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雛鷹破殼
就這樣,三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一直在水裏舒舒服服的泡着。
等到了天黑之後,張安招呼了一聲,幾人才從河裏爬了上來準備回家。
這會兒從水裏出來,吹着晚風,張安才感覺得心裏靜下來了,因爲感覺不熱了。
有一說一,在大河裏泡了那麽久的時間。
晚上張安睡覺的時候,都感覺舒服了不少。
隔天一大清早,張安早早的就已經起來。
他要趁着太陽還沒升空的時候,先把家裏該做的活兒都給做了。
不然等到太陽升起來的時候,這天又開始熱了起來。
到時候整個人都是蔫的,什麽都不想做,隻想找個陰涼的地方待着。
最近這天氣别說是人,就算是張安家圈房裏的那些牲口。
一個個都是白天大清早跑出去,呼吸一下新鮮且自由的空氣,等到中午的時候便跑回來待在圈房裏窩着躲太陽。
打掃完圈房之後,張安還得抓緊時間去樓上給花頭兩口子收拾衛生。
等張安上樓之後,竟然發現白羽正在盯着它自己肚子下面的一枚鷹蛋,張安走過去看了之後,發現這枚鷹蛋正在破殼,想來小鷹已經快要孵化了。
而花頭作爲父親,這會兒也站在了巢穴邊上靜靜的看着雛鷹出殼。
張安算了算日子,從白羽回來開始産卵,到現在已經差不多五十天了。
那麽從孵化到現在,也有四十多天的時間,也該到了破了的日子。
在張安的注視之下,隻看到蛋殼的缺口越來越大。
最後逐漸變成一個大口子,蛋裏的小家夥開始把頭伸了出來,
不愧是蒼鷹的雛鳥,連出生的時候都那麽霸氣。
當蛋殼還沒完全破開的時候,它自己會用爪子蹬着一邊。
然後用後背使勁把另外一半蛋殼往後推,就這樣蛋殼慢慢的變成了兩半。
一隻羽毛稀疏、渾身粉嫩的小家夥破殼而出。
它出生之後,張安可以清楚的看着它爪子上的指甲。
這一隻剛剛來到世上的小家夥,腦袋竟然跟身子差不多大。
剛從蛋殼裏爬出來的小家夥,靜靜的躺在窩裏一動不動。
可能剛剛破殼的時候,将渾身的力氣用盡了的原因。
而白羽這會兒開始啄向蛋殼,把這一隻雛鷹的身體擺正。
仿佛感受到了母親的呼喚,小家夥慢慢的動了起來,開始顫顫巍巍的想要站起來。
可是由于用力過猛的原因,這個小東西翻了個兩腳朝天。
不過它非常想要翻過身站起來,隻可惜它那一絲力氣實在翻不過來。
白羽一開始沒管它,就這麽放任着它自己玩耍。
最後發現它是真的翻不過來,才低下頭去幫了一把,把這隻雛鷹給翻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白羽身下的另外兩枚蛋也開始出現了裂痕。
它們都是同一天孵化的,想來破殼而出的時間也差不太多。
随着一隻隻雛鷹開始出生,剛剛還非常淡定的花頭,已經不能繼續閑着了。
它必須要趕緊出去覓食,因爲雛鷹是一種剛出生就可以吃肉的動物。
這一下子出生了那麽多孩子,張安覺得,從今天開始花頭有得忙了。
而且巢穴裏還有鷹蛋沒有孵化出來,白羽還得繼續在窩裏繼續孵化。
所以外出覓食的重任,隻能落在花頭身上。
等到張安把衛生打掃完畢,巢穴裏又多了兩隻孵化出來的雛鷹。
白羽總共産下五枚蛋,現在就剩下兩枚還沒孵化出來。
不過張安看了一眼,這兩枚蛋裏,其中的一隻已經開始裂開。
而另外一枚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希望它不是壞蛋,也能順利孵化出來吧。
“豆腐涼皮米豆腐,要買勒出來咯。”
張安剛下樓,便聽到橋頭傳來一陣吆喝聲。
這是鎮上專門賣豆腐涼皮的大爺,挑着筐來走村了。
“媽,中午不做飯了嘛,買點涼皮回來吃吃。”
這麽炎熱的夏天,張安正愁着吃什麽都沒有食欲。
沒想到這大爺竟然過來賣涼皮了,這種天氣拌上一盆子涼皮,吃起來那是真舒服。
“那我去兌一些嘛。”
王芳聽張安說想吃涼皮米豆腐,便一口就同意了。
說着她從碗櫃裏提了半袋子碎米,準備要去買涼皮。
在農村賣米豆腐和涼皮,可不單單可以用錢買。
還可以用平時篩揀出來,家裏不吃的碎米去跟人家兌。
而這大爺收了這些碎米,拿回去便可以用來當原材料,繼續做米豆腐涼皮,賺點差價。
這種不用錢結賬,以物換物的交易很多。
最受孩子們喜歡的就是叮叮糖,其實就是麥芽糖。
因爲賣糖人會敲成小塊小塊的,所以被叫做叮叮糖。
不過張安他們這裏大多叫做苞谷糖,因爲本地麥子種的少。
所以在熬糖漿的時候,原材料用的玉米,所以就有了這個名字。
别說張安那會兒,就是現在這幾年,隻要賣糖的老頭來了,很多人都喜歡去兌。
有些小孩甚至更大膽,家裏沒有大人在家,自己背着苞米就去找人兌糖。
等到糖吃完了,大人也就從地裏回來了,然後老老實實的挨上一頓打。
不大會兒,賣豆腐的人挑着筐子從張安家門口過。
“賣豆腐的,等一哈。”
王芳提着的碎米還有點多,估摸着有十多斤的樣子,張安就順手接了過來。
前段時間張安家篩米做糍粑的時候,揀下了不少的碎米。
所以這賣豆腐的大爺也算是來的及時,張安家正好把這些碎米給處理掉。
“咦,這麽多米啊。”
看到張安手上提了那麽多碎米,賣豆腐的大爺非常高興。
通常一斤碎米可以兌八兩米豆腐,涼皮的話要更少一些。
而一般人家即便是過來兌換,最多也就是兩三斤的樣子。
像張安家這樣一次提這麽多出來,還是挺少見的。
大爺接過張安手上的米稱了稱,然後把秤杆給王芳看了看重量。
這裏總共有十二斤碎米,張安想了想之後,就決定兌上四斤米豆腐,剩下的全換涼皮。
涼皮一斤米可以換七兩,最後大爺高興,多給了一兩,湊足了五斤。
要是一般人家,肯定不會換這麽多。
因爲天氣太熱了,這些東西放久了不好吃。
但張安家不一樣,雖然就三個人,但沒辦法,家裏有個大飯桶。
這涼皮拌好,張安一個人都得幹掉兩斤,還不算放進去的豆腐皮。
所以這裏省着吃,也就夠一家人吃兩頓。
大爺剛剛給張安家把東西稱好,周圍好幾家人就提着米過來了。
而李耀看到這麽多人買東西,也趕緊跑回家,把他奶奶給拉了出來。
以前剛搬來的時候,他還不清楚這些挑着東西進村的人是幹嘛的。
在這裏住了大半年之後,什麽事情都門兒清。
今天大家買的都比較多,才賣了不大會兒,大爺剛剛擡出來的一盆就已經賣完。
這會兒周圍還有好些人沒有買到,大爺又從筐裏重新擡了一盆出來。
“大爺,你挑到這下面來稱吧,那邊太陽曬得很。”
張安看到人還很多,所以就喊了一句。
“诶好,謝謝哈小夥子。”大爺也沒客氣,擔着扁擔就走到張安家屋檐下。
看來今天天氣比較熱,大家都不大想吃飯,所以這大爺生意好的不行。
張安估計待會兒賣完了,這大爺還要回去再挑一擔過來吆喝。
其實鎮上做這門生意的人還有好幾個,但村裏人還是喜歡跟這個大爺買。
一方面是因爲他做了好些年,做出來的東西比較好吃,大家都喜歡。
另一方面他從來不短斤少兩,有時候還要多給一些。
所以這口碑,早就在大家心裏做出來了。
很多商販都有短斤少兩陰陽秤的壞毛病,不過這樣的人得手一次之後,就不大可能繼續做下去了。
因爲再來大家都不帶搭理他的,畢竟在這方面,村裏的人可是非常喜歡記仇的。
突然,在堂屋裏吹着風扇的張安,聽到白羽在樓上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
這聲音中充滿了警告,而且還有些急促。
就像是想要用來吓唬人一樣,張安還從來沒有遇到白羽這樣子過。
聽到動靜,張安趕緊起身上樓。
剛到樓上的時候,發現白羽一直盯着一旁屋檐下的椽頭。
張安是順着方向找過去,發現椽頭上盤着一條碩大的蛇。
這家夥身上一圈圈的花色紋案已經表明了它的身份,正是山上的菜花蛇無疑。
這會兒花頭外出捕獵,隻有白羽在窩裏蹲着。
感情是這家夥已經威脅到雛鷹了,白羽才會受到刺激。
要不是窩裏有幾隻小家夥,估計白羽真就出來跟它大戰一場。
不管白羽如何經過,這條大家夥都不肯離去,始終盤在椽頭上伸着蛇信子。
看着這蛇一直盯着自家鷹窩子,張安覺得它不會那麽輕易放棄。
對于這麽一條蛇能爬到樓頂來,張安是一點都不奇怪。
畢竟菜花蛇這類家夥,是爬牆的一把好手。
農村的瓦房上,經常出現它們的身影,有時候這些家夥還會去偷吃雛燕。
張安奇怪的是,以往的時候,在院子裏從未見過它的蹤迹。
結果今天小鷹剛出生,它就摸着過來了,張安感覺這家夥是不是尋着味兒來的。
既然不肯走,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張安從房間裏摸出一根杵棍,三兩下就把它給從椽頭上捅了下來。
“小安,樓上是怎麽了?”
這個時候張安聽到自家老媽上樓的動靜。
“媽,你别上來了,樓上有條菜花蛇,我先把它給處理了。”
張安知道自家老媽有多害怕蛇類,所以就開口讓她先下樓去。
省的待會兒看到這條大家夥,把自家老母親給吓着就不好了。
王芳聽到張安說有蛇,也沒有繼續往樓上來。
跟張安說了句小心之後就下樓了。
不得不說,眼前這條花花還挺大的,估計都得有兩米多。
難怪能在這附近活下來,要是小一些估計都要被灰球給幹掉。
張安把它捅下來的時候,它還有些不服氣。
看它的樣子想要順着張安手裏的杵棍爬過來,有些打蛇随棍上的意思。
但張安并不給它機會,找準位置,用杵棍的一頭按着它的蛇頭。
随後張安便捏着它的七寸,把它抓在手裏。
這條真是條大家夥,張安提在手裏,估摸着有五六斤。
要是條帶毒的家夥張安可能還有些虛,可眼前這家夥張安隻能搖搖頭。
菜花蛇又名王錦蛇,雖然沒什麽毒性,但這家夥勁道不小。
張安雖然捏着它的蛇頭,但這家夥并沒有服軟。
這會兒整條身軀順着張安的手臂盤了起來,張安能清楚的感覺到手上被擠壓的感覺。
要是換個人,估計就被它纏到受不了,但張安還真不虛。
把蛇抓在手裏之後,張安安慰了一番白羽,讓它安心孵蛋不用害怕。
然後就提着手上這條兩米多長的皮帶下樓,得找個地方把它處理了。
不在家裏處理,是因爲家裏的老母親見不得這東西,而且這玩意兒真的滂臭。
果然,張安下樓的時候,王芳看着這麽一條大家夥,臉都吓白了。
“媽,沒事,我已經把它抓住了,這就去把它處理掉。”
張安見到老母親這樣子,也沒在家裏逗留,提着就趕緊出門。
“咦,安子,你哪裏搞來這麽大的家夥。”
出門沒幾步,就遇到了黃明他老爹從田裏放水回來。
張安抓着這麽大的東西,在路上特别惹眼,這會兒好幾個人都圍了上來。
“這家夥今兒爬到我們家房頂上去,剛剛被我給弄了下來,準備丢遠一些。”
張安家有王芳在,不可能把這玩意兒吃掉。
不過張安覺得這蛇長這麽大不容易,還是扔遠一些,讓它去吃些毒蛇,對村裏也有好處。
“别别别,别扔了,伱就把它交給叔,我來給你處理它。”
王芳很讨厭這些蛇,不僅僅是害怕,吃都不帶吃的,這是村裏好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黃大彪一聽張安準備丢掉,馬上就開口跟張安讨要起來。
他現在看着這條大家夥,眼睛裏都已經開始拉絲了。
這麽大的一條,待會兒弄上一隻老母一塊兒炖起來,那可是難得的美味。
“哎,黃大彪,可不光是你一個人看到的,張安,我給五塊錢,你把它給我吧。”
看到黃大彪想白嫖,其他人不願意了,當下就想要用錢跟張安買下。
“五塊錢,五塊錢哪裏能買到這麽大的菜花蛇,張安我給十塊,你就把它給我得了。”
很不巧,他們幾個都喜歡這一口。
這麽大的菜花蛇還挺難遇到,所以都不想放過。
“要不你們幾位别争了,錢就别提了,我把它給你們,大家夥兒一塊去打個平夥豈不美哉。”
看他們吵着興起,張安頭都大了,這玩意要給誰都不行。
最後張安給他們出了個主意,幾個人也不要争來搶去,幹脆大家一塊兒拿過去打平夥算了。
反正這玩意兒也是嘗嘗香,誰還能靠這東西吃飽不成,正好大家一起喝喝酒也不錯。
聽張安這麽一說,幾人覺得挺有道理的。
所以便開始商量,大家一塊兒出錢去買隻老母雞,待會帶到黃大彪家下鍋。
“嘶,這玩意兒勁道這麽大啊。”
黃大彪從張安手裏接過菜花蛇,發現手被纏得難受。
“能不大嘛,這家夥看起來少說五六斤,你以爲你是張安呐。”
當下黃大彪也不想将就它,脫了腳上的拖鞋,對着蛇頭“啪”的就是一下。
弄暈過去之後,果然拎起來就好多了。
張安回到院子裏,趕緊弄了把煤灰洗了把手。
這蛇臭氣熏天,張安捏了那麽久,從手掌到手臂全是一股子臭味。
“回來了,你把那蛇丢哪裏去了,别等晚上還跑回來呢。”
王芳想着剛剛在張安手上翻來盤去的大蛇,臉色還泛着些蒼白。
“媽沒事的,它回不來了,被黃明他老爹帶回去了,估計晚上就得他們進肚子。”
張安一邊搓洗着手臂,一邊安慰旁邊被吓到的母親。
這還是剛剛張安提前喊住了她,要不然她上樓看到的話,還不知道要被吓成什麽樣子。
“你說這也怪了,我們家雄黃也撒了不少,平時也沒見到這惡心人的東西,今天怎麽就跑出來了。”
端午節的時候,王芳把家裏的這一大圈都撒了雄黃酒。
即便是平時,也會在家裏撒上一些防蛇的藥粉。
“我估計是沖着樓上的小鷹們來的,今天早上花頭窩裏的鷹蛋就已經開始破殼,這會兒已經出來好幾隻了。”
說着張安就把雛鷹孵化了的事情給自家老媽提了一嘴。
“對了嗎,平時你在家的時候多注意點它們。”
雖然是在家裏,但張安還是跟自家爸媽說一聲。
不說剛剛出現的這條臭東西,村裏時不時的會來上一隻老鷹,或者是那些令人讨厭的黑烏鴉。
張安雖然會負責它們的吃食,但并不想它們就一直在窩裏待着。
它們畢竟是天空霸主,還是得經常出去飛一圈。
所以張安有些擔心花頭和白羽不在的時候,這幾小隻被其它東西趁虛而入給偷了。
張安可不想家裏的這些雛鷹,剛剛降臨這個美好的世界。
還沒享受到美好的生活,就被一些意外給帶走。
“好,往後我多注意注意。”
經過這段時間的培育,白羽已經适應了張安的父母。
現在不說有多親近,但至少王芳和張建國現在靠近它們的巢穴已經沒什麽問題。
王芳說着,已經拿出家裏的藥粉開始兌酒。
剛剛家裏已經有蛇爬進來了,這是她接受不了的。
在水龍頭邊上使勁刷洗了一番之後,張安終于是聞不到那股滂臭的味道了。
手上的水也沒擦,張安就朝着樓上走去。
想要去看看剛剛被吓到的小鷹和白羽的情況。
上樓的時候,花頭已經回來了,這次還帶着一隻斑鸠回巢。
而白羽和那幾隻小鷹,已經從剛剛不安的氣氛中緩和過來。
現在白羽正在把花頭帶來的斑鸠撕成肉條喂給幾隻雛鷹。
這會兒四隻雛鷹已經是嗷嗷待哺的狀态,身上的絨毛也比早上的密集了許多。
而鷹窩子裏剩下的那一枚蛋,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也不知道是還沒到時間,還是說這蛋已經壞了。
随後張安拍了拍腦袋,把白羽給挪到一旁之後,抓起這枚鷹蛋進了空間。
經過張安集中精力觀察了一會兒以後,他發現這枚蛋裏還存在明顯的心跳。
而且看起來跳動幅度一點都不弱,看來這還是一枚好蛋。
出了空間之後,張安把它繼續放到白羽的肚子底下。
在張安的注視下,那一隻斑鸠已經被白羽全部分給四隻雛鷹吃完。
即便是這樣,它們一個個還朝着白羽伸着脖子,感覺像是個沒吃飽的孩子。
所以張安從空間裏抓了條大魚出來,拍暈之後才遞給白羽,畢竟再餓也不能餓孩子。
張安原本想着,幹脆把這鷹窩子連帶花頭兩口子一塊兒帶到空間裏算了。
這樣就不用在外面小心翼翼的防着其他動物,但是張安最後沒也這麽做。
因爲這段時間以來,王芳和張建國會經常上來給它們喂喂食。
要是自己給把窩端了,等到他們上樓來找不到鷹的話。
肯定會以爲花頭兩口子棄巢了,多少會有些不開心。
而且以後再從空間裏拿出來,也不是太好解釋。
反正就讓它們這麽待着吧,以後家裏多多注意就行。
張安自己平時也不咋出去,當保安肯定沒什麽問題。
下午的時候,張建國從田裏放水回來。
張安想着沒什麽事情,便喊着自家老爹一塊兒去砍些竹子回來。
這兩天已經到了中伏天,離出伏的時間還早得很。
現在就這麽炎熱,估計末伏那段時間也不會輕松。
所以張安想着,砍些竹子回來,給家裏打上幾張涼床。
這樣不管白天歇息,還是晚上睡覺都要舒服一些。
張建國聽張安說想打竹床,想着手邊也沒什麽事情。
便提着砍柴刀跟張安一塊兒到苦竹林砍了些竹子回來。
好消息,今天數博會結束了。
壞消息,明天還得繼續上班,難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