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空間的生态調節
跟着兩兄弟說了半天,他們也沒有繼續挽留張安兩人。
不過在張安帶着蘇穎要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麽,然後跟旁邊的楊志全說道。
“還得麻煩你們一下,找根紅線給我媳婦拴一下,因爲她剛有了身子。”
這是地方的老規矩,但凡碰到快要老去或者已經老去的老人,都要跟主人家讨很紅線拴着。
尤其是孕婦,非親非故的,一般不能去死處,楊老爺子還在,倒是不用忌那麽多。
不過這老人家估計沒幾天時間了,這次醒來有些回光返照的意思。
所以爲了孩子考慮,張安還是給他們家讨了根紅線。
雖然有些封建迷信,但不管真假,别人不信,他張安得信。
“這是應該的,那你們等一下,我這就去找來。”
對于張安的要求,楊志和兄弟倆覺得是應該的,畢竟他們都五十多了,這些規矩不可能不懂。
楊志全立馬回家翻找了一會兒,找到幾根紅毛線,在堂前拜了拜以後,拿過來給張安跟蘇穎系上。
最後兄弟倆親自送張安他們出村,看到張安他們開車的,也暗暗吃驚。
剛才他們還以爲張安是一路扶着自家老者回來的,沒想到人家竟然是開車。
“大哥,這個小幺弟家裏怕是牛得很哦,這車怕是要大幾萬吧,我滴個龜龜。”
楊志全看着開車遠去的張安,心裏無不是羨慕和驚訝。
雖然萬元戶的标準已經過去了許多年,但在農村裏,這麽多錢真的就是天文數字。
“老二,這張安估計就是那個張安咯。”
楊志和好像想起了什麽,跟身旁的楊志全說道。
“哪個張安?”楊志全聽着一臉不解。
“就是帶着他們村裏人搞果子種植的那個,前些日子咱們寨裏的楊洪松還托人找了人家,但最後人家沒搭理他。”
二道岩跟長箐說近不近,但說遠也不算遠,對于長箐的事情,楊洪松聽說一些倒是不足爲奇。
畢竟這年頭,大家趕場的時候,可不會分你是哪個村我是哪個寨的。
坐在一起歇氣的時候,大把的人交換着各自村裏或者其他了解的情況。
“咦是他啊,沒想到這麽年輕,咱們家虎子看着都比他大吧,确實是個能耐人,不過楊洪松那崽子,人家不搭理他也是應該的,有事情找别人,連東西都不帶,誰丫的理伱啊。”
說起寨裏的楊洪松,楊志全一臉不屑的模樣。
包括楊志和也是跟着點點頭,絲毫沒有覺得張安有什麽做的不對的地方。
“行了,老爹的事情還是要早點準備,雖然不知道張安說的準不準确,但咱爹也快九十了,這些的東西确實該早點準備,還用人家來提醒,确實我們當兒子的沒做到位。”
楊志和收了收腦海裏的其他念頭,在回去的路上,跟老二楊志全商量起來。
畢竟要準備那些東西,是需要出錢的,得兩家人一起出才行。
雖然他對于張安說的話不太相信,但人家那話說的話糙理不糙,确實該上心了。
就算家裏的老爺子還能多在幾年,那些東西現在不準備以後還得準備。
另一邊,車裏的張安沒想其他的,專心開車帶着媳婦回家。
原本早就應該到家了,但路上遇到這麽一檔子事,送楊老先生回去,又在他們家耽擱了一會兒,前後都兩三個小時了。
一直到下午快五點的時候,兩人才回到村裏。
“怎麽樣,去醫院裏醫生怎麽說呢。”
張安跟蘇穎剛到家,王芳就迫不及待的問起。
昨天她就想問的,但一想在電話裏還是打住了,忍到今兒兒子媳婦都回來了才開口。
“沒咋說,隻能看出有了,交代了些注意的事情就沒了,還不如咱們自己在家看呢,白瞎被他們抽了兩管血。”
反正這年頭的醫院,孕檢最多就給你檢查一下懷沒懷上,等到胎兒長起來之後看看胎位正不正。
至于其他的問題,現在就還沒發展到那個地步,跟後世的孕檢真是天差地别。
難怪那時候去醫院孕檢花錢要多一些,貴有貴的道理。
“我就說嘛,你幹爹是不會看錯的,那些年附近幾個寨子裏的大小媳婦都是他給看到。”
中醫這玩意兒,是越老越妖,以前的張一行就已經很厲害了。
總不能現在這麽多年過去,醫術還如以前吧,所以王芳對張一行那是充滿了盲目的信任。
“不過也沒事,去看看也沒啥,确認一下也安心嘛。”
這話倒不是說她跟張建國,而是給親家兩口子說的,要是不去醫院,他們兩總不放心。
王芳做飯的時候,張安想着從空間裏抓兩條鲫魚出來,給蘇穎炖一鍋鲫魚湯喝喝。
畢竟鲫魚湯大補,味道也很鮮美,非常适合懷了孩子的婦人。
尤其是孕期的中後期,還有哺乳期,多喝鲫魚湯還有催奶的效果。
所以在村裏,誰家媳婦生了孩子,家裏的男人都會找些鲫魚來穿豆腐熬湯,給自己媳婦下奶。
可張安在塘子裏找了個遍,發現裏面看不到一條鲫魚。
張安明明記得以前的時候,他撈了些放到養到空間裏的,怎麽會沒有了呢。
這魚塘裏雖然養了細鱗魚跟黃辣丁,但它們正常來說,都是隻吃一些小魚苗的。
大魚就算是給它們吃也吃不下,不應該把鲫魚給吃絕種了啊。
不過這時候,他看到魚塘裏出現幾條巨大的黑魚,正在水中兇猛地捕食着裏面的鯉魚跟草魚。
這下張安就不糾結爲啥沒鲫魚了,可能早就被這幾條大家夥給啃完了。
不過新的疑問又出現在張安腦子呢,當時弄到黑魚的時候,他清楚的記得是重新開了個塘。
因爲黑魚這玩意兒,不管大魚小魚都下得去口,張安害怕它們把一塘魚給吃完了,就沒混在一起養。
可現在,幾條這麽大的黑魚出現在大塘子裏是怎麽回事啊,看得張安有些懵。
這幾條蛇頭蛇腦、滑不溜秋的大家夥,看着已經二三十斤了,肯定早就已經混進來了。
不然過去這麽久的時間,他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要不是今天他專門進來找鲫魚,還發現不了塘子裏出現這幾個大家夥。
瞧那大小,估計吃了這塘子裏不少魚,不然長不了那麽大。
想不明白的張安幹脆也懶得想了,估計是他往後院魚塘裏放魚的時候,混進去幾條魚苗。
當即張安擴了擴旁邊喂養黑魚的池子,然後把這幾條大家夥放進去。
結果剛入水的幾條大家夥,就跟自己的同類幹起來了。
不愧是養魚人的噩夢,淡水魚中的霸主,這玩意的天性簡直把大魚吃小魚體現得淋漓盡緻。
完全不管你是不是同類,隻要長得小,那就是食物來源。
最近張安在空間裏待的時間比較多,他好像發現了空間裏,一個一直都有的功能。
那就是空間可以自動調節内部種群的數量,維持着一個動态的平衡。
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始終不會一直無限的繁殖下去。
比如挂在樹上那些櫻桃桃子,張安要是一直不摘的話,它們就一直挂在樹上。
既不會腐爛,也不會長出新的,直到張安給摘了,它們才會重新開花結果。
而空間中的這些動物,數量最多的恐怕是野山兔跟那些個野山雞。
以前張安沒注意,隻知道這些野兔跟山雞會越來越多。
但這幾天,張安發現它們繁育到一定數量之後,就會暫停繁殖。
母兔子不懷崽,母山雞下蛋了也不會抱窩。
爲此張安還特地宰了一批山雞跟兔子,最後才确定了這一發現。
所以張安之前還想着,一直往空間裏塞東西的話,萬一有一天空間裏的動物越來越多,有一天把空間擠滿了怎麽辦。
現在他發現空間竟然有自己的生态調節能力,心裏那些顧忌一下子就沒了。
想找鲫魚沒找到,張安也不失望,看着旁邊長勢極好的羅漢竹。
張安挑了兩根五六米長,形狀比較好看的杆子,待會兒帶出去。
因爲他試了試,這玩意兒實在太過堅韌,他用了非常大的力氣才能将其折斷。
而且還是因爲在空間裏,要是弄到外面,拉彎可能不難,但拉斷可就不簡單了。
羅漢竹本就可以用來制作釣竿,但現在空間裏長出來的這羅漢竹竟如此堅韌,而還非常輕巧。
這樣子的杆子,天生就是做釣竿的上上之選,哪怕是中大貨了也比那些碳素纖維的要堅韌得多。
所以張安就選了兩根,弄到外面去,明兒抽時間給做成釣竿。
正好他想弄點鲫魚給蘇穎熬湯喝,明天弄好就拿出去試試。
挑好了竹竿之後,張安才發現之前打算送給兩個老爺子做煙杆的羅漢竹還在地上放着。
難怪他在外面沒找到,以往是不見了,沒想到還在空間裏放着沒帶出去。
帶着四根羅漢竹,張安出了空間,在院子裏用竹刀修了修那兩根蛇形竹。
其實張安很想把這兩個蛇形竹做成煙杆子,再拿去送給自家兩個老爺子。
這樣即便這老哥倆不抽,也能提着出去,跟其他老頭吹牛的時候,可以拿出來炫耀炫耀。
但非常可惜,張安不會做這門手藝,要是随便捅的話,肯定會弄廢。
雖然廢了他還能繼續在空間裏催生,但弄這東西太過消耗精神,搞起來劃不來。
所以他打算修一修外形,就拿去給兩個老爺子,讓他們自己弄去。
“喲,安子,在修竹根呐。”
張安修整的時候,黃二爺過來了,做煙杆子的竹子,都要帶根,所以大家都叫竹根。
“二爺來了,我不聽說大姑把你跟我二奶奶給接過去了嘛?咋就回來了沒多住幾天呢。”
前些日子,黃明發八字的時候,他大姑就特地過來了。
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就把黃二爺兩老給接過去,小住幾天。
“住幾天得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别人家再怎麽好,不如咱們這山旮旯裏住的舒坦是不。”
黃二爺搖晃着腦袋,雖然大女兒接他們過去,他心裏屬實高興。
畢竟這都是孩子的一片孝心,他在另外兩個兒子身上是感受不到的。
但住了兩三天以後,他就開始懷念着家裏。
畢竟女兒女婿家那邊,他又不認識什麽人,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極不自在,所以他就想早點回來。
因爲在長箐,每天吃完飯,提着他的煙杆子到村口,跟村裏那群老家夥圍在一起。
大家一起吹吹牛,喝喝小茶,這日子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他老頭就喜歡這樣的日子。
畢竟已經到了行将就木的年紀,誰知道這群老家夥,還能在一塊吹幾年呢。
說不準等到哪一天,不是你先走,就是我先沒。
“我聽說小穎有喜了,你大姑家那裏正好有戶人家養鴿子,我就給抓了幾隻回來,你抽空了給小穎炖了哈。”
這時候,張安才發現這尼龍口袋裏,裝的是幾隻毛色銀灰的本地鴿子。
個頭還不小,估計得有一斤多的樣子。
鴿子在我國,從古至今就被人們用來滋補身體,所以這玩意兒一直都賣得挺貴。
“二爺你真是不嫌麻煩,大老遠的何必費這個心呢,咱們這附近又不是沒人賣鴿子。”
黃明他大姑家在隔壁省,黃二爺這大老遠的帶着幾隻鴿子,雖然不是什麽重物,但路遠則是麻煩。
“都是火車給帶來的,我哪費什麽心啊,再說了這可是土鴿子,養人得很,以前隻有皇帝老子才能吃的,一般鴿子沒它好吃,如果是街上賣的那些鴿子,我還不如去山裏打兩隻斑鸠呢。”
斑鸠跟鴿子好像是近親,從毛色,體型還有其他特征上來看,這兩者非常相似。
聽老人們說,鴿子就是被人們馴服的斑鸠,所以很多人都喜歡把斑鸠叫做野鴿子。
一般的山裏人,基本不會去街上買鴿子,而是直接去山裏打斑鸠。
畢竟這玩意現在泛濫成群,到處都是,沒有上保護名冊的他們,自然就成了平替鴿子的首選。
當然了,大家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國家保護它們以後,就不會故意去捕獵它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