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初有些意外說:“不管是在現代的時候,還是在這裏,老呂都是我們三個人中最幸運的那一個。”
季顔想了想,覺得好像确實是。
現代的時候呂城雖然不是家裏的獨生子,但是是家裏最小的,家裏人都疼他。
随後想到自己,在想到溫梨初,搖了搖頭,臉上揚起笑說:“不管怎麽樣,以後我們三個還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溫梨初看出她心裏想法,沒在繼續這個話題,笑着點頭:“嗯。”
“我知道一些劇情,但是不多,以後我們要小心一些。”
季顔知道她是不放心她和呂城,所以一直在提醒她說要小心。
換個位置,自己也要是她也會擔心。
在上學的時候他們也喜歡看小說,步入社會後也偶爾看,雖說忙碌的時間更多,但是不妨礙他們對于這些多少有點了解。
“好了,不說這個了,這個世界什麽時候恢複高考,我們到時候可要拼一把,不過在這之前我們要想辦法賺錢。”
說到這個問題,其實溫梨初已經想好了,也做了準備。
“我有想法了,兩個目标,第一先做吃的,吃的是最容易賺錢的,到時候我們可以慢慢做大,等後世起來了我們再開連鎖。”
季顔聽完後覺得可以,但是他們三個沒有一個專業跟這方面沾邊的。
“這想法不錯,不過我們對這方面了解的不多。”
溫梨初故作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這個交給我,不過對于經營方面到時候得讓你跟老呂來。”
季顔有些遲疑的看着她:“你有辦法?”
溫梨初沒解釋:“放心吧。”
季顔看着溫梨初一會兒,才點頭,畢竟要是沒把握的事情,她不會開這個口。
“那你說的兩個目标,還有一個呢。”
溫梨初笑着看她,把心裏計劃一段時間的想法告訴她。
“另一個是衣服,你是做設計的,而我對美術也還行,老呂從事的也是這方面,這難不倒我們三個,如果可以的話我還希望到時候我們做大了,還可以在發展一個。”
季顔一直都知道溫梨初腦子好使,但是沒想到自己規劃了這麽多:“可以啊,你都想這麽多了。”
溫梨初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這個想法其實前世就有了,隻不過那會兒行業競争太大了。”
季顔一想确實也是,那時候不管是哪個行業競争都很大。
他們想創業都難,倒不是怕失敗,隻不過是怕耗費了這麽多精力,最後卻一無所有。
但是現在在這裏就不一樣了。
他們可以做第一批。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仨在一塊坐着吃個飯,再詳細商量。”
溫梨初嗯了一聲,有自己最信任,最好的朋友在,她心就安。
兩個又說了一下别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下工的時候,她們兩個剝的苞米粒兒都差不多。
溫梨初稍多一些。
記分小隊長看着她們兩個的筐筐,滿意的說:“姑奶奶辛苦了。”
溫梨初知道他的意思,不過并沒有解釋而是笑着說:“不辛苦,季知青很聰明,很能吃苦。”
記分小隊長看着季顔說:“這樣的女同志很少見。”
季顔故作不好意思的說:“謝謝誇贊。”
給她們稱好後記上工分,就可以回去了。
小隊長會把筐裏的苞米粒倒到曬場去曬。
她們可以回去了。
沒走多遠,黃月蘭就在不遠處等着季顔。
季顔對溫梨初說:“我先回去了。”
溫梨初看了一眼黃月蘭,輕輕應了一聲。
她們要走的方向不一樣,所以沒走多遠就隻能剩下溫梨初一個。
……
黃月蘭也沒問季顔和溫梨初的事情,畢竟每個人都有交朋友的權利,而是跟她說今天這一上午剝苞米的感受。
“這活兒倒是不重,就是手疼。”
季顔贊同的點頭,然後把自己的手攤出來給她看,大拇指幾乎都紅完了,又辣又疼。
就算有東西包着還是被摩擦到:“我也是,你看都紅了,估計要起泡了。”
黃月蘭也一樣,她在家幾乎不用幹活兒,手被養的嬌嬌嫩嫩的。
這一上午下來,感覺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會兒回去用水泡泡看看能不能緩解。”
這活兒看着不重,但是卻能讓你身上,手都疼,坐久了屁股和腿也受不了。
季顔看着黃月蘭那雙白嫩的手已經有些腫了。
“應該能緩解緩解,下午我們包厚點。”
随後又寬慰的說:“我們這還算好的,至少不是去鋤地,不然更難受,估計手心都是水泡了。”
黃月蘭一聽季顔這樣說目光落在自己手上,她已經有畫面了,一想到那種痛,冷不丁打了個冷顫,她可不想。
“确實。”
黃月蘭沒忘記還有一個張小芸:“也不知道小芸怎麽樣。”
季顔想到張小芸那個老實的性子,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被欺負。
“回去看看。”
剛到知青點大門就看到金瑾瑜站在門口東張西望,不用猜也知道她在等誰。
季顔和黃月蘭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很有默契的繞開金瑾瑜,進知青點,半點眼神都不給她。
金瑾瑜被她們兩個這舉動刺激到了,臉一下就黑了。
“你們兩個什麽意思。”
季顔和黃月蘭就跟沒聽到一樣,會房間拿了自己的洗臉盆出來。
金瑾瑜見她們不搭理自己,氣得不輕。
還想說什麽但是餘光看到了文頌遠和沈斌回來了。
原本滿臉陰沉立馬換上了委屈。
沈斌大老遠就發現了金瑾瑜,而且他視力很好。
不出意外金瑾瑜剛才的變臉被他收入了眼底。
文頌遠并沒有注意到,看到金瑾瑜站在門口,頭上還包着紗布,快步走過去。
也顧不得自己這會兒身上都很髒,臉上帶着擔憂看着她:“你怎麽出來了。”
金瑾瑜很享受被文頌遠在乎她的樣子說:“我不放心就想着出來等你。”
文頌遠有些無奈,這傻丫頭:“你頭上的傷還沒好,以後不用出來等我,下工我就回來了,你餓了沒有。”
金瑾瑜看着他笑着搖頭:“我知道了,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