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上外面的攝像頭都很黑,幾個攝像頭中都隻看得出是一個戴着黑帽子、穿着黑衣服的男人進入了電梯,這門口的那個攝像頭不是壞了,是被人噴了東西遮蓋住了。”吳方舟道,“小偷确實早有蓄謀,有備而來。”
“那接下去怎麽做?”紀希玥說道,“一個個拷問嗎?”
“女人就排除嫌疑了,男的還要接受盤查,不過整棟大樓的隐形攝像頭也很多,現在要上級那邊配和一下,所以馬上就應該會知道是誰了。”吳方舟道。
“隐形攝像頭?”紀希玥吓一跳。
吳方舟道:“當然,每個大公司都會有的,安裝到一般員工看不到的地方,當然也是正當場所,你别想歪,就是爲了防止公司商業機密被偷盜的,這個新聞部,這上面起碼還有兩個攝像頭。”
紀希玥擡頭看看天花闆,想想也對,就門口進來一個攝像頭,和進來之後一個對着大家辦公區的攝像頭就沒有了。
現在看來不是沒有,是自己不知道啊。
羅熙很快過來,在紀希玥耳邊說了一下,紀希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不知悔改,人心不足。”紀希玥目光裏都是冷的。
吳方舟看她樣子,立刻道:“知道了?”
紀希玥點點頭,吳方舟看看羅熙,羅熙走了出去。
吳方舟剛想問是誰,另一個警員就跑了過來道:“方舟,小偷找到了。”
“誰?”吳方舟看看紀希玥,随即問道。
“是陳青!現在帶回局子裏吧,攝像頭拍到他的正面,沒有狡辯可能。”警員彙報道。
吳方舟很高興道:“這就好,王月,我回去後會追查項鏈的蹤迹,盡快物歸原主,有消息馬上通知你。”
“好的,麻煩你了。”紀希玥笑着點點頭。
很快,會議室裏,陳青被戴上了手铐帶出來,大家同事都不可思議地看着他,覺得好像從來都沒認識過陳青一樣,怎麽會走到這種地步呢?
陳青走到紀希玥面前時,目光怨恨道:“王月,我陳青這輩子算是毀在你手裏了。”
“陳哥,是你的嫉妒心和貪婪心害了你,并不是我。”紀希玥慢悠悠地回了他一句。
“陳青,月姐都放過你兩次了,你居然還不知道悔改,真的是咎由自取!”柳東怼他道。
“要不是她,我一直好好的,自從她來了新聞部之後,我們還有活路嗎!我都是幫大家,你們誰不嫉妒她啊!别假惺惺了!”陳青惱羞成怒。
鑫哥立刻道:“陳哥,你這話說得,我們是嫉妒王月工作能力強,但嫉妒歸嫉妒,也不會做出犯法的事情來,你可别把我們和你扯一塊去!”
“就是,王月是能力強,我們羨慕不來,但總不至于像你這樣喪心病狂!”
“對對,還和朱黎搞上了,真不要臉!”
“這種人心裏扭曲,受不起挫折,就把錯誤都怪别人身上,其實就是一個懦夫!”
“偷東西都做得出來,怎麽還有臉怪别人呢,無恥。
“……”
大家的話在陳青耳朵裏就像是毒箭一樣,讓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