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打自己家店鋪的主意?
有意思啊~
屋頂上,郭笑笑莞爾一笑,随即輕身一躍,再次出現在了秦家的庫房。
纖纖玉手一揚,庫房裏的東西瞬間消失,出現在了空間裏。
接下來,郭笑笑雁過拔毛,除了桌椅闆凳床榻之類的,其他統統被她收進了空間,留下一張寫有“善惡到頭終有報”的紙,然後施施然的離開了。
“小姐回來了。”
“嗯。奶娘,大哥二哥回來沒有?”
“回來了,說一會兒還得出去,我這就去喊他們。”
“嗯,把大哥大嫂,還有二哥二嫂也喊上。”
“是。”
片刻。
幾人來到堂屋,朝着郭笑笑行禮之後退到一側坐下。
郭笑笑沒有客套,直接開門見山問道:“大哥二哥,最近可是有人盯着咱們店鋪?”
常順兄弟倆對視了一眼,點頭應着:“是的,小姐。我們知道是何人,都防着呢。”
“奶娘,擺飯,一會兒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都去店鋪盯着,我和奶娘在家守着,我看那些人到底要如何對付我們。”
從郭笑笑的話裏聽出了怒意,聯想到今兒的晚歸,幾人心裏有了些許猜測。
常氏快速出門擺飯,心裏則思索着晚上若是來人,該怎麽收拾…
晚飯後,目送四人離去,郭笑笑和常氏打了招呼之後就回了屋,将今兒聽到的話捋了捋,随即熄了燈,一個飛身就出了院子。
再次出現在秦家,見到有些慌亂的秦家,又瞥了一眼燈火通明的秦家書房,郭笑笑停着看了一會兒,陰沉着臉轉身朝着另一個方向飛掠而去…
将“四害”的府邸逛了一圈,把他們大大小小的庫房都收刮了一通,然後回到小院端起常氏倒的茶水喝了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寒冷的空氣,彌漫着暴躁的氣息,讓人心煩氣躁,一點也靜不下來。
醜時剛到,幾個黑子蒙面人就落在了院子裏,看着漆黑的院子,幾人快走了幾步,準備分散開去。
安靜的夜裏,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不用費心了,在這間屋呢。”
話落,屋裏的燈亮起。
院子裏的幾人見到坐在屋裏的郭笑笑,和站在她身側的常氏。
疑惑間眼神交流了起來。
這個女子是誰?
不知道。
不管來,來都來了,先幹了再說。
于是乎,五個黑衣蒙面人拎着武器,快速朝着郭笑笑二人攻來…
然。
五人剛動,常氏身形一動,兩隻手腕處就飛出兩條白绫,直擊五人腹部。
見狀,蒙面人微微一愣,他們知道常家兄弟會武,可沒想到常家這個老婆子竟然也會武,而且,看樣子功夫不弱。
其中一人眼神一凜,持劍和一條白绫鬥了起來…
另外四人漸漸回神,然後一分爲二,兩人攻擊常氏,另外兩人攻擊郭笑笑。
洞悉了四人的意圖,常氏直接揮出一條白绫朝着四人一掃,随即大喝一聲:“绫之纏繞”
緊接着,剛才還剛勁的白绫立馬化成了柔軟,将距離郭笑笑最近的蒙面人捆了一個結實,緊接着再一抛。
嘭!
完美的自由落地!
郭笑笑還擔心着兩家店鋪,想着速戰速決,于是乎,兩手在椅子的扶手上一拍,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兩手在半空中化拳爲掌,交替的拍向四人…
剛勁有力又帶着内力的掌法,一一拍向四人,讓和常氏打鬥的四人無法兼顧。
常氏雖然對自己的兒子兒媳有信心,可擔心還是難免的。
想着留一個活口,問問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奶娘,不留活口,直接殺,我知道是誰讓他們來的。”
“是,小姐。”
有了郭笑笑的這句話,常氏立馬用起了殺招…
有間雜貨鋪。
“相公,難怪那秦徐王陳四家被大家夥稱爲四害。就他們這想屁吃的德行,真是欠收拾。今兒晚上若是敢來,我可得讓他們知道花兒爲什麽那樣紅。”
聽着自家媳婦兒口中忿忿的話語,常春淺淺一笑,“媳婦兒,你這是又跟着小姐學話了啊。”
“那可不。我覺得小姐說的很對,那些人就是想屁吃,欠收拾。”
看着帶着小小傲嬌表情的呈婉怡,常春張開口想稱贊幾句,可這剛開口,就聽到了腳步聲,随即伸手拉了拉兩眼發亮的呈婉怡,“媳婦兒,有人來了,把你那钛合金的眼睛收起來,小心閃瞎了那些人的眼睛。”
呈婉怡自然也聽到了聲音,瞪了一眼常春,而後半眯着眼睛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眨眼間,四個黑衣蒙面人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裏。
隻見其中一個提着一個罐子,繞着院子倒着裏面的東西。
另一個則整以好暇的撐着腦袋感歎着:“敢得罪我們老爺,你這是不知道馬王爺長了幾隻眼睛。”
“就是。這簡直就是求虐。”
“老大,這屋裏沒人,裏面的糧食,讓兄弟們先扛一點回家吧。”
“時間來不及。一會兒搬的時候藏幾袋。”
“是,多謝老大。”
“趕緊幹活。”
“得嘞。”
應聲的男子快速搗鼓起了鎖頭,不一會兒,咔嚓一聲,鎖打開了,四人快速走了進去,然後扛起麻袋就要走。
這剛走出店鋪,就見到站在門外的常春和呈婉怡,四人立馬呆住了。
“幾位,你們這是沒糧食了,來我這裏買糧?還是說,來我這裏搶糧?”
常春的話剛說完,就見四人不自主的超後退了幾步。
你退,我進。
直到四人眼看就要退到對方糧食的地方了,呈婉怡才憤怒的揮着拳頭沖了上去,邊揍邊罵:“老娘揍死你個不省心的糟心玩意兒。”
“他奶奶的!姑奶奶小姐的産業,豈是你等糟心的玩意兒能動的。”
邊罵邊揍,揍得那人想叫可又叫不出。
早在呈婉怡撸着衣袖想有揍人的之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點了幾人的啞穴。
一下,又一下。
拳頭落在那人的身上,疼得他呲牙咧嘴,臉色猶如調色盤一般的臉,快速變換着…
見狀,另外的三人想趁機溜走,可常春早已經堵住了他們的去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們:“幾位,這是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