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修士。
當想要利用自己所在的這座傳送陣,傳送到另外一座傳送陣時,都需要知曉那座傳送陣的驗證之法。
也就是說,隻有當修士激活了傳送陣。
并且在傳送陣的小小圓盤之上,見到了自己目的地所在的那座傳送陣時。
才能夠繼續進行傳送,利用傳送陣将自身傳送到極遠之地。
而何松。
如今之所以能夠在圓盤之上看到除了這座傳送陣之外的另外一個白點。
或許也跟這兩座傳送陣距離實在太近。
以及何松所布下的這座傳送陣,本就是參照另一座傳送陣所造的原因所在。
由于這兩座傳送陣中的靈紋,其實都并沒有什麽不同。
因此,二者之間的傳送,自然也是不受限制的。
不過。
若是何松想要依靠自身布下的傳送陣,傳送到其他的傳送陣中的話。
恐怕何松還需要知曉另外那座傳送陣的驗證之法才是。
不然的話,何松所布置的傳送陣,恐怕便隻能夠在内部進行傳送了。
也就是說。
如果何松沒有得到其他傳送陣的驗證之法的話。
他便隻能夠在自己所布下的傳送陣中來回傳送,而無法傳送到他人布置的傳送陣中了。
當然了。
按照何松的猜想。
一些座落于大城之中,供給修士平常使用的傳送陣。
恐怕會将這個步驟去處,選擇将其傳送陣的驗證之法公開。
如此一來,隻要去過那裏的修士,恐怕便能夠獲得那座傳送陣的驗證之法。
随後,也能夠随時從另外一座傳送陣傳送到那裏。
同時,一些被布置出來,僅僅用于本勢力内部人員使用的傳送陣,應該也是不會有驗證之法的限制。
就好像何松此前所參悟的那座傳送陣一樣。
根據當初銀月真君的記憶。
銀月真君當初被傳送到那處靈地時。
可不曾需要他來進行驗證。
而是直接便被傳送到了那處靈地之中,并碰上了巨大的機緣。
腦海之中閃過這樣的想法。
何松對于自己面前這塊圓盤之上的一紅一白兩個小點,也是立刻便有了些想法。
圓盤之上的紅點,似乎代表的就是何松剛剛所布置出來的那座傳送陣。
而白點。
或許便是距離這座傳送陣極近的,另外的那座傳送陣了。
至于圓盤之上的其他地方。
何松卻是并未見到任何其他的白點。
此事,也與何松此前的猜想相符。
因爲何松還不知道其他傳送陣的驗證之法,因此,他能夠進行傳送的傳送陣。
自然也就隻剩下了一旁與他布置的這座傳送陣幾乎同根同源的傳送陣了。
而這座傳送陣的存在,也是何松獲得傳送陣布置之法的根源所在。
由于何松所布置的這座傳送陣,其實并沒有改動過任何一項。
因此,他所布置出來的這座傳送陣,嚴格說起來,其實與此前便一直在這裏的那座傳送陣是一模一樣的。
二者之間,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變化。
在這樣的情況下,何松自然無需驗證之法,便能夠在這兩座傳送陣之間進行傳送了。
腦海之中閃過這樣的想法。
何松看向眼前圓盤之上紅點與白點的目光之中,也是不禁閃過了一絲恍然。
同時,何松對于這兩座傳送陣之間的聯系,也是産生了一些了解。
“看來,還是要将這傳送陣中的驗證之法給他改一改。”
“不然的話。”
“萬一這座傳送陣有主。”
“且對方順着沒改的驗證之法傳送了過來。”
“那”
“事情可就大條了。”
腦海之中閃過這樣的想法,何松心中頓時急切了起來。
雖然早在之前,在他還不曾參悟不遠處那座傳送陣的時候,他便曾将那座傳送陣徹底激活過一次。
而那一次,那座傳送陣也是并未發生其他的事情。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呢?
萬一這一次,就有人憑借着這個還未被何松改變的驗證之法,傳送了過來呢?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又該如何自處?
難不成。
就連自己新布置的傳送陣,都給直接丢棄在這裏了?
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何松面上的神情一變。
随後,便立刻操縱着傳送陣,将傳送陣内部滿滿的靈氣盡皆散去。
而與此同時。
原本已經被徹底激活的傳送陣,也在此刻陡然暗淡了下來。
當原本傳送陣内部充盈的靈氣被何松操縱着消散一空之後。
傳送陣内部由于沒有了龐大靈氣的支撐,也在此刻迅速的失去了原本的光芒。
再次變得宛如死物。
見到如此情形。
且确認自己所布置的傳送陣中,并無其他修士傳送而來之後。
何松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隻是。
當他再次看向自己剛剛布置的那座傳送陣時。
其心中卻也随之提起濃濃的警惕。
這座傳送陣。
還是不夠安全。
自己得盡快将傳送陣中的驗證之法給他徹底更換掉。
如此一來。
何松所布置的傳送陣,才隻能由他來進行傳送,而不會被他人利用,進而引狼入室了。
帶着這樣的想法,何松随後也是很快便在自己的腦海之中回憶起了自己此前所參悟的道道靈紋。
在這座龐大的傳送陣中,每一道靈紋,都有着其獨特的作用。
有的靈紋,可以讓傳送陣更加穩定。
有的靈紋,可以讓傳送陣擁有傳送的能力。
也有的靈紋,可以改變傳送陣的驗證之法。
而由于何松早就已經在腦海之中将傳送陣中的所有靈紋盡數參透。
因此,何松也是很快便在自己的腦海之中,搜尋到了那道靈紋的所在。
并且,很快便開始鑽研起了自己該如何改變傳送陣的驗證之法。
而随着何松的不斷鑽研。
有關于傳送陣驗證之法的情況,也是很快便被何松摸清了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