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又是神器
言雪一頓,随後輕咳一聲道:“被你發現了啊……好吧,都到這裏了,就不瞞着你了。”
說着,她看向陸桑酒的表情更認真了一些,“其實,我之所以帶着你,是因爲這個秘境裏面……有一件神器。”
陸桑酒瞬間驚訝,“神器?”
又是神器?不是,神器是什麽大白菜嗎?她這遇見的頻率會不會有點高?
雖然上次那個隻是将近報廢的神器,但也是神器不是?
可言雪卻又分明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鄭重的點了下頭,肯定的說道,“就是神器。”
“上次在仙修秘境裏面,我不是把我們宗門的那個叛徒抓回去了嗎?從他口中,我知道了你的一點點小秘密……”
陸桑酒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會兒那個魔修是親眼看到她吸收了那神器上面參與的神性的,言雪說的大概也就是這個。
果然,言雪下一刻便道,“神器與神器之間都是會有感應的,你雖然沒有神器,但我想着你也是有些特别的,或許能感應到神器的位置。”
聽言雪說完,陸桑酒沉默了,而後不知不覺的就對她生出幾分警惕來。
言雪大概也看出來了,瞬間明白她在想什麽,于是即便表示:“你别誤會,這裏的确是有神器,但我不是想跟你搶。”
“我們一族曾有一件東西被封印在了一個神器之中,我們一直在尋找它。”
“所以,如果找到了那個神器,裏面有我要的東西的話,我隻拿我的,神器可以歸你。”
“若是沒有的話,我也隻當我是白來一趟,神器依舊可以歸你。”
聽言雪說的這麽坦然,陸桑酒眉頭皺了皺,有些不解的問道,“那好歹也是神器,你當真就這麽讓了?”
雖說言雪瞞着她這件事在先,是理虧的,但也不至于退讓的這麽痛快吧?總讓人覺得不太真實。
言雪眨眨眼睛,非常誠實的說道:“或許你不知道吧,自上古神族凋零,神域崩塌,神器便四散在仙靈界,至今已有數萬年之久。”
“沒了神力的養護,神器如今都已經随着時間的推移而逐漸腐朽。”
“就如同你上次見到的那個,它有點兒不幸,腐朽的同時還被邪氣所侵染,但其他的運氣好些沒被邪氣侵染的,如今的情況大概也好不到哪兒去。”
“基本上所殘留的神性都不剩多少了,我沒有神力去養護修複,即便拿到了也沒什麽大用處。”
“除非是像我上次抓的那個叛徒一樣,以邪術養護,将之改成邪器。”
“但是當然,我是不屑于那樣做的,所以拿個雞肋一般的神器對我而言,用處着實不大,讓給你也就讓給你了。”
陸桑酒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起這些,聽的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終于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言雪的話她不敢全信,但是關于神族那件事,多半是真的。
于是想了想她就又好奇問了一句,“所以,上古神族爲何凋零,神域又爲何崩塌?”
言雪聳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自神域崩坍神族絕迹的那天起,這世間便再無修成神的方法,神也便成了傳說中的存在。”
遲疑片刻,陸桑酒又忍不住問了一句,“那……你知道神力,是什麽樣子的嗎?”
言雪想了想,搖頭,“傳說中的東西,我怎麽會知道?倒是曾看過一些典籍,是這樣形容神力的:集天地之氣,比仙氣魔氣都要更加強大凝實。”
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對了,聽說神是可以吸納天地間任何一種氣來提升自身的,非常強大。”
最後一句話如同一個大錘,重重砸在陸桑酒心間……不是吧?這聽起來,怎麽總覺得跟她有點像呢?
她體内的氣,難道就是神力?
不不不,應該還不至于,若是神力,應該還會更強大一些才對。
但她總覺得,就算現在還不是,但也一定與神是有關聯的,這是她心中的一種強烈直覺!
若是她與神有什麽關聯,那這神器……還真是非拿不可了。
即便言雪剛剛騙了她,最後要與她争,她也非去不可。
想到這裏,陸桑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朝言雪說道:“好吧,我暫且信你,别忘了你我發下的天道誓言。”
言雪笑的眉眼彎彎,“放心吧,我說話算話。”
陸桑酒這才沒有再多說什麽,朝着某個方向一指,“那邊。”
随着越來越靠近,陸桑酒能感覺到那股對她的吸引力越發強大,連身體裏的力量似乎都被勾連的有些躁動。
兩天之後,陸桑酒和言雪來到了一處滿是瘴氣的樹林跟前。
“它應該就在裏面。”
言雪皺了皺眉,“看來這家夥的運氣也不太好,這麽濃郁的瘴氣,多半也對它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裏面怕是危機重重,小心些。”
說話間,兩人各自服用了解毒丹,這才朝着林子裏面走去。
這片林子瘴氣已經濃郁到幹擾視線的地步,所以兩人走的相對緩慢。
一路上不時有各種魔獸魔植攻擊,不過對于陸桑酒和言雪來說,自然都不是太大問題。
直到兩人來到一片水潭跟前,此時陸桑酒體内的躁動都快壓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着這平靜的水面說道:“它就在水底。”
言雪的眼睛也亮了亮,隻不過她也沒那麽莽撞,情況不明哪兒敢随便下水?
“這水潭附近沒有任何魔獸的蹤迹,實在奇怪。”
言雪說,“我去抓一頭魔獸回來試試再說。”
抓一頭魔獸,言雪一個人就夠了,陸桑酒便點了點頭,“我在這裏等你。”
也的确是需要有個人守着的,不然萬一有其他人來,趁他們不在捷足先登,那就傻了。
而事實證明,陸桑酒留下可太對了,就在言雪離開片刻之後,就真的有人來了。
“你确定這裏有好東西?”
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傳來,帶着幾分煩躁,似乎是被一路來的危險弄的有些心煩意亂。
随後一個怯怯的女聲響起,“是……是吧,我的羅盤就是往這裏指的,它還沒出過錯。”
剛剛還有點兒沒想起來,這回陸桑酒卻是聽出來了,這個女聲,可不就是樊星麽?
而之前那個男聲,則是言雪之前跟着的那個樊姓男修,似乎是叫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