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兒想了想确實是,這年頭難得有能有别的收入。
大隊長想了想又說道:“回去讓自己婆娘也少議論知青點的事情。”
沒辦法最近知青點發生的事情屬實是太多了。
三天兩頭的出事,要是小動靜也就算了,但是現在明顯不是。
每一次的動靜都這麽大,搞得現在大夥每天都在看大夥都在議論紛紛。
溫建亮跟大隊長算是堂兄弟,聽到這話,笑着說:“四哥這也不能怪我們大家的婆娘不是,知青點那幾個新來的整天搞事情,再說了大家的唯一樂趣不就是聽東家長西家短嗎。”
大隊長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麽。
他這話說的沒毛病,再說了嘴長在别人身上,人家要說什麽他也不能不讓人說。
……
大隊長家門口,陳思行拿着東西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壓根沒注意到大隊長回來了。
等肩膀被拍了一下後,扭頭看到拍他的人是誰的時候,整個人愣住了。
回過神來下意識想要後退,結果發現自己動不了,嘴角抽了抽,尴尬的喊了句:“四叔。”
大隊長皮笑肉不笑的說:“進屋聊聊。”
陳思行看着大隊長這笑,隻覺得頭皮發麻。
說話都不利索了:“不,不了吧。”
大隊長就跟沒聽到一樣抓着他的肩膀就往家走去。
“走吧。”
陳思行:“……”
關鍵是他還不敢掙紮。
沒辦法了隻能硬着頭皮被迫跟着進去。
溫春玲拿着東西走出來看到這一幕,愣了愣:“爹,這是?”
大隊長沒回答,而是說:“倒兩杯水來。”
“玲兒姐。”
溫春玲看了他一眼,然後對大隊長點了點頭:“好。”
大隊長松開他,示意他坐下說:“你小子膽子挺大,都到家門口來了。”
陳思行尴尬的撓了撓頭:“四叔,我……”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溫春芽走出來了。
震驚的看着他:“陳三哥你怎麽來我家了?”
大隊長臉都黑了,他這個當爹的坐在這裏,她閨女都沒看到。
陳思行感覺到大隊長的氣壓很低,朝溫春芽使了個眼神,說:“四叔叫我進來的。”
溫春芽心裏咯噔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扭過頭看着黑着臉坐在一旁的大隊長。
“爹,您回來了。”
大隊長黑着臉嗯了一聲。
然後忍不住酸溜溜的說:“回來都坐了一會兒了,你才看到。”
溫春芽尴尬的看了一眼陳思行,然走過去伸手給大隊長捏肩。
“爹我這不是沒注意到嗎,而且您不是給知青點的知青弄建房子的地去了嗎。”
大隊長還是有些不高興,但是臉色緩和了不少:“弄好了,叫了你幾個叔過去,一塊幫忙。”
溫春芽恍然原來如此,難怪這麽快就回來了:“爹您辛苦了。”
溫春玲拿着水笑着走進來:“你啊就隻會哄爹開心。”
這話溫春芽可就不愛聽了,一臉認真的說:“三姐,誰說的,我也會哄大家。”
溫春玲無奈的搖頭:“是是是,三姐說錯了。”
說完後把一杯水放在陳思行邊上的桌上說:“喝水。”
陳思行連忙說:“謝謝玲兒姐。”
溫春玲笑着說:“不客氣。”
目光落在他手上拿着的東西上:“你手上的東西是給芽兒拿的吧。”
陳思行下意識點頭:“嗯。”
點完後立馬感覺到大隊長看着自己的眼神變化。
整個人瞬間僵住,坐的筆直。
溫春芽臉色有些紅暈。
感覺到她爹看着陳思行的眼神不對勁,輕咳了一聲喊道:“爹。”
大隊長看着小閨女:“現在就護着了?”
溫春芽無奈,她沒有那個意思好不。
“爹,我不是。”
但是現在大隊長聽不進去。
現在越看陳思行這小子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原本找他是想跟他唠唠的,現在别說唠了,他都想刀他,再讓他待下去的話,他怕自己一會兒真忍不住:“把東西留下你回吧。”
陳思行也感覺到了,這不正坐立不安呢。
聽到大隊長的話,立馬站起來:“好嘞。”
把東西放下後,同手同腳的走了出去。
看到他這傻樣,溫春玲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陳思行走的更快了。
溫春芽覺得無奈又覺得有些好笑。
大隊長嘴角抽了抽,這傻樣也不知道閨女看上了他什麽。
不過這樣也好,以後不能欺負他女兒。
溫春芽輕輕晃了晃大隊長的胳膊撒嬌的說:“爹,您就别生氣了。”
大隊長虎着臉說:“能不生氣?拱白菜的豬都到家門口了。”
拱白菜的豬是說才陳三哥?這形容的可真貼切。
溫春芽小聲的說:“這不是還沒拱到嗎。”
大隊長聽到這話是又生氣又覺得無奈,他也不是說看不上陳思行,隻是覺得他家裏的人太複雜,怕閨女以後受委屈。
“你就這麽喜歡他?”
溫春芽沉默了一會說:“我們還沒到那個地步。”
溫春玲看着她,一臉認真的說:“你自己要想清楚自己真的能接受以後雞飛狗跳的生活嗎?”
溫春芽一臉迷茫:“我……我不知道。”
大隊長歎了一口氣:“你自己要想清楚。”
溫春芽沒有再說話,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
溫梨初一覺醒來,就拿着衣服出來晾,想着也沒什麽事情,就拿着張凳子到外面坐着,剛坐沒一會兒,陳二梅就過來了。
“沒完了是嗎。”
陳二梅回去想了一中午了,也沒想明白爲什麽溫梨初中暑後就變了。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爲什麽忽然就變了。”
溫梨初仿佛聽到了什麽冷笑話一樣,直視着她的眼睛說:“之前我拿你當朋友,你怎麽對我的,你隻會從我這裏要東西,還不還我,你跟别人怎麽說我的,說我傻好騙。”
陳二梅臉色有些不自在的說:“我就是開開玩笑。”
溫梨初覺得像陳二梅這樣的人不配擁有朋友。
原來的溫梨初真心把她當朋友,在她被打的時候,讓她躲家裏來,害的自己也被罵。
自己明明很害怕,還是護着她,可是她呢,把她所有的好當玩笑到處去跟别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