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看他猶豫的樣子道：“說啊，我怎麽知道你把小玥扛回家幹啥了？你欺負她了？”

趙旭寒嘴角抽搐了一下，終于緩緩道：“我當時太生氣，失去了理智，所以，所以強了她。”

顧九頓時眼睛瞪大，站了起來道：“你，你說什麽？你，你強了她？”

趙旭寒俊臉更黑了，黑裏面還有點紅，但耳朵已經是紅了的。

但還是很承認錯誤的點點頭道：“我不知道輕重。”

“你，你是畜生嗎！”顧九氣得俊臉漆黑，忍不住就罵了這個多年好友。

趙旭寒到是沒反駁，似乎也承認自己是畜生，因爲他想到昨晚紀希玥的恐懼樣子，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畜生。

“我有想過，那晚上你可能要了她，但也沒想到你居然用強！你的力量你自己不知道嗎？你失去理智自己是什麽樣子你不知道嗎！”顧九氣得怒吼道。

趙旭寒低頭，難得在顧九面前都這麽乖寶寶。

顧九是氣得燒心少肺，在客廳裏走來走去，以前他也許不會覺得多嚴重，但現在他都不敢想象紀希玥被趙旭寒那麽傷害，會怎麽害怕，他的心就生疼起來。

有種想要砍死趙旭寒的強烈沖動，他怎麽可以對紀希玥那麽美好的女人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呢。

趙旭寒一直不說話，接受着顧九的怒火。

好一會，顧九才平靜下來道：“小玥的心理創傷是怎麽回事？”

趙旭寒終于擡起頭來，俊臉有着自責和歉意。

“昨晚，她，她又發作了。”趙旭寒隻能說出來。

“什麽！你個混蛋，你又對她用強！”顧九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怒火又燒了起來。

趙旭寒連忙搖頭道：“不是。”

顧九看着他，算是緩過氣來道：“你說清楚點！”

趙旭寒看看他憤怒的目光，随即喉結動了一下後，就把昨晚的事情清清楚楚地告訴了顧九、

顧九愣住道：“你，你親她之後，她就發作了？”

“對，而且似乎神智不清，就像一個人在做噩夢一樣，我叫喚都沒用，後來是累了她才睡着了，我來的時候，她還沒起來，我現在比較擔心她是不是記得昨晚的事情。”

其實趙旭寒還有點不敢見紀希玥，因爲昨晚就像是把那一晚他傷害紀希玥的場景以受害者的角度在他面前重演了一遍。

所以他能在自己有理智的情況下，很清楚地看到紀希玥那晚受到了多大的傷害，那雙眼睛裏的恐懼，無助，彷徨，驚懼和痛苦，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之前他還不覺得什麽，他生氣，他強她，那又如何？誰叫她那麽氣他？

但經過昨晚他就意識到自己錯的多離譜。

這經曆也許就成爲紀希玥這輩子的夢魇了，也許她都不敢想起那一晚。

其實趙旭寒想得也沒錯，紀希玥若是沒有重生，之後的五年對趙旭寒的害怕到達了一個一般人都無法承受的地步，每次想到那一晚被趙旭寒虐待，她就覺得自己要發瘋。

但幸虧紀希玥重生了，知道趙旭寒一直是對她最好的人，所以才會沖淡了那份害怕，也覺得是因爲自己太作，惹得大魔王太生氣，才那麽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