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場的都是溫姓一族能說的上話的長輩。
溫梨初看着大家都坐下了,才鄭重的說:“這大晚上的,要不是事情嚴重,也不會大半夜把你們叫起來。”
族長對于最近發生的事情也知道個大概。
“您别這麽說,這件事我們知道,都能理解。”
坐在族長身邊的另一個老者也開口說:“是啊,是啊,姑奶奶,這件事情要怪就怪宗林一家,怎麽能怪您呢。”
“更何況這麽大的事情,說句不好聽的,這要是真的出什麽事情了,就不是開祠堂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可不是,這要是真的出什麽事情了,不說丢人,大家都還害怕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
“虎毒尚且不食子,這宗林家的,唉……”
其他人紛紛附和。
他們讨論的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卻能讓大家都聽的一清二楚。
劉老婆子的臉色極其難看,她身邊的問宗林臉色也沒好到哪裏去。
溫梨初看着他們談論的差不多了,對族長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不耽誤大家休息的時間,開始吧。”、
族長點頭,看向中間站着的溫宗林一家。
“現在我叫到名字的人站出出來。”
“劉霞,何素,于翠翠,溫春苗。”
劉霞是劉老婆子的名字,她跟溫春錦的奶奶是同一個村子的。
按照輩分來說的話,溫春錦的奶奶劉月還是她的堂姐。
錢芳香聽到女兒的名字,立馬就不高興了。
“怎麽還有我家小雨的名字,族長是不是弄錯了。”
族長臉色一下就黑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向她身邊的溫建名:“你就是這樣管教你媳婦的。”
溫建名連忙開口爲自己媳婦說話,順帶問出和她媳婦同樣的疑惑:“芳香也是擔心孩子,隻是爲什麽會有我家小雨的名字。”
族長冷哼一聲說:“爲什麽,這你就要問你女兒了。”
溫建名知道自己女兒是什麽脾氣,心裏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小雨,你是不是做了什麽。”
溫春苗不敢說話,整個人都在發抖。
臉上的情緒已經說明了一切。
溫建名擡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你……”
手剛擡起來就被溫梨初開口阻止了。
“要打孩子回家打,别當着我們的面。”
溫建名的手僵在半空中,落下也不是,不落下也不是。
族長看着溫春苗,眼神沒有一點看晚輩的眼神,眼裏透露着厭惡:“站出來,其他人不要動。”
等人都站到前面來了後,族長才開口說:“對于今晚的事情,我知道你們很不理解,也不明白,但是有一個人明白。”
族長看向一旁一直不敢看他們的溫春雨說:“溫春雨,你對于你今晚做的事情有沒有什麽要說的。”
溫春雨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衣角。
一句話也不說,把頭埋的更低了。
劉霞見她不說話,擡手一大巴掌打在她的後背上:“你個賠錢的玩意兒,到底做了什麽。”
溫春雨被打了個踉跄,差點沒一頭栽地上去。
好在于翠翠下意識拉了她一把。
不然這一摔,輕點的肯定會破皮流血,嚴重的摔斷手。
溫梨初看着她一句話也不說,她是覺得這樣就可以逃過去嗎。
“你不說我替你說,差點把溫春苗打死。”
“現在人還在林醫生那裏,看到我身上的血了嗎,全是她的,不僅僅是這樣……”
溫梨初說的每一句話,他們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一分。
等她說完後,祠堂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站在她身邊的劉霞回過神來說:“沒想到你這死丫頭這麽狠。”
溫春雨沒想到溫梨初說的這麽準,就仿佛被親眼看到的一樣。
瞪大了雙眼看着她。
眼裏除了震驚還有怨恨。
她好像忘記了周圍除了她和溫梨初還有好多人。
她眼裏的情緒和心裏的想法,被大家看的一清二楚。
大隊長沉着臉看着她說:“你那是什麽眼神。”
溫春雨這才反應來自己剛才幹了什麽。
原本蒼白的臉色這下又白了幾分。
見她一直不說話,族長很不滿,覺得她以爲不說話就可以躲過去。
把他們這群長輩當傻子一樣。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溫春雨知道自己躲不過了,一邊哭一邊說:“我不是故意的。”
溫梨初沒說話,族長冷哼說:“一句不是故意就可以把這件事蓋過去?”
除了溫春雨之外,族長可沒有忘記邊上的幾個。
“還有你們三個,尤其是你,劉霞,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不要以爲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不知道。”
一看火燒到她們身上了,幾人臉色本就不好這下更難看了。
劉霞梗着脖子說:“是他們不孝在先。”
她這話把溫梨初惹毛了。
蹭一下站起身看着她的眼神仿佛恨不得給她刮了:“你還要他們怎麽孝,三條命都給你才是對你孝是嗎。”
劉霞被溫梨初這話怼的說不出來話。
不過很快她就仿佛想到了什麽一樣,挺直腰杆後,理直氣壯說:“他是我生的,我不過是想教訓一下他,難道都不行嗎。”
溫梨初差點沒被她這不要臉的話氣笑了,所以呢?生了就可以決定他的生死嗎?
“所以你覺得溫建華是你生的,你就可以要他的命嗎?還有你那是教訓嗎,溫建華是你生的,但是高秋蓮和她的女兒不是,你拿着扁擔打人腦袋,險些把人打死這個你怎麽說。”
劉霞臉色青的難看,張嘴還想再說什麽,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身後的溫宗林打斷了。
“夠了,還嫌不夠丢人是不是。”
吼完後,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坐在前面的各位長輩,做出一臉羞愧的樣子:“姑奶奶,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是我沒管好他們,以後不會了,苗丫頭和三華媳婦,她們母女的後面的營養和醫藥費,我們全權負責。”
溫梨初看這個溫宗林不爽有幾天了,她最讨厭的就是這樣的人。
“這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溫宗林臉色有一瞬間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