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隻是他一個人,原本坐在正堂的知青一大半都走出去了。
金瑾瑜滿心疑惑的看着他們走出去,不禁在心裏嘀咕:他們這是要幹嘛?這麽多人一起。
金瑾瑜看了好幾次沈斌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忍不住開口問:“你跟他們什麽時候混的這麽熟了?”
文頌遠不贊同的看着她,夾了一塊鹹菜放她碗裏:“小瑜,吃飯。”
沈斌沒有理會她的話,快速吃完自己的,洗了碗就出去了。
金瑾瑜不解的看着文頌遠,見他臉色有些不太好:“頌遠哥,我沒有别的意思,我隻是好奇。”
文頌遠歎了一口氣說:“小瑜,阿斌有自己的圈子,他的事情以後你不要多問。”
金瑾瑜臉色白了又白,似乎是沒有想到文頌遠會說出這樣的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我沒有别的意思隻是覺得大家都是朋友,多關心兩句,沒想到讓你們誤會了,這倒是我的不是了。”
最後的兩句話帶着自嘲的語氣。
說完飯也沒有胃口吃了。
站起身完全不給文頌遠開口的機會說:“我身體不舒服,回去休息了。”
回來後這是金瑾瑜第一次對文頌遠發脾氣。
文頌遠看着她走進去也沒有叫她。
她剛才是不是那個意思,他很清楚。
所以對于她話,他現在不知道哪句該信哪句話不該信。
金瑾瑜走的很慢,一直到走到門口也沒有聽到文頌遠叫她,整顆心不由得沉入了谷底。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他跟溫春芽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也是他們兩個幾乎都沒有紅過臉。
那時候的文頌遠可不像現在這樣。
金瑾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淚順着她的臉劃過砸在地上。
回來這麽些天她還是第一次産生了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執着這段感情。
一旦産生了這個念頭,一個種子悄無聲息的就落下了。
一種悄無聲息的變化在悄悄地發生。
外面,大緻的意思就是說今天溫梨初跟季顔說的那個。
呂城負責把情況大緻的說了一遍。
朱雲菊聽完後第一個開口說:“這個我沒有意見。”
沈斌緊随其後:“我也沒有意見。”
他們兩個都沒有意見,那他們自然也是沒有什麽意見的。
呂城見他們都沒有什麽意見說:“那說好了,到時候大隊長問的話我就這樣說了。”
大夥說道:“行。”
……
溫梨初剛解手出來,正打着哈欠呢。
就聽到系統語氣中帶着幾分複雜的說:{宿主剛才檢測到重生女主的心境變化。}
“這麽突然?發生了什麽?”
系統把剛才是監控的視頻放給溫梨初看。
“所以她是因爲男主說的這句話,才發生變化的?”
系統有些不太确實的說:{好像是。}
溫梨初覺得文頌遠說的話應該隻是一個導火線,估計是金瑾瑜前世的記憶或者是她看到的那些記憶,在作祟。
如果是這樣的話,後面要做的事情就要改變一下了。
不過還是再看看再說。
畢竟現在隻是一點點變化,很難說,好的打算要做,壞的也要做。
“再看看吧。”
系統點頭應着。
溫梨初伸了個懶腰,困得眼睛都迷瞪了:“你盯着吧,我要睡一會兒,累死了。”
{好。}
下午,她們剛到曬場沒一會兒記分小隊長就來了。
通知季顔和黃月蘭兩個說:“明天中午就可以準備動工。”
“土磚和其他的工作,大概要弄個兩天左右,這兩天大隊長說了都是要算工錢的。”
都是給他們建房子的,因此這也是應該的,她們沒有什麽意見。
“好的,我們知道了。”
記分小隊長見她們兩個都沒有意見,對她們的好感多了幾分。
“那行你們先忙,我就先去跟大隊長說一聲。”
兩人走回到自己工位上坐下繼續忙。
季顔對溫梨初說:“明天就可以動工了。”
溫梨初算了算時間說:“那挺好啊,你們房子建好後離金瑾瑜的閨蜜來就不遠了。”
季顔這兩天跟呂城甜甜蜜蜜的,差點把這件事給忘記。
這會兒聽到溫梨初提起,才想起來。
“是啊,還好大隊長安排的快,不然到時候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亂子呢。”
溫梨初看着她這一副後知後覺的樣子,不由得打趣道:“愛情讓我們季大設計師連這麽重要的事情忘了,啧,可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季顔臉色一紅:“哪有你說的這樣。”
溫梨初挑眉,但凡她說這話的時候多點底氣,她都能信。
“沒有嗎?你确定?”
季顔沒好氣的捶了她一下:“哎呀,我這不是在熱戀期嘛。”
溫梨初摸了摸被她捶疼的手臂,連忙說:“好了,不鬧了,她們都看着呢。”
季顔輕咳了一聲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裝出一副認真幹活的樣子。
溫梨初看着她樣覺得有些好笑,無奈的搖了搖頭。
喝兩口冰鎮的快樂水後,舒服的半眯着眼睛。
遞到季顔面前說:“你要不要。”
季顔猜到是什麽了,毫不猶豫接過:“要。”
狠狠喝了兩口,冰涼涼遊走全身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在這裏能喝到快樂水,簡直不要太快樂。”
說着把水遞還給溫梨初。
溫梨初贊同的點頭,以前他們很少喝碳酸飲料,現在能喝到簡直不要太幸福。
“等你們搬新家後,整個地窖我給你們弄個冰箱,整個發電機,再給你們整點吃的喝的,到時候想喝什麽自己拿。”
季顔一聽激動的抱着溫梨初:“太愛你了。”
她腦海裏面已經有畫面了。
溫梨初笑着說:“,你你可别愛我,你家老呂聽了估計要吃醋了,還有再堅持幾天。”
這裏什麽都沒有,他們兩個又沒有金手指也不知道自己會來這裏,什麽都沒有準備。
所以在這裏能再吃到後世的東西,真的很奢侈了。
聽到這話季顔的臉又不控制的紅了,沒好氣的說:“你要是個男的我能直接嫁給你。”
溫梨初無奈:“真的老呂聽到你這話估計要哭死。”
季顔吐了吐舌頭說:“他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