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自己的神器後,白芙越要把曾铄的空間容器仍給趙芙雙。
趙芙雙沒接:“你自己留着。”
這時顔語提醒:“曾家家主逃跑了。”
趙芙雙:“無妨。”她看到他跑了。
顔語不解:“斬草不除根,日後必有後患。”
“呵,尋山派這樣的仇家我都不怕,又何懼一個小小的曾家?”
白家沒有嗜殺的人,趙芙雙也不是,所以曾家的其他人她們沒興趣連根拔除。
至于那荊家,他們若夾着尾巴不惹她便罷,敢惹她,她新仇舊怨讓他們連本帶利的還來!
這時,白幻衡開口道:“回去吧,隻要曾家不再惹我白家,往後曾家如何,與我白家再無關系。”
顔語沉默一瞬後,看向白家人的眼裏有了些溫度。
就在趙芙雙準備帶着大家回蜉蝣山的時候,突然遙遠的天際傳來一絲絲能量波動。
趙芙雙皺起眉頭,有種不好的預感陡上心頭。
顔語急聲開口:“尋山派追來了,快跑!”
顔語話落,轟隆聲伴着一股灼熱自天際以極快的速度逼近。
趙芙雙是個機靈的,她沒有任何的懷疑,一個念頭便将所有人收回蜉蝣山。
回到蜉蝣山夠,衆人這才都松一口氣,方才的危險哪怕沒有落在他們身上,衆人依舊有種劫後餘生的錯覺。
衆人心有餘悸的從蜉蝣山上看出去,然而,此刻的曾家已經被夷爲平地。
除了逃跑的曾家家主和個别不在家族内的人,曾家大抵算是滅盡了。
趙芙雙沉了臉色。
她于尋山派來說,還是太渺小了!
轉眼,尋山派一行三十多個準神立足曾家廢墟之上不停使用多種手段查探趙芙雙一行人的蹤迹。
當然無果。
一行人中,周嶺暴戾道:“不可能,我在給那個女人聘禮的空間容器上做了手腳,可随時鎖定空間容器的位置,一個呼吸前我的空間容器一定出現在這裏!”
尋山派爲首的強者下令:“如果那空間容器出現在這裏,便說明尋山派奴隸失蹤一事定與此女脫不了幹系!”
“大家分頭尋找,以這女人的容貌在大陸上不可能籍籍無名,隻要她出現過便會有痕迹,再查查她父兄,一旦發現與其相關的蛛絲馬迹,第一時間回禀!”
“是!”衆人聽令散去。
趙芙雙眉頭蹙起,該死,她竟然沒想到周嶺竟是個如此小心翼翼的人!
尋山派既然發現了貓膩,隻怕這件事會越鬧越大!
她倒也知道,自己遲早會和尋山派對上,她也并不畏懼,不能與之抗衡大不了留在蜉蝣山上不出去,便是上界的神來了一時也奈何不得她。
而這段時間正是她提升修爲,整頓奴隸的好時機!
看到她們頃刻出現在蜉蝣山上,白芙越震驚的合不攏嘴:“我們,我們是回到下界了嗎?”
白弗爲:“不是。”
“那……”白芙越突然愣住:“那是……姐……姐姐将蜉蝣山帶到了上界?”
白弗爲默認,白芙越瞪大了眸子:“那,大師伯他們呢?”
白弗爲搖頭:“别問了。”
這之中一定發生了很多事情,甚至是撕破臉,隻是趙芙雙不想細說便沒必要非要辨個明黑。
那邊白幻衡看向趙芙雙:“你娘在哪裏?”
趙芙雙:“你們在蜉蝣山主峰上的住處。”
那白家府宅在蜉蝣山主峰上極好的位置。
想起趙九月,白芙越再沒了心情關注蜉蝣山的事情。
一行人來到主峰白家宮殿,這裏一切都還保留着他們飛升時候的模樣。
幾人直奔卧房,當看到肌膚如玉,黑發如墨的趙九月像在下界時候一般完好的躺在卧榻之上時,白幻衡三人像是做夢一樣。
多少年不曾見過這樣的趙九月了!
不,此刻的趙九月更加的絕豔,周身萦繞着淡淡的光澤,像是畫中的仙子。
白幻衡久久不敢上前,唯恐驚擾了眼前夢中都難有的畫面。
他隻敢一次次的查探着那個均勻的呼吸來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白芙越上前,當觸碰到柔軟溫熱的肌膚後突然摟着趙九月的手臂号啕大哭起來:“娘,娘,越兒好想你!”
“娘,你睜開眼看看,爹爹和哥哥都回來了,他們活着回來了!”
說到這裏,她又哽咽說:“娘,姐姐也在,她沒死,她飛升來找我們了,我們一家終于可以團聚了!”
“娘,你醒醒,往後越兒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使小性子了!”
白弗爲也上前伸手觸碰着趙九月的手臂,觸手當真溫熱柔軟。
他娘是當真活着的!
白芙越連哭帶叫的,趙九月眉心微蹙,緩緩睜開了眼眸。
安靜一瞬,趙九月雙眸漸漸有了神,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白芙越和白弗爲,想觸碰卻不敢,依舊于混沌中一般。
直到白幻衡上前握住她的手,她才嗚咽一聲:“原來我沒有在做夢嗎?”
白幻衡紅着眼眶将趙九月、白弗爲和白芙越摟住。
沒有人知道他們寄人籬下的這些年過得有多難!
沒有人知道一顆神石對他們來說究竟有多重要!
也沒有人知道他們其實從未想過還能有重逢的這一日!
趙芙雙靜靜的立在一邊看着他們一家人抱在一起。
心口有酸澀湧出,無所謂值得與不值得,至少此刻看着他們一家團聚她是開心的!
“雙兒!”趙九月看着趙芙雙大顆大顆的眼淚滾落。
“唔。”趙芙雙應一聲,蹭了蹭酸澀的眼角轉身離開。
“雙兒。”白弗爲追出來,趙芙雙駐足回眸看過去。
白弗爲千言萬語竟不知該說什麽,他遲疑一下問:“你不和我們住一起嗎?”
“我住山主洞府。”
白弗爲愣住:“山主洞府?”
“那裏是這山上最好的地段,我要閉關給爹娘煉制療傷丹藥。”
原來如此。
白弗爲深深道:“雙兒,不管爹娘有多少理由和無奈,錯了便是錯了,我們不求你的原諒,隻是你要記得,往後我白家的命都是你的!”
她要收買人心多的是方法,也多得是肯給她賣命的人,她要白家的命有何用?!
趙芙雙淡淡一笑,轉身回到山主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