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寒的手很是有規律地在紀希玥的腿上揉.捏,而熟睡的女人沒有任何感覺,這讓趙旭寒其實是松口氣的。
而且内心也有點小小的愉悅,因爲她在他面前,可以完全的放松。
不過他相信若是此刻她醒着,隻怕會吓到面色慘白,猶如見鬼。
那一晚,對于她并不美好。
趙旭寒想到那晚那張驚恐,懼怕,哭訴,求饒的小臉,他内心一抽抽的疼。
但誰讓她對趙雲森主動獻身?
進去賓館的時候,看到紀希玥整個人都撲在趙雲森身上那一刻,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如此憤怒。
那一幕灼傷了他的眼,也把他内心的那頭兇殘的猛獸放了出來。
要不是肖恩和無骨的阻止,趙雲森已經被他打死或者打殘了。
其實他爲何會那麽憤怒?事後他自己都覺得太過于詫異,難道就是因爲自己内心深處堅定一定要保護她的信念?
這是他知道那個秘密之後,能對她做的唯一的事情了,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保護她讓她平安長大。
三年了,隻是什麽時候自己所謂的保護,就是不能讓任何男人靠近她了?
趙旭寒的思緒一直在飄遠,手中按摩完一條大腿之後,又按摩另一條大長腿。
雙腿按摩完之後,趙旭寒看看蓋着被子的女人,眉心再次蹙了起來。
随即把被子往下拉,蓋住了紀希玥的腰部之下,但上身全部暴露在他的雙眸之下。
黑眸瞬間深邃幽暗起來,暗光在他眸底閃動着。
趙旭寒盯着眼前這副曲線美景,考驗着自己對女人的意志力。
但他發現越看,心底越騷動,本來自以爲強大的自制力,正在迅速地瓦解中。
直到他發現自己身體的反應,一張俊臉突然熱了起來,連忙拉上被子,蓋住一片春光,自己則快速站起來走到窗前。
看着窗外風景,趙旭寒強制讓自己平靜下來,但那一晚和剛才那片雪白起伏的美景,總在他腦海裏浮現。
“呼!”趙旭寒深深地吐口氣,随即再走回床邊,拉下被子,眼睛不再看紀希玥胸前的雪白,而是盯着她的手臂,開始按摩。
捏完一隻手是另一隻,趙旭寒心裏别提多郁悶了。
因爲他的耳朵都已經滾燙了。
身體内部那隻野獸似乎又要沖出來,按摩的時候精神有點恍惚,偶爾就變成了撫摸,這是他自己都沒想到的。
總是猛然清醒過來,然後做賊心虛地看看睡着的小女人。
熟睡的女人,一張小臉紅彤彤的,眉毛彎彎,閉着的眼睛,睫毛長得像兩半把扇子一樣,瓊香玉鼻,筆挺俏麗,嫣然绯色的小嘴似乎在邀請他去品嘗一般。
趙旭寒發現自己的眼睛移不開視線,随即呼吸都急促起來。
突地,他發現不對勁!很不對勁!
自己這是在幹什麽?隻是幫她按摩手腳而已,爲何她身上的被子都被他拉開了?
這和耍流氓有什麽分别?難道潛意識認爲她已經是他的女人,所以可以爲所欲爲?
趙旭寒俊臉一下子刷白。
“嗯~。”就在這時,紀希玥的嘴裏溢出了一聲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