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教授，你可能要貸款了
查爾斯想了一晚上，怎麽都想不出來伏地魔鑽地道，第二天也在繼續想，以至于看起來有點失神。
吃早餐的時候，鄧布利多看到他這副模樣有點好奇，心想這個小家夥是不是正處于預言狀态，如果是的話又看到了什麽。
如果他知道查爾斯此時在想什麽，肯定會被吓得一大跳。
早餐結束，查爾斯本能地和同學們穿過城堡一樓的大廳，來到了一樓地下室，走向陰森森的魔藥課教室。
這門課是和斯萊特林的學生一起上，哈利正和羅恩說着話，就聽到有人陰陽怪氣地說：“噢……我們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哈利·波特閣下來駕到，你們還不快點讓路？”
不用說，這是馬爾福在作怪。
沒等哈利接話，羅恩就問馬爾福：“你家修好了嗎？”
馬爾福的臉一下子就黑了，自己家莫名其妙的炸了，損失的錢财還是其次，主要是面子丢大了，一時間成爲了巫師間的笑談。
更要緊的是羅恩問的下一個問題：“聽說傲羅在你家發現了一些和黑魔法有關的東西，是不是你家裏在用什麽邪惡的魔法？”
羅恩這一問不是亂問的，《預言家日報》上就有一篇報道是這麽認爲的，這篇報道作者的名字叫麗塔·斯基特。
雖然盧修斯·馬爾福在第二天就在報紙上駁斥了這種毫無根據的、荒謬的胡話，但他有食死徒前科，很多人都不信。
格蘭芬多的人看向馬爾福的眼神都變了。
馬爾福氣急敗壞地吼道：“我家裏絕對沒有黑魔法相關的東西，那是誣陷！”
這是走廊上空飄來一句夢吟一般的話：“撒謊是會秃頂的。”
馬爾福氣得咬牙切齒，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是查爾斯，當場慫了。
這家夥說自己的家炸了，然後家裏真的炸了，如果……
馬爾福下意識地摸了摸頭發。
結果這個動作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剛才撒謊了。
馬爾福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動作有問題，不再說話，隻是冷哼一聲走進魔藥課的教室。
查爾斯沒管他，就是不知道伏地魔的筆記本有沒有被老爺子處理掉，如果處理了明年就摸魚摸過去了。
他正想着伏地魔和蛇怪，還有鑽地道的事情，那邊斯内普已經結束了點名和他那個開場白，開始找哈利的麻煩。
“波特！”斯内普盯着哈利問道，“如果我把阿福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麽？”
哈利沒有背下整本課本，看了看兩邊，羅恩愣着，查爾斯發呆，查爾斯旁邊的赫敏手舉得老高。
他隻能說道：“我不知道。”
這是查爾斯回過神來，發現已經到了斯内普找哈利麻煩的情節，便不再發呆開始看戲。
斯内普開始鄙視起哈利來，如果他會中文，肯定會把“徒有虛名”刻在哈利那張随爹的臉上。
然後斯内普又問哈利，如果需要一塊牛黃該去哪裏找，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麽區别。
這些問題哈利自然是不知道，他雖然把課本都翻了一遍，但可沒有像赫敏那樣全部背下來的本事。
哈利小聲地說：“我不知道。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爲什麽不問問她呢？”
赫敏依舊在那躍躍欲試地舉着手，下意識地站了起來，滿懷期望地看着斯内普，期待着教授能叫自己起來回答問題。
然而，斯内普就是要找哈利的麻煩，所以赫敏哪怕能夠把書倒着背出來，把手舉到天花闆上都沒有用，隻能白費力氣。
“坐下！”
斯内普突然對赫敏一聲怒喝，把小姑娘吓得“嘭”的一聲坐在椅子上。
開學一個星期以來，赫敏幾乎每節課都能回答上問題，得到教授們的表揚和給格蘭芬多加分，所以就下意識的認爲斯内普和其他教授也是一樣的。
巨大的反差和無由來的怒喝讓她覺得很委屈，鼻子有點酸。
查爾斯微微眯着眼睛，目光不善。
于公來說，斯内普這事做得很醜陋，要是有管事的教育局，這貨早就被掃出教師隊伍了。
于私來說，查爾斯因爲心理年齡的原因，一直是把哈利、赫敏他們當做晚輩來看的，現在斯内普惹了小的，自然要召來老的。
查爾斯自然不會和斯内普起正面沖突，有鈔能力不用，放着長蛆嗎？
然而查爾斯就坐在哈利和赫敏中間，斯内普的目光難免和他對上。
斯内普看出了查爾斯眼中的憤怒，又看到他坐在哈利和赫敏之間，怒火疊加，冷笑一聲後說道：“史密斯先生不發呆了嗎？或許分院帽是對的，你應該直接去阿茲卡班，我無法想象出是怎樣的呆子，才能培養你這樣的呆子。”
“你是不是也想嘗試一下和波特一樣萬衆矚目的滋味？那我給你個機會，你來替波特回答剛才的問題。”
查爾斯站了起來，那張滑稽臉讓斯内普心頭一跳。
他平靜地回答道：“阿福水仙是一種百合科植物，它的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讓人熟睡的活地獄湯劑……”
查爾斯在某些關鍵字上加重了發音，讓斯内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極爲古怪，好像是心髒被人捏了一下。
在這種情況下，牛黃和烏頭就沒那麽重要了。
斯内普看不出查爾斯是有意還是無意，冷冷的目光和滑稽的目光對視幾秒鍾後讓他和哈利坐下，最後以哈利頂撞教授爲由扣了格蘭芬多五分。
魔藥課繼續下去，學生們開始兩兩一組調制藥水。
期間納威操作錯誤，帶着強烈腐蝕性的藥水灑了出來。
查爾斯正和赫敏被斯内普以骨頭裏挑雞蛋的架勢找了麻煩，此時正專心調制藥水，忘了還有這一茬，等到綠色煙霧出現才想起。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查爾斯在千鈞一發之際對納威使用了漂浮咒，讓他飄在空中，躲過了即将潑在身上的藥水。
“盔甲護身！”
查爾斯又在短時間裏接連施咒，讓周圍的同學們免去了鞋子被燙出洞之苦。
“[霍格沃茨粗口]！”
斯内普嘔吼着沖了過來，怒瞪天花闆上的納威吼道：“你的還不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
納威臉色蒼白地點了點頭。
斯内普看到哈利和羅恩就在納威他們旁邊，憤怒地對哈利說：“波特，你爲什麽不告訴他不要加進豪豬刺呢？你以爲他出了錯就顯出你好嗎？格蘭芬多又因爲你丢了五分。”
哈利的拳頭已經捏起來了，羅恩急忙把他給拉住。
斯内普轉頭看向納威他們後面那桌的查爾斯，冷笑着對查爾斯說道：“史密斯，你的魔咒很好，那就負責把這些藥水清理幹淨，沒有幹淨就不能離開教室，我想着不難吧？”
查爾斯微笑着從拿袋裏拿出幾個空快樂水瓶，試了一下不會被腐蝕，然後用飛來咒把地上的腐蝕性藥水全部裝了進去，扭緊蓋子，然後收好。
能幹爛坩埚的藥水可是好東西啊，說不定什麽時候可以用得上。
斯内普他爹是普通人，他從小在普通人的社會長大，自然認得快樂水和瓶子，嘴角不禁抽了起來。
待魔藥課結束，斯内普找了個理由讓查爾斯留下打掃教室和把全部材料整理放好。
查爾斯麻利地把活幹完，微笑着問斯内普：“教授，你家的房貸還完了嗎？”
斯内普一愣，下意識地回答：“我家不用房貸。”
查爾斯平靜地說道：“可能你要考慮一下貸款建新房了，剛才我在點名的時候發呆，是因爲我看到了您在一棟被炸毀的房子旁發呆，就像我看到馬爾福家被炸一樣。”
喵了個咪的，罵自己是呆子最多就套麻袋打悶棍，居然還罵老爺子是呆子，你家還剩地基算是老爺子在積功德。
斯内普那張冷臉一下子就黑了。
馬爾福的家被炸鬧得沸沸揚揚，目前唯一有用的線索是查爾斯此前曾經“看到”過。
斯内普馬上離開教室，找鄧布利多請假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