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魯士囯,慕尼黑。
巴什圖、阿爾瓦中尉、騰格爾、拉姆斯四個人齊聚一堂,碰面交流情報,商量後續。
他們分别代表東宊教、血薩會、秋莎集團等三方人馬。
拉姆斯将整理好的資料分發,對阿爾瓦中尉說道:
“回去跟你上司說,我們這邊對三頭犬勘測鎖定後,會第一時間聯系他,讓他提前做好準備,目的地在瑪珥火山附近。”
阿爾瓦中尉點點頭,說道:
“血薩會随時可以出動。”
拉姆斯不再說話,腳下一踏一躍,淩空翻滾一圈,穩穩落在快艇上。
擅于僞裝,就連經常合作的人都難以分辨真實面貌的騰格爾見沒自己的事,也準備上車離開。
巴什圖卻叫住他,問道:
“剛才收到情報?是不是與那女人相關?”
“不是。”
騰格爾看了他一眼,說道:
“科夫斯基讓我返回據點,跟他交接一些事宜安排。”
“交接事宜?”
“我猜測科夫斯基很大可能約見李欣欣,但我不清楚在哪個據點。等我确定,到時通知你。”
“行,等找回那批狼髀基因與技術,到時我向上頭給你申請賞賜!”
兩邊交流兩句,各自離開。
返航途中,巴什圖問看向龍虱:
“抽調的人員到了沒?”
龍虱說道:
“到了!B級以上評價的成員,共計十九位,首領幾乎将毆洲的精銳派來了。”
巴什圖說道:
“隻要能獵殺三頭犬,一切都是值得的!”
三方人馬先後趕到瑪珥火山附近的城市。
玬麥,東部一座小城。
一輛商務車進入市區,停在一家不起眼的旅館,杜笙下車去拿行李。
他如今的身份是李欣欣助手,來這裏除了幫其揪出奸細外,也有沿着線索追查三頭犬信息。
打算再扮演一次螳螂捕蟬的黃雀!
來開會的一名血羅刹成員,雅拉娜跟了上來。
雙方擦身而過時,雅拉娜不知是不是踩到碎石,身形一個踉蹡,啵濤洶湧處撞在杜笙身上。
那棉花糖的觸感異常弾顯,杜笙下意識将她扶住,可惜入手有點尴尬。
雅拉娜仿若未覺,對杜笙道謝一聲:
“高跟鞋打滑,謝謝你了。”
杜笙表現得像大老粗一樣,嘿嘿笑道:
“行,有需要叫我。”
雅拉娜扭着水蛇腰,款款搖曳生姿的率先走進旅館,給杜笙等人留下一個曼妙身影。
不過她能清晰感覺到,三道目光中有一道是杜笙的。
其實自從對方出現在李欣欣身邊後,當時就引起她的注意。
要是再配上CIA給的情報分析,雅拉娜心中有了大緻猜測。
她相信隻要對方按捺不住,遲早就會掉進自己的溫柔鄉,到時套取‘狼髀基因’的情報不要太簡單。
但對方有色心沒色膽,一直沒有進一步動作,估計是李欣欣的問題。
她打算等這次會談過後,就嘗試主動一點…
進入旅館後,衆人各自到客房放置行李。
杜笙與李欣欣在服務區坐下,要了兩杯咖啡。
“血羅刹在毆洲分部的人員,基本都來了。”
李欣欣指了指樓上,低聲道。
杜笙明白她的意思,問道:
“科夫斯基呢?”
李欣欣說道:
“正在趕來,估計還有半小時行程。”
杜笙沒多少時間耗在這,提醒道:
“這群人有點問題,一旦察覺,就地處理。”
這邊與普魯士囯邊遠小城交界,加上周邊都沒有軍隊,即使發生大規模槍擊案件,當局都無法快速介入,時間足夠解決問題。
雅拉娜放好行李,來到二樓大廳與衆人彙合。
現場除了李欣欣與杜笙外,還多了幾個成員。
可以看得出,李欣欣的身份比他們高級,包括她在内。
李欣欣稍作介紹,對着那幾人道:
“艾琳諾,費爾法,凡爾登,拉羅什…這邊需要你們配合一趟,有事去做。”
“明白。”
幾人直接答應下來。
李欣欣又将杜笙介紹,讓他們自行認識。
杜笙沒有離開李欣欣身後,看似散漫随意,實際上早已發動靈覺與聲呐回響,監控這個旅館全局。
目前看來,沒有什麽異常。
衆人熟悉片刻,李欣欣讓雅拉娜陪他們去旅館周圍布防。
雅拉娜臨走前,杜笙忽然靠了過去,低聲說道:
“這群人太雜了,注意一下他們動靜。”
“嗯。”
雅拉娜以爲對方在示好,相當爽快答應。
二十分鍾後,一輛車徐徐駛來。
車輛停在旅館門口,科夫斯基帶着幾名手下走了進來。
杜笙的聲呐轉了一圈,落在科夫斯基身後一名精壯漢子身上。
對方膚色偏向亞裔人種,身材與他相仿,面貌也普普通通……
杜笙瞥了李欣欣一樣,後者瞬間了然。
片刻後,敲門聲當即響起。
李欣欣親自去開門,衣冠楚楚像紳士的科夫斯基進入客廳。
杜笙視線逐一掃過,瞬間明白爲何之前覺得不對勁。
那個精壯漢子,起碼有六星實力,卻隐而不發。
此外,對方戴着人皮面具,僞裝幾乎以假亂真!
隻是在杜笙這個僞裝大師兼聲呐探測下,還是漏了痕迹。
以己度人,僞裝的人多半都帶着某種目的。
這是科夫斯基的安排?還是一無所知?
杜笙卻似無所覺,一言不發站在李欣欣的後面。
科夫斯基問李欣欣:
“狼髀基因的事,忙完了?”
“還差一點手尾和部分資料。”
李欣欣說道:
“最近已經追查到一些蹤迹,就快鎖定目的地了。”
“這件事你盡快處理。”
科夫斯基想了想,透露一些情況:
“我接下來要跟那幾個組織去一趟瑪珥火山附近,可能要離開幾天。”
李欣欣試探問道:
“有關三頭犬現身的問題?”
他們血羅刹雖然在毆洲沒多少人,但可以借用其他名義,讓克格勃幫忙。
科夫斯基對這位血羅刹核心成員沒過多隐瞞,說道:
“沒錯,除了已知的ML6、CIA蠢蠢欲動外,上帝教、血薩會都有參與。”
達爾斯的安排,科夫斯基沒有适當借口拒絕,而且拒絕的代價很有可能不知不覺死亡。
但自從他成爲血羅刹毆洲分部主管後,不管心态還是身份,都與當初走投無路被通緝的情況迥然不同。
想到這次行程前途未蔔,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說道:
“這件事牽扯進衆多勢力,我無法置身事外。
要是我一個星期内還不現身,血羅刹毆洲分部暫由你主管。”
李欣欣微微動容:
“主管……”
科夫斯基擺擺手,阻止她的勸說:
“就這麽決定!”
說話間,他取出一個光盤:
“裏面是毆洲分部的據點與成員信息等,先由你保存,到時再還給我。”
李欣欣心情有些沉重接過,點頭:
“好!”
科夫斯基又與其他人一一交代了幾句,随後對着李欣欣道:
“我去另一邊處理要務,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自從李欣欣調到血羅刹毆洲分部成爲核心,兩人很少碰面,防止被其他組織一鍋端。
送走科夫斯基幾人,李欣欣檢查過光盤,确定沒有問題,妥善收好。
科夫斯基這一次,等于将毆洲分部所有資金、人員、事項交到了李欣欣手上!
科夫斯基一行人坐上車,兜了一圈前往隔壁城市,重新安排入住。
科夫斯基下車,對開車的騰格爾說道:
“曼德拉,注意周邊警戒。”
這人救過他的命,還連續提前破掉ML6的截殺,科夫斯基将其當成心腹。
騰格爾驅車在酒店附近兜了一圈,隻是行動有些敷衍了事。
他見沒人跟着,打算找個安靜點的地方發送情報。
隻是周邊人生路不熟,人多眼雜,隻能開車來到郊外。
他心性還算謹慎,将三個圖騰柱放在五十米内三個地方,以此建立隔絕帶。
這是卡德子爵的實驗室,專門爲騰格爾定制的‘大地圖騰’。
确定周邊沒有異常或監視後,他直接取出新買手機裝卡撥号。
巴什圖等雙方通訊穩定下來,問道:
“有相關線索?”
騰格爾快速說道:
“你的手下在柏林被她抓了逼供,配合克格勃的情報庫,已經确定狼髀冷藏點在那。
接下來她會安排人前往尋找,正在鎖定大體方位。”
巴什圖不由追問:
“知道冷藏點在哪嗎?”
他們東宊教之前是意外獲得的狼髀血肉,但隻有一部分。
按照追蹤查探,這些東西是迪迦組織搞出來的,大概率是稀特嘞時代遺留的寶庫産物。
而克格勃之前搗毀過迪迦組織,隻需将兩者情報放在一起分析,得出冷藏點并不意外。
而這,也是巴什圖一直追查的重要目的。
血薩會也在打這方面的主意,企圖融合制造出傳說中的‘金剛狼’戰士。
“普魯士囯與玬麥交界,一座叫麥德林的小城。”
騰格爾直接報出地名:
“她和科夫斯基都在,還有一部分血羅刹成員保駕護航,你們必須帶大部隊來。”
嗬蘭于玬麥算是隔海相望,過去不用多久。
巴什圖未免夜長夢多,說道:
“我們傍晚就到,你想辦法拖慢他們進度!”
這種上級命令下級的語氣,讓騰格爾皺了皺眉頭:
“巴什圖,我們早就分道揚镳,要不是看在聖戦與錢的份上,根本沒有這趟合作!”
說完,騰格爾直接捏斷電話,收起大地圖騰,返回車上又兜了一圈。
他卻沒注意,在百米外的一株樹上,一道身影一閃即逝。
等對方車輛遠去,杜笙一縱一躍返回地面,同樣坐上車離去。
基本可以确定,科夫斯基身邊那個叫格德斯的親信是奸細!
剛才用聲呐回響探聽,格德斯提到了柏林、巴什圖和狼髀基因!
李欣欣在柏林遇襲,活抓的突厥人交待過他的上司,也就是東宊教的外部負責人叫巴什圖。
而襲擊的目的除了報複外,就是爲了追尋狼髀冷藏點下落。
杜笙返回旅館,找到李欣欣商榷起來,進一步制定‘關門打狗’計劃。
因爲狼髀冷藏點根本就是子虛烏有,放出去釣魚的!
李欣欣說道:
“那個峽谷就在城外十裏,而且水位很淺,是個埋伏的好地方。”
玬麥這邊都是李欣欣選的,杜笙自然不會有異議:
“我去探探雅拉娜口風,這位估計是另一個組織的暗探。”
不得不說,如今克格勃真是四處漏風,二五仔衆多。
不過也好,方便後續坑殺與收割。
不然這麽多組織對三頭犬有想法,到時怎麽争怎麽分?
李欣欣重新上樓,輕敲了幾位成員的房門,打算與他們密談,卻允許雅拉娜自由活動。
雅拉娜正好有些想法,下來一樓大廳瞬間鎖定了杜笙。
此刻對方正百無聊賴地擺弄着相機。
她以一貫的優雅步态向那邊走去,笑盈盈問道:
“今晚沒有什麽事忙吧?”
杜笙嘿笑一聲,上下打量對方凹凸身材:
“沒什麽事。”
有些女人即便不穿果露裝不賣弄風騒,也能展示出迷人的風情,充滿誘惑。
雅拉娜正是這樣一位女性,她以一種極爲平常的方式發出了邀請:
“要不,我們去外面喝一杯?”
她那曼妙的走動,都讓胸前的曲線仿似跳躍,那雙大長腿更是綻放着無聲誘惑。
杜笙稍作猶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反正無聊,那就喝一杯。”
兩人一同走出門,來到旅館一側,那裏有家酒吧,雙方各自點了些低酒精的飲料。
雅拉娜非常自信,她相信自己的美麗和魅力,對面前這位熱血上頭的青年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
果然沒多久,她就旁敲側擊探得了對方的一些底細。
這人出身于囯,原本在黑拳界混迹,擁有一些獨特的能力。
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他被李欣欣所救,并因此成爲了她的私人保镖。
李欣欣之所以經常帶他出門,是因爲對方的中醫非常牛,能在緊要關頭救命。
雅拉娜假裝對此感到好奇,詢問了一些關于中醫問題。
杜笙的回答雖然簡單,但隻有修習者才能描述得如此真切。
聽到這些描述,雅拉娜深信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了對方思維。
如果晚上再打一場友誼賽,相信讓對方掏心掏肺都有可能。
一念及此,雅拉娜借着酒意靠近杜笙,兩人的肢體偶爾輕輕接觸,看似随意地問道:
“我們會在這裏停留幾天?”
前段時間,血羅刹清理掉不少CIA的眼線與克格勃叛徒,嚴重威脅到了CIA的布局。
杜笙很清楚CIA有多仇恨血羅刹,說道:
“三兩天吧,我們需要找到某樣重要東西,似乎就藏在附近。”
雅拉娜追問道:
“你說的是我們首領剛才提及的狼髀基因?”
“不太清楚,可能是吧。”
閑聊幾句後,有所收獲的雅拉娜,巧妙地轉換了話題。
過了一會,她吐氣如蘭站起,笑道:
“喝多了,我去趟衛生間。”
一到衛生間,她看到沒人立即拿手機撥号,秘密聯系CIA在毆洲的暗哨。
雅拉娜渴望盡快解決掉血羅刹毆洲分部,以便前往燈塔國過上自由夢幻的生活。
聽說那裏的空氣都彌漫着自由的香氣,充滿了民主的味道。
在衛生間附近,杜笙裝作前往吧台買酒,仔細用聲呐捕捉裏面的交談。
很明顯,這女人被CIA收買了。
CIA那邊一旦得知狼髀冷藏點的情報,十有仈九要來搶奪!
二樓上,李欣欣爲了激勵手下,不吝許下厚諾與金錢。
還釋放少量吐真劑,以确定他們是否忠誠。
在等待藥效揮發的期間,李欣欣撥通科夫斯基的衛星電話:
“很重要的事,你身邊沒人?我找出了奸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