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突然來了六名禦前侍衛。
“這是哪兒?”寒落筠看向面前的景色,顯然不是花園了,而是一排排房子看起來很眼熟,一時想不起來具體是什麽地方。
“宣越彬的宮殿外圍。”楚漠琛也隻是在散步的時候觀察了下環境,此刻看到就知道是宣越彬的宮殿外面。
寒落筠難以置信的看着楚漠琛,爲什麽會從自己家的花園走到皇宮裏面?
“我們是在花園散步,突然就走到了這兒,是怎麽回事?你們知道嗎?”寒落筠一臉迷惑的看着禦前護衛,同時拿出自己身上的腰牌:“我是寒落筠。”
“鳳栖将軍!”剛才開口的禦前侍衛繼續說:“陛下和池相爺的女兒好像在禦書房裏談論事情,說要對付鳳栖将軍。”
禦前侍衛一直重複這句話。
“是讓我們去禦書房?”寒落筠問楚漠琛:“可你不是在這兒嗎?你不就是陛下嗎?我們去禦書房,難道還會看到第二個陛下?”
“去看看。”楚漠琛也很好奇這突如其來的劇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寒落筠和楚漠琛很快就到了禦書房,剛才的禦前侍衛也隻是給他們提供“禦書房”這個關鍵詞,等到他們向禦書房走去的時候,侍衛漸漸的就沒了蹤影,然後消失了。
寒落筠和楚漠琛到禦書房的時候,寒落筠愣在了門口。
“怎麽了?”楚漠琛看寒落筠一臉錯愕的樣子,順着她的目光看到了禦書房前正在談話的兩個人。
男子的服裝跟自己一樣,但是臉龐顯然不是,而看寒落筠的樣子想必這兩個人應該是真正的兩個人。
“是真的?”楚漠琛問。
寒落筠點點頭。
寒落筠走到兩個人旁邊,發現這兩個人根本看不見自己似的,一直在無視着她,隻不過兩個人的對話聽得非常清晰。
“陛下,我真的替你不值,明明是你辛苦努力得來的江山,卻總是說你靠女子上位。”池蘭瑤滿臉的無奈,一臉爲宣越彬着想的樣子。
宣越彬沒說話,但他也沒有阻止池蘭瑤繼續說。
“寒落筠不過是有個大将軍,外公,所以大家才不跟她争這個關系,她還真的以爲自己了不起了。燕成禮一直都是寒落筠的先鋒,完全有将軍之才,而且他也跟我說他不是特别滿意當個先鋒,所以如果陛下願意重用他,他會對陛下忠心。”
宣越彬聽到燕成禮的名字,又聽到燕成禮的态度,正在寫字的筆頓了一下,擡頭看向池蘭瑤。
“瑤瑤說的是真的?”
“當然了。我知道陛下在顧慮什麽,但如果寒落筠手底下的人全部都歸順于燕成禮,而燕成禮又歸順于陛下,那您擔心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再找一個讓大家都無法拒絕的理由……”
“最近幹旱比較多,需要求雨,朕聽說古代有以人祭祀求雨的,祭祀的人要麽是公主,要麽就是位高權重……”宣越彬點到即止。
“我這就去和國師商量怎麽求雨,什麽人适合祭祀。”池蘭瑤一臉開心的離開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