傅淮深和唐然身上,那份真摯的羨慕之情幾乎流露無遺。
國家欠我億個哥哥!
正喂着呢,傅淮深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
傅遲南忙不疊地說道:“二哥,你趕緊接電話,這就交給我吧。”
傅淮深沒有理他,隻是将碗遞給了沈穎。
沈穎驚訝地接過碗,有些受寵若驚。
“可以嗎?”傅淮深的聲音溫柔而磁性,他的眼神讓人無法拒絕。
在帥哥那真誠的眼神下,她隻能不住地點頭,“當然可以。”
可以可以,命給你都可以。
傅淮深離開病房,按下接聽,電話裏傳來了下屬的聲音。
“二少,這邊遇到點小麻煩。”
傅淮深眉頭緊蹙。他打心眼裏讨厭貪婪之徒。此事并非非她不可,隻是她最合适罷了。
“她提出了什麽條件?”如果這件事在平時的話,傅淮深定會當機立斷,斷不會給對方第二次機會,但這次是爲了小然兒。
他希望做到最好,最完美。而那個人是計劃中最第一人選。
屬下道:“楊小姐想和你面談。”
一間破舊的車庫裏,一名面色蒼白、骨瘦如柴的女子坐在輪椅上,雙眸空洞無神。
兩個西裝筆挺的男子站在她身旁,與周遭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屋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随後房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三人的視線中。
輪椅上的女子緩緩擡起頭,雖然因爲背光無法看清來人的面容,但僅憑那模糊的輪廓,她便能看出對方的長相不俗。
然而,當來人走近時,楊采雨的認知被徹底打破。
他哪裏隻是長得不錯,簡直就是她此生見過的最好看之人,光是看上一眼,她的心跳就不争氣地加快了節拍。
“二少。”兩個西裝男子恭敬地喊道。
傅淮深擺擺手,兩人會意退出屋子,房間裏隻留下他和楊采雨兩人。
傅淮深從旁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透過鏡片底下的深邃眼眸,他冷靜地打量着對面的女子。
對于楊采雨出神的目光,傅淮深習以爲常。
“說吧。傅淮深直截了當道。
楊采雨在聽到聲音之後,逐漸恢複了理智,收起了心中的雜念。
對傅淮深說道,“你們的計劃很好,但是我還有需要補充的。”
傅淮深示意她詳細說明,楊采雨便壓低聲音說,“你們想要通過我激怒她,讓她再次動手,然後拍下公開曝光。但我并不覺得這個方法能真正懲罰到她。盛映菡背後有盛家的勢力,即使她的惡行被曝光,也不能讓她得到真正的懲罰。”
她頓了頓,眼神中閃爍着決然,“這樣并不能消除我心中的憤怒和恨意。”
楊采雨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她接着說,“我想要讓她當着全國人民的面,承認她的所作所爲。”
楊采雨以無比的決心一字一句地對傅淮深說,她的眼神如同靜止的死水,卻散發着強烈的恨意與狂熱。
“這樣不是更刺激嗎?”楊采雨與傅淮深對視,恨意從她的眼神中毫無保留披露無疑。
她每時每刻都在思考想着如何讓盛映菡死無葬身之地,但以她的實力無法付諸行動。
“很好。”
“你同意了?”楊采雨緊張地問。
傅淮深勾起唇角,對盛家、對盛映菡不利的事,他有什麽不同意的?
“可以。”
楊采雨心中一喜,當傅淮深走到門口時,她低聲對他說道:“謝謝。”
她等待了這麽多年,以爲自己再也找不到複仇的機會。現在,終于有機會爲她、爲她的家人報仇了。
傅淮深大步踏出門外,然後轉過身對楊采雨留下了一句話:“保護好自己。”
楊采雨微微一怔,冰冷的心在那一刻顫動了一下。
那個高冷如仙人般的男人,居然會關心她,即使那隻是帶着同情的關心,卻依然令她感到動容。
傅淮深離開房間,房間再次陷入了甯靜。靜谧的屋子裏,低低的、幾乎聽不清的聲音慢慢響起。
“對不起。”沒有人聽到這三個字,或許即使是當事人也在恍惚間無意識地吐露了心聲。
她不僅不能保護好自己,也許盛家還會把這筆帳算到傅家的頭上,會牽扯到他。
但她,别無選擇。
在某美容院的大門口,盛映菡與一群小姐妹兒們正準備告别。
“映菡,要不我們送你回去吧?”
她笑着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們先走吧,我有司機來接。”
随着車輛相繼開走,她的臉上逐漸顯露出了惱怒的神情,顯然是等得不耐煩了。
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的聲音是她的司機,但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惶恐。
“對不起,大小姐,車子出了問題,壞在半道上了。”
挂斷電話後,盛映菡更生氣了,但無可奈何。
就在此時,一輛出租車恰好在她面前停下,乘客剛剛下車,司機正準備關門。
盛映菡動作迅速地打開車門,司機問道:“你好,去哪兒?”
“去世山莊園。”
世山莊園可是京都鼎鼎有名的大莊園。
司機驚訝地問道:“那可是寸土寸金的大莊園,得多少錢啊?”
盛映菡對這種家常話并不感興趣,她有些不耐煩地吼道:“關你屁事,窮逼!”
司機臉上閃過一抹怒意,但片刻後逐漸冷靜下來,督向後視鏡的臉上閃過一抹詭異的笑意。
隻是閉目養神的盛映菡,并沒有看到司機臉上的表情。
半個小時後,她睜開眼睛,轉頭望向窗外,“現在到哪裏了?”
司機回答:“快到了,有點堵車别急。”
盛映菡應了一聲後,開始擺弄手機,卻發現手機一格信号都沒有。
她煩躁地關上手機屏幕,嘴裏低聲咒罵:“搞什麽,居然沒信号。”
又過了一段時間,當盛映菡再次看手機上的時間時,發現已經過去了十分鍾。
她發現窗外的環境都很陌生,而周遭越來越破落。
盛映菡開始感到事情并不對勁,她的臉上顯露出驚恐的神情,“快停車,我要下車!”她高聲命令道。
前排的司機通過後視鏡觀察到她的不安,隻是不急不緩地對她微微一笑,“還沒到呢。”
“停車,我現在就要下車!”盛映菡的聲音中夾雜着急切和焦躁。
“小姑娘,不要着急,很快就會到了。”司機仍然不急不忙地回答。
盛映菡被那司機詭異的一笑吓得臉色蒼白,她開始拼命地擺弄手機,試圖接收信号,但無論她如何嘗試,手機始終沒有信号。
“快點讓我下車!我的家可是京都的盛家,如果你敢做什麽,我的家人絕對不會放過你!”
司機卻平靜地笑道:“不要急,等到了地方,你自然就可以下車了。”
盛映菡試圖打開車門,但車門卻牢牢地鎖住,無法打開。
她尋找着可以攻擊司機的東西,但司機卻拿出一瓶噴霧對着她一陣噴。
盛映菡吸入了迷霧後,身體軟軟地倒下。
司機看了一眼昏迷的人,滿意道:“都這麽久了才意識到不對勁,是不是太晚了?哎,還以爲可以不用這噴霧,沒想到還用上了。啧,這也太浪費了。”
當盛映菡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鎖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裏。
這是哪裏?!
到底是什麽地方?
盛映菡眼珠一轉,注意到四個角落裏都有監控攝像頭。她對着其中一台監控器喊道:“放開我!你們是什麽人?”
沒有人回答她。
“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居然敢綁架我!”
但仍然沒有人回應。
“你們想要錢,對嗎?說多少錢吧,隻要你們放我回去要多少錢都沒問題。”
不管她怎麽說都沒有人回應,空曠的房間裏隻有她的回聲。
盛映菡似乎想起了什麽,對着鏡頭憤怒地喊道:“我知道了,唐然是你嗎?是你綁架的我嗎?”
她越說越笃定,就是傅家人。
“你們傅家人瘋了,敢把我關起來?”
“我知道你們就是傅家的人,想給唐然報仇,對吧?”
“你們敢對我下手,就不怕我們盛家會對你們下手?”
“出來!你們給我出來!”
……
不管盛映菡怎麽咒罵,怎麽憤怒地咆哮,都沒有用。
房間裏還是隻有她一個人,聽不到其他聲音。
一個小時後,盛映菡又累又渴,她難受地吞着口水。
就在她已經放棄的時候,牆上投屏了一個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楊采绮。
盛映菡被投屏吸引,看着投屏裏的女人,微微眯起眼。
房間裏傳來一個聲音。“盛映菡,你還認識我嗎?”
盛映菡盯着投屏裏的女人。她哪裏認識這個人?
以爲什麽阿貓阿狗,都值得她盛映菡去記住。
“你是誰?别裝神弄鬼的,有本事出來啊!”盛映菡怒吼道。
楊采绮低聲笑了笑,笑聲中帶着仇恨和譏諷。“盛映菡,你還是老樣子,還是那麽嚣張。”
現在落到她手裏了,還敢這麽嚣張。
她嚣張的資本,不就是出身好了些麽。
“你到底是誰?給我滾出來!”盛映菡罵罵咧咧道。
“你還記得五年前的車禍嗎?”
當提到“車禍”這個詞時,盛映菡突然睜大了眼睛,盯着投屏裏的女人。
“是你!”
“看來盛大小姐記起來了。”
“楊采绮,你把我關起來做幹什麽?”
盛映菡終于想起了眼前女人的身份,“真是萬萬沒想到當年的校花,如今竟變成了這幅模樣,幾乎面目全非?”
“還不是……拜你所賜!當年邵明初不喜歡你。而你發現他喜歡我的時候,就處處針對我。”
“把我騙到圖書室放了一把火……”楊采绮呵呵一笑,笑得眼裏滿是淚水。
“後來,我的家人找你們讨個公道,卻被你們活活撞死!”
楊采绮越說聲音越凄厲,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甚至隔着屏幕,盛映菡都感受到了對面人的恨意。
“我又不是故意要燒死你的,我隻是想吓唬吓唬你,誰叫你自己那麽沒用。至于你的家人,就更不關我的事了,誰叫他們攔在我車前不走。我都警告過他們了,不怪我。”盛映菡子大聲辯解,但那聲音裏透着心虛。
“你自己倒是摘得幹幹淨淨的?”楊采绮唇邊帶着殘忍的微笑。
“你想做什麽?”盛映菡很警惕。
楊采绮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盛映菡被綁在椅子上,隻覺得有一串電流貫穿全身,渾身顫抖,瞬間頭發冒煙,四肢抽搐。
房間裏隐約傳來楊采绮的聲音。“你逃不掉的。你是嘴硬想被慢慢被電死,還是老老實實交代,認錯求原諒?”
盛映菡恨恨地盯着她。這是她第一次遭受如此大的侮辱。
即使她和傅家小姐作對,也沒有受到這麽大的羞辱。
該死的賤人!當初就不應該讓她活着!
注意到她眼中的仇恨,楊采绮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毫不客氣地再次按下了手中的按鈕。
一股無形的電流再一次貫穿了盛映菡的全身。
“啊——!”
盛映菡嘴裏尖叫着,頭發都豎起來了,整個人面色蒼白、心跳加速、出現短暫的意識喪失。
“說還是不說?”楊采绮又問了一遍,這次聲音變得很冷。
盛映菡還在說:“他們碰瓷,跟我沒關系。是他們自己作死,不關我的事。”
“還是不肯說?”楊采绮的臉上出現了不耐煩。
她按下第二檔,電流幅度增大。這次之後,盛映菡的嘴巴開始冒煙,眼睛翻白,幾次暈倒。
“既然不肯說,那你就下地獄贖罪吧。”
楊采绮的眼裏充滿了瘋狂。
突然,一個保镖從她手裏拿走了開關。關掉麥克風後,警告她:“你還沒有權利殺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