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日子很快便到了。
皇宮中彌漫着一種喜慶的氛圍,此時,皇宮已經被裝扮得如詩如畫,燈籠高挂,美麗的花朵裝點着每一個角落。
前來參加婚禮的官員和貴賓們穿着華麗的禮服,臉上洋溢着歡樂的表情。
高大的宮殿被裝飾得金碧輝煌,殿内的壁畫和雕刻都展示着皇家的氣派。
場地中央是一座華麗的舞台,上面鋪着紅色的絨毯,象征着吉祥如意。舞台上方的金色穹頂折射出璀璨的光輝,令人驚歎不已。
當玄卿和殷鹿竹出現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玄卿褪去了一身青色,穿着紅色的喜服,佩戴着鑲嵌着寶石的玉冠,顯得無比威嚴而英俊。
殷鹿竹站在他的身側,穿着華美,頭戴金絲編織的發冠,一眼看去,透着沉澱在骨子裏的貴氣。
顧庭芳站在人群裏,怔怔的看着殷鹿竹。
他一直都這個知道這個女人長得很美,可是不曾想,穿上嫁衣的她,竟會這般的耀眼。
玄卿側目深深的看着殷鹿竹,他目光有一瞬間的深邃,他道:“殷鹿竹,嫁給孤,孤雖然不能給你後位,卻可以給你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寵愛。”
殷鹿竹垂下眼眸,輕輕笑着。
“玄卿長得這般好看,我喜歡你,至于後位,我無所謂。”
她的聲音嬌嬌媚媚的,傳入耳膜,有一種讓心口顫抖的錯覺。
玄卿握着紅綢的手緊了緊,沒有說話。
他是納妃,原本不需要這般隆重的嫁娶儀式,隻需要一道聖旨封妃便可,可因爲這人是殷鹿竹,他想例外一次。
不遠處,沈曼渠看着這一幕,衣袖底下的手狠狠的捏了起來,幾乎刺入掌心。
“按照祖制,隻有皇後才需要成婚,她殷鹿竹算什麽東西!君主是在暗示什麽麽?”
瞧着她臉上抑制不住的陰戾,沈珈藍低笑一聲。
“姐姐不必放在心上,若是君主要封她爲後,早就封了,也好好事成雙,這沒有封後,便說明,後位還有待選擇。”
聞言,沈曼渠的臉色着才稍微好了些許。
“哼!”
她輕哼一聲,“不過一個失去了依仗的殷國世子,如今到了北國,她除了君主,身後便無一人了。”
說着,沈曼渠環顧四周,沒有看到望月的身影,她又是一聲極度不屑的嘲諷輕哼。
“鳳藻宮那位是傷心了,躲起來不敢出門了?”
沈珈藍微微點頭,“她一直以爲,她在君主的心上是那個最特殊的,然而,她雖然住着皇後才能住的鳳藻宮,卻沒有一場大婚,心中定是失落的。”
“有她哭的!”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高亢的聲音響了起來,“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瞧着矗立在跟前的牌位,玄卿和殷鹿竹都怔怔的站着,看了那牌位許久,玄卿還是未彎下腰杆。
遲疑了許久,見倆人遲遲不動,官員立刻道:“夫妻對拜。”
玄卿轉身面向了殷鹿竹,朝着她彎下了身子,後者卻是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