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東西合璧,天下無敵
小天狼星和克利切依然蜷縮在地面上發出低低的哀嚎。
張潇和鄧布利多站在一起,看着如同沸騰一般的湖面,無數個蹒跚的陰屍從水中浮起,向着這座小島圍攏。
“看來這就是湯姆最後的一招了,隻要喝完了魔藥,便會觸發。”
鄧布利多長長的胡須抖動着,完全沒有意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個魔藥不會緻命,卻會讓人陷入無力反抗的狀态,就像小天狼星和克利切一樣。
即使是湯姆一時間無法到來,他也有信心将來妄圖取走魂器的人永遠的留下來。”
張潇用魔杖一下一下的輕輕敲擊着掌心,神态從容。
開什麽玩笑,他的身邊站着鄧布利多呢,還是完全體!
“鄧布利多教授,如果被這些陰屍拖下水,最終死亡,那也會變成陰屍嗎?”
“我想會,這個湖水被施加了相當多的魔咒,也隻有陰屍才能在長時間被水浸泡的情況下不腐爛。”
鄧布利多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整個湖面,輕輕的搖了搖頭:
“真是瘋狂,這麽多的陰屍,他至少屠殺了一個城鎮。
張,我記得你有一個非常實用的小魔法,可以讓這裏變得明亮一點。
我想現在應該不用顧忌了。”
張潇幹脆利落的伸出了手,打了個響指:
“要有光!”
這次他沒有縮小光照術的範圍,而是第一次全力的釋放。
明亮的光芒就像陽光一般,頃刻之間充斥在這個巨大的溶洞中。
黑暗狼狽的撤退,隻餘下柔和的光明。
陰屍們倉皇的伸出了手擋在眼前,畏畏縮縮的停滞不前,顯然光明對陰屍也有極強的壓制作用。
鄧布利多還是第一次見到張潇的光照術,他怔了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相當驚豔的魔法,非常的實用張,雷古勒斯應該就在其中,但很可惜,這裏知道雷古勒斯長相的兩位,都躺在了那裏。”
鄧布利多的視線朝着依然在地上呻吟的小天狼星和克利切。
“恐怕需要你暫時的阻擋一下陰屍,我去看看怎麽樣才能讓他們兩盡快的恢複過來。”
張潇卷起了袖子,微微一笑:
“沒問題,教授。”
陰屍畏懼光明,卻并不是不能見光,熾烈的陽光或許能夠對他們造成一定的傷害,但光照術卻不行。
它們經過了光照術開頭的恐慌後,很快便發現這突如其來的光芒對它們并沒有什麽傷害。
于是這龐大的陰屍群再次朝着小島圍攏而來。
張潇活動了一下手腕,金光從體内慢慢的浮現,最後直至包裹全身。
雷擊木魔杖感受到了四周的陰邪之氣,已經發出了興奮的嗡鳴。
得收着一點,雷古勒斯還在其中,萬一給打成灰灰了那可就不太好了。
在心裏告誡自己後,張潇魔杖潇灑寫意的在身前用力的一揮:
一道道紋路在面前形成,飛快的交錯編織,形成了一張張略顯虛幻的符箓。
火符!
魔杖再次揮舞,就像一根指揮棒,這些符箓在空中變換了位置,繞成了一個圓形。
随後飛快的旋轉了起來,帶着明亮的火線在頭頂猛地散開,将整個小島圍了起來。
這些虛幻的符箓在空中輕輕的抖動着,就像是在風中搖曳,随後猛地亮起。
絢爛的火焰從符箓上燃起,連成一片,形成了一個耀眼的火圈。
陰屍們倉皇的往後退着,在水中朝着這邊發出難聽的嘶吼。
就——挺容易的。
鄧布利多将水遞給了小天狼星和克利切,蒼老的面孔上帶着輕松的笑意,那種想要看戲的沖動止不住的往外冒。
哎,看年輕人充滿活力的樣子,果然最有意思了。
張潇看着周圍畏縮不前的陰屍,心裏卻沒有絲毫的放松。
開開玩笑可以。
但實際上作爲黑魔王産物,陰屍并不是那麽的容易對付。
火焰可以讓他們畏懼,随着時間的增加,它們終究會再次撲上來,除非像鄧布利多那樣。
把火焰熊熊給放成了火神降臨。
魔杖指向了外圍的一個陰屍,它穿着碎花的裙子,看起來約莫三十來歲。
皮膚呈現一種詭異的白色,灰蒙蒙的眼睛裏像是結了厚厚的蜘蛛網。
陰屍嘶吼着飄在了空中,徒勞的揮動着四肢,可卻無處借力。
魔杖一挑一拉,這個陰屍已經高高的抛起,越過了火圈,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這種能夠讓普通人骨折的力度,對陰屍來說卻像毫無所覺。
它用與外形不符合的敏捷從地面上躍起,嘶吼着向張潇撲了過來。
“啪”一張黃符被按在了它的額頭之上。
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這個陰屍保持着前撲的姿勢,停在了原地。
龜龜,還真有用?
張潇看了看手裏厚厚的一沓鎮屍符,再看了看面前踉踉跄跄想要沖過來的其他陰屍。
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東方有運符之法,但那是利用了巧勁,就像是飛牌飛針一樣。
但想要大規模控符
他把手中的黃符朝着天上一扔,漫天的黃符就像是散落的蝴蝶一樣,飄飄蕩蕩的就要分散。
可随即就像是有了生命,就這麽突兀的停留在了半空中。
張潇豎起一隻手,就像投出了一個球,輕輕的朝前揮了揮。
那些黃符如同得到了某種命令。
“嗖嗖嗖”的朝着陰屍們飛去,這符貼在其他東西上可能還需要沾點口水什麽的,可貼在陰屍身上那就像磁鐵的正負極。
主打一個雙向奔赴,粘上了就掉不下來,除非有人再把它揭掉或者撕毀。
漫天的黃符如同雨點一般,劈頭蓋臉的朝着陰屍飛去。
有些陰屍身上沾滿了黃符,遠遠上去就跟景區裏的許願牆一樣。
張潇嘿嘿的笑了兩聲。
懂不懂什麽叫‘法神’的含金量啊!
東方的符加上西方的魔咒,這就是東西合璧,天下無敵!
那一沓厚厚的黃符不過幾百張的樣子,幾乎隻是眨眼間的功夫便消耗一空。
可陰屍依然前仆後繼的在湧過來,連綿不絕,前面許多被定住的陰屍被擠到了湖泊中。
鎮屍符本質上隻是黃紙,對于水和火并沒有什麽抵抗能力,不多一會兒黃符便被泡爛。
那些陰屍再度複活,嘶吼着加入了隊伍。
鄧布利多的接骨木魔杖在小天狼星和克利切的身上輕輕的點了點。
本來因爲及時補充了足夠的水分已經緩過來的一人一精靈隻覺得之前殘留的不适感不翼而飛。
克利切詫異的翻看着自己的手掌,敬畏的看着鄧布利多,深深的彎下了腰:
“偉大的鄧布利多”
小天狼星從地上爬起來,他看着周圍的火圈和四面八方湧過來的陰屍,緊張的掏出了魔杖。
“鄧布利多,我們不做點什麽嗎?我記得——陰屍是怕火的,爲什麽不直接把他們燒光?”
沒等鄧布利多回答,小天狼星愣了一下,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該死,我在想什麽,雷古勒斯也在裏面。”
鄧布利多笑着點了點頭:“沒錯,張正是考慮到了一點,才沒有大規模的使用他那神奇的可以燃燒的小紙片。
老實說,我如果想要将這些陰屍消滅幹淨或許很容易,可像張這樣完全的凍結他們,我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這個數量——有點太多了。”
“哈!教授,小天狼星,還有克利切,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站在最前方的張潇突然笑了出來,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閉上眼,尋找着那一抹潛藏在心靈深處的玄妙。
金光咒!
搖曳的金光越發的明亮,随着呼吸收放着。
空明境!
原本就明亮的金光此刻如同耀眼的太陽一般,猛然大亮,接着又斂息了光芒,變得平和起來。
張潇如同失去了重量,腳尖用力,整個人輕飄飄的浮在了空中,漂浮咒并不能讓他獲得在空中自由飛行的權利。
但是滞空卻沒什麽問題。
雷擊木魔杖帶着激烈的嗡鳴在,絲絲縷縷的電芒圍繞着杖身旋起旋滅。
鎮屍符并不是什麽高深的符,相反,它算是道門弟子最基礎的幾種入門符箓之一。
張潇的眼睛異常的明亮。
他的身後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湧動孕育。
鄧布利多的眼睛突然微微的睜大,而小天狼星和克利切已經驚愕的張着嘴,就像石化了一樣,呆呆的看着天空中的張潇。
一對巨大的光翼在他的身後張開,等仔細看去,哪裏是光翼,這明明就是一張張虛幻的符。
這對由符構成的巨大雙翼輕輕的朝前扇動了一下,無數道流光從光翼上飛射出去,刹那間整個溶洞都被這流星雨一般的流光照亮。
一道道虛符擊中陰屍便再次閃耀了一下,将陰屍定在了原地。
這虛符并沒有實體,哪怕進入水中也依然生效。
如同狂風暴雨般的流光隻持續了兩秒,張潇身後的羽翼便消散一空,他整個人直直的從天上墜落下來。
鄧布利多快步走上前去,擡起頭用減速止震将他接住。
張潇大口大口的喘着氣,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甚至連站着都費勁,這次他果斷在昏迷前便終止了爆種狀态。
說什麽也不再昏迷了,我張潇要站起來!
醫務室之主這種稱謂愛誰要誰要去。
“張,你怎麽辦到的?”
小天狼星回過神,目光火熱的盯着張潇,剛剛那一下簡直太酷了好嗎?
就像一位神祇在審判邪惡。
“酷吧!”
張潇有氣無力的沖他勉強笑了笑,又讓克利切幫自己拿了一瓶水過來:
“這就是東方道法加西方魔法的力量,很可惜暫時隻能我一個人用。”
隻有張潇自己心裏清楚,剛剛那一下看似帥翻天,但實際上實用性并不高。
自己隻撐了兩秒不到!兩秒都不到!
這還是最基礎的鎮屍符,要是高級點的恐怕自己都凝聚不了那麽多的符。
也就是說剛剛特效拉滿,一頓炫酷的操作,傷害就一點點。
屬于特殊情況下觸發的特殊大招。
“難怪哈利他們說你有許多奇奇怪怪的獨特魔法,他們都已經習慣了。”
小天狼星羨慕的攙扶着張潇靠着石頭盆坐下,吩咐克利切照顧他。
自己則來到了鄧布利多的身邊,努力的在被定住的陰屍裏尋找雷古勒斯的身影。
剛剛張潇那一撥操作至少定住了上千隻陰屍,湖中央的小島本來就不大,此刻更多的陰屍被堵在外面壓根無法進來。
雷古勒斯是近期被拖下水的,很快鄧布利多的目光和小天狼星的目光便同時鎖定了一個瘦削的身影。
那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男孩,濕漉漉的黑發貼在了頭皮上,面孔上依稀能看出生前的英俊。
“雷古勒斯!”
小天狼星甚至忘了自己還有魔法這回事,直接朝着他跑了過去,幾次在湖水中滑倒,幾次爬起來。
比他還要快的是克利切。
這個年老的小精靈嘶啞的哭着,邁開腿舉着雙手踉踉跄跄的跑着。
等他推開其他陰屍來到雷古勒斯的面前時,卻突然停住了。
“清理一新”
小天狼星用魔杖将雷古勒斯身上好好的清理一遍,烘幹了衣物,除了慘白的皮膚,灰蒙蒙的眼睛,看起來跟生前沒什麽兩樣。
他現在最後悔的居然是沒有多陪陪這個弟弟,而總是在碰面時譏諷他進入了斯萊特林。
當我了解你時,卻沒有了和解的機會
“雷古勒斯,我們回家。”
這是一場非常小型的葬禮。
英國的天氣不負衆望的再次飄起了小雨。
張潇和鄧布利多穿着黑袍,面色沉靜的看着克利切和小天狼星一鏟一鏟的往墓坑裏填土。
克利切的抽泣聲成了這裏唯一的聲音。
當坑被完全填滿後,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
一塊空白的墓碑被豎了起來。
鄧布利多往前走了一步,輕聲的說道:
“我來吧”
小天狼星吸了吸鼻子,歪過頭用手背抹了下眼睛,往後退了一步。
鄧布利多的魔杖在墓碑面前龍飛鳳舞的寫着。
一行字在墓碑上慢慢的浮現:
The bravest son of Black family rests here
Regulus Arcturus Black
He should have been shining brightly in magical world
It's a pity that God is jealous of his talents
(這裏長眠的是布萊克家族最勇敢的子嗣
雷古勒斯·阿克圖勒斯·布萊克
他本應該在魔法界光芒萬丈
可惜天妒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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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書友‘獵殺潛航’提供的翻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