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演講與洗腦!【求月票!】
一個盆,裏面裝滿綠豆和紅豆,數以千計。
該如何在短時間内,迅速的将綠豆紅豆分開?
澆水!
答案就是澆水。
表面上看,綠豆和紅豆隻有顔色不同,其餘基本一模一樣。
但内部的密度,質量,卻完全不同。
隻需要一盆水,便能讓大部分的豆子以上升或者下沉的方法,分辨出這些東西。
“普通華僑,還有碟子,他們的長相相同,在不承認的情況下,我們沒辦法分辨出來。”
徐浩緩緩說道。
華僑就是來旅遊的炎黃國人,而那些碟子,也差不多。
碟子的記錄上可能就是買了機票過來,之後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接觸了一些不該接觸的人,随後成爲碟子。
這些人單從紙面文件上來看,沒有半分區别。
放在一起壓根就分辨不出!
一樣的履曆。
一樣的面孔。
一樣的話語。
最關鍵的還是這幫人的嘴足夠硬!
就拿剛才死活不肯說話的碟子來看。
這人的意志力,已經遠超普通的軍人。
并且還不會崩潰,肯定受過專業性的訓練。
所以,趙六等人會感到十分的棘手。
沒辦法,普通的碟子,在言語的壓迫下,基本會露出破綻。
而這幫人,别說破綻了,全程都隻在反抗,根本不會出賣自己人,并且不管什麽酷刑都不能讓精神崩潰,而精神不崩潰,就無法從嘴裏套出話。
“事有利弊,刀子往往具有雙面性。”
徐浩看着趙六,笑道:“趙副組長,你覺得這幫碟子和普通人的區别在哪?”
區别在哪?
區别不大,藏在内心中。
也就是所謂的意志和精神。
對方完全夠得上‘鋼鐵般的精神意志’這段話!
“精神!”
趙六沒有猶豫,脫口而出,“從剛才的人來看,就是當着他們的面殺了對方老母,這幫人也不會說。”
“甚至比國安的人意志還恐怖!”
國安的人,意志不堅定的,一旦家人被敵人威脅,也有點概率變成碟子呢。
但這人不會!
不管國安說什麽,不管他們做什麽,這些人都漠不關心。
隻有疼痛,才會激起身體的本能,讓他們變得暴躁,下意識罵人。
但除了罵人,也沒其他的效果了
“沒錯,比國安還恐怖。”
“這就是普通華僑,和這幫碟子的區别!”
徐浩點點頭,“也就是,紅豆和綠豆之間,質量的不同!”
豆子本身看起來沒什麽區别,但内部卻内藏乾坤。
正如普通人的意志,和這幫堪稱恐怖的人的意志。
“怎麽加水?”
趙六聽明白了,但他沒理解,眉頭一皺。
“精神意志,想要檢測,就要用到過激手段。”
“總不能,國安對這數萬人動刑吧!?”
“到時候,扛過來的是碟子,意志崩潰,變成癡呆人的是普通人?”
趙六眼角一跳,他看着徐浩的眼神有點不懷好意。
他十分确定,這種手段面前的兩個閻王爺能幹的出來。
畢竟,這空氣中的肉香味,可騙不了人。
不過下限還是有的,徐浩不會對普通人出手,但若是不出手,又怎麽解決?
豈料,徐浩下一句,立馬讓趙六等人愣住。
“誰說,不動手就沒辦法檢測精神意志的?”
徐浩咧嘴一笑,他眼神中出現一絲莫名的光亮。
精神意志的上限和其質量,一般要檢測的話,必然要用手段讓對方臨近崩潰,如此才能看出不同。
而臨近崩潰,大多都是用刑。
又或是壓力太大導緻的精神失常。
比如,那些一夜破産,随後跳樓的人,又或是爹賭媽病,還有個上學的弟弟的女人。
壓力一點點累積,壓在心頭上的巨石一點點變重,直到巨石壓碎意志,這時巨石的重量便是這人的精神意志堅韌程度!
短期内能測出壓力的隻有刑法,但徐浩卻懶得用。
【大演說家!】
【心理學大師!】
【獵鷹之眼!】
【腦内迷宮!】
【耳聽風!】
技能和技能之間.是能互相打配合的!
從黑人暴亂時的啤酒館的那場演講,他就明白,技能之間1+1,也是遠遠大于2的!
更别提1+1+1+1+1了。
用數據來表明可能沒什麽好說的。
舉個例子。
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身體素質,同樣二十五歲的男性和女性,男性一米八,女性一米七,身體都按照健康體重來算,男性依靠着天生的生物能力,在全力出手的情況下,能正面對抗三個女性。
一比三,但身體素質隻差多少?身體優勢是多少!?
換算成數據,女性比男性上半身肌肉是男性的70%,下半身是85~90%,上半身差距也就是0.3的優勢,下半身是0.15的優勢。
沒錯,就是這種渺小的優勢,在身體感受到加成後,能以碾壓的力量呈現出來!
同理,技能的效果也是一樣的!
“我這個人吧,天生口才較好,從小吹牛逼,不管吹的多假,都能讓普通人相信。”
徐浩樂呵呵的說道。
“但是吧,越是有主見的人,越是有能力的人,越是意志堅定,對我有明确認知的人.”
“就越是難以信任我!”
大演說家,雖然效果能給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人洗腦。
但洗腦所花費的力量,卻是有很大區别的。
比如,一個從小就容易信任别人的人,和一個職業軍人,洗腦所花費的代價,幾乎是天差地别。
同理。
普通華僑,還有碟子,想要給這兩種人洗腦的代價,同樣天差地别!
要知道.
意志薄弱的,可成爲不了碟子。
“那就是說.”
趙六眼前一亮,他突然理解徐浩的意思了。
就是說,将所有人召集起來,以某種名義來發表一個活動。
比如安慰,又或是演講。
就像學校清的演講家一樣。
意志堅定,清楚知道演講家是個什麽人說的話是真是假的人,自然不會受演講家話語的影響。
而意志不堅定,沒頭沒腦,不清楚的普通學生和家長,卻會淚流滿面,随後在對方的聲音中,揮舞着鈔票,購買對方的書籍。
兩者間的差距,幾乎用肉眼就能看清!
“需要我做什麽!?”
趙六立馬詢問,時間快到晚上了,睡覺時船就會慢慢離港,所以得快點進行。
要是等到靠岸,那可就錯過最佳行動機會。
“安排一個演講就好。”
徐浩點頭,他開始說着晚上吃飯時的布置。
遊輪和酒店一樣,第一層是大廳,裏面有噴泉等觀光地帶,大面積的空白區域,能容納上千人同時站在這。
而客廳往上,隻有一個頂棚,并非二樓的天花闆。
站不開的人,也能在二樓的走廊站着,看向一樓大廳。
這時,隻要有麥克風和音響,讓聲音傳到所有人耳中,受到大演說家和心理學大師的影響,九成九的人會露出徐浩想要的情緒!
而剩下的那0.1
就是你了,孫子!
誠然,這0.1裏面也有很多無辜的普通人。
但絕大部分都是碟子!
到時候,隻要在針對精神意志稍微一查,就能完美的查出來!
“周圍幾艘船呢!?”
趙六又開始詢問。
撤僑的船可不止一艘,周圍的船也沒辦法得到徐浩想要的情緒。
聲音能通過音響傳播,但演講,隻有看到對方本人,才能達到真正的效果。
“找你們國安裏面那些心理醫生。”
徐浩随口說道。
國安的心理醫生,一個個的也不是什麽善茬,這幫人也很能玩弄人心,不止玩弄别人,連自己都能玩弄。
更别說忽悠一些普通人了。
畢竟,他們要的是普通人被忽悠瘸,而不是所有人都被忽悠瘸。
隻需要一次性篩選下大部分人,讓不多的國安人員足夠查剩下那些人就足夠了。
“單純的演講?”趙六進行最後的一次詢問。
“足夠了。”徐浩點頭。
獵鷹之眼,雖然隻是個藍色技能,但效果卻完全能以金色來表明,隻是對他人的影響不大罷了。
這玩意他能看清幾十米開外的人的表情,再通過心理學大師,将對方的心理猜個透徹!
誠然,短時間内,他沒辦法将幾千個人都分析一遍。
但别忘了還有腦内迷宮!
在腦子裏搭建出框架,利用常人兩倍的智力點,一比一還原演講現場的畫面,随後一個個查!
可能腦子裏查了幾十個,現實也就過去十分鍾而已。
再加上耳聽風的輔助,三十米内,所有人心跳聲,又能讓他在最短時間篩選出大量人員。
要知道,情緒是會體現在身體上的,比如緊張,就會讓心跳加速。
而憤怒,就會讓人劇烈喘息,同樣,徐浩所演講的話帶來的效果,也能讓這些人出現這種症狀。
“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趙六沒再耽擱時間,連忙開始着手安排下去。
排除碟子太過重要,他不敢拖沓。
徐浩看了眼時間。
現在是下午四點半。
距離人最惬意的九點,還有四個半小時。
這段時間足夠了!
之所以選擇九點,這也是有講究的。
這是人睡覺的時間,尤其是剛從戰火中出來,感受到安全感後的人,在這個時間段會放下所有的心理防禦。
再加上身體的乏味,更容易激發情緒。
而碟子不同,這幫碟子徐浩甚至認爲他們感受不到疼痛。
碟子是不會疼的!
他們隻會根據自己身體遭受過的擊打來做出相應的反擊!
不然,他們早就嚎叫了。
但剛才徐浩捂着嘴的那個碟子,卻不會嚎叫。
所以,徐浩認爲,碟子是個冷酷,沒有痛覺的人!
“這個人怎麽說?”
持槍的人看了眼床上那已然昏迷的人,皺眉詢問道。
“關起來。”
徐浩瞥了一眼,“死不了,我下手還是很溫柔的,波及不到生命安全。”
“給他上點藥對了,别給他吃東西,也别給喝水。”
“日常用營養液吊着就行。”
“也别讓他睡覺,什麽時候查出來其餘碟子,在正常處置。”
言罷,徐浩便向外走去。
如何最簡單的擊潰一個人的精神狀态?
當面牛了他?
不,這打擊雖然大,但還不是最大的。
不讓對方睡覺!
不讓吃飯!
沒錯,就這兩個聽着沒什麽的東西,卻能讓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意志崩潰!
隻要對方想睡覺,就用聲音來吵醒,又或是給兩個嘴巴子,死活不讓睡。
不吃飯也差不多。
等個三四五六天,人自然會崩潰。
熬鷹戰術!
“好。”
幾個人點頭,随後上前,将碟子連帶着綁在身上的椅子架起來。
又有幾個人先行出去,将外面的普通人驅散,以免看到這種不利于團結的畫面。
“嘿,這狗東西精神這麽堅強,怎麽想的去做個碟子?”
帶人走的期間,幾個軍人罵罵咧咧的說着。
要說誰最看不起碟子,他們肯定是第一梯隊的。
畢竟,自己就是專門保衛炎黃國安全的人,遇到個出賣炎黃國的同胞,必然是痛心疾首的。
“誰知道呢。”
另一人随口回應,随後看了眼對方身上的傷口。
趙六給碟子帶來的傷口不多,審問手段大多都是折磨精神和部分的疼痛,其餘基本都是科技狠活。
身上的傷口也就手指和腳趾有,其餘和常人相差不多。
而徐浩帶來的新傷口,也就大腿内側。
“伱看,徐警官和王警官,就割了點肉。”
“這點疼痛在神經毒素面前,完全就是小兒科啊。”
看着那‘一刀’的傷口,他們頗爲感慨的說道。
“确實,有一說一,徐警官他們的手段确實溫和,碟子連叫都沒叫,相比之下,趙副組長簡直就是魔鬼!”
另一人頗爲贊同的點點頭,隻不過,他剛說完話,鼻子就抽了抽。
“不過,這怎麽還有肉香味?”
房間裏到處都是烤肉的香氣,他們想不聞也沒辦法。
“誰知道呢。”
另一人抽了抽鼻子,總覺得這種烤肉味是從碟子胯下傳來的,但他也沒細想。
“可能是餐廳傳來的味道吧。”
幾人點點頭。
同行的國安臉色鐵青無比。
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他們國安不是這樣的啊!
他們國安其實在某些人的襯托下,還是很乖巧可愛的,一些手段都已經很溫和了。
幾個國安臉色無比惆怅,但卻沒辦法澄清。
算了,已經這樣了,愛咋咋地吧
約莫十分鍾,除了留下打掃現場的人員,這間房内,沒了其餘人。
晚上,八點五十。
遊輪大廳中.
計劃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