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溫春芽開口,陳思行已經走遠了。
溫春芽看着他走遠的背影,眼裏滿是糾結和不忍。
糾結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段桃花,不忍是怕自己一時沖動傷害了他。
她的心事太過于明顯了,以至于溫梨初都不用猜,一眼就看出來她在想什麽了。
“别想了,想不明白就不要逼自己。”
溫春芽收回目光看向溫梨初:“姑奶奶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梨初打斷了。
“有什麽事情回去再說。”
溫春芽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沒在說話。
另一邊,陳思行和自己幾個玩的比較好的朋友聚在一起。
其中一人笑着打趣道:“春芽妹子在那邊?”
看似疑問實則卻是肯定。
陳思行沒好氣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你又知道了。”
王建軍撓了撓頭笑着說:“一般能讓你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離開的,除了非常重要的事情,就隻剩下春芽妹子的事情了。”
他的小心思他們幾個沒有一個人是不知道的。
所以才會有剛才王建軍的那一番話。
他們都是一個村子長大的,幾乎可以說的穿一天褲子長大的。
幾乎沒有什麽事情是可以瞞的過他們的。
在加上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所以他們也見怪不怪,不過就是每次減了都會打趣上兩句。
陳思行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轉移話題說:“走吧,在不去一會兒就晚了。”
另一人說道:“邊走邊說。”
他們幾個是經常進山打獵,給家裏增加一些額外的收入。
陳思行買布的錢就是從這裏來的。
現在他主要的目标就是攢錢娶溫春芽,雖然說她現在還沒有明确的給他一個準确的回答,但是陳思行已經認準了她。
想要搬出去不跟家裏人住一塊的話,首先要有錢建房子,這樣才有資本跟家裏說這件事。
還有就是以後他們要結婚要過日子,錢這東西總之就是不管怎麽掙永遠掙不夠的。
他手上不是沒有,但是遠遠不夠,他考慮的遠遠的要比其他人要多的多。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以後能夠讓溫春芽過上不用風吹日曬的日子。
陳思安是陳思行的堂弟,隻不過倆家隔的好幾房。
“話說,三哥你想好什麽時候娶春芽妹子沒有?”
陳思行沉默了一會兒後說:“快了,等我攢夠錢就跟大隊長提親,不過在這之前我還要做一件事情。”
他家裏的情況再村裏不是秘密,他們還是比較擔心這個問題的。
王建軍和陳思安還有另一個人,三人對視了一眼後,有些遲疑的開口問:“三哥,那你想好了怎麽跟嬸子他們說了嗎?”
陳思行的腳步頓了頓,搖頭說:“還沒有,不着急。”
這件事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說的話,他娘和兩個嫂子不知道會幹出什麽事情來。
到時候隻會給他添麻煩。
所以在事情還沒有走上正軌的時候他是不會跟家裏說的。
雖然說家裏的人都知道他喜歡溫春芽,但是他們也明白大隊長一家是看不上他們家的。
不然以他娘和兩個嫂子的脾性,早就巴結上去了。
那裏還會是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