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道德,但淩冰冰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活佛的金丹特别有用,一晚上過去,某人之前骨折的腰就好了一半,郝先生的魂體也又多顯示出來了一隻腿和一頭,頭發。
是的。
隻有發沒有頭。
等于空中現在的是一圈黑呼呼的頭發,一隻胳膊,和兩隻腳。
也不知道是不是少了一隻胳膊不平衡,郝先生走路都順拐。
試探性的在地上蹦跶了幾下,郝先生就又又又自閉了。
他艱難的拿起桌子上的紙,寫了一個甚至不需要淩冰冰回答的問句。
【夫人,你看我還有救嗎?】
淩冰冰:“還是有的!起碼可以搞笑。”
郝佑乾:
郝佑乾氣得順拐蹦跶到了淩冰冰身邊,伸手去揉淩冰冰的腦袋。
實打實的感受到小妻子柔軟的發梢,總算是讓郝先生有了那麽點點安慰。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冰冰,是我,我可以進來嗎?”是郝大侄子的聲音。
聽到聲音,郝先生立刻開始努力隐身。
但人嘛,有時候倒黴起來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郝佑乾越是着急想要隐身,他就越是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折騰了半天,兩條腿倒是收起來了,但手卻是怎麽也收不起來,還不受控制的在房間裏亂飛。
郝不凡沒等到淩冰冰說話,就聽到叮裏咣當的聲音,不由得也跟着擔憂起來。
“冰冰?沒事吧?需要我幫你喊人嗎?”
淩冰冰看了一眼還在空中抽搐的手,歎了口氣。
淩冰冰:“沒事,馬上就來。”
一邊說着,她站了起來,一把按住某人的手丢進了床底下。
郝佑乾:???
淩冰冰打開門,郝不凡腿上還放着一個飯盒。
“左叔說你還沒吃飯,我正好要來找你,就一起帶過來了。”
“謝啦。”淩冰冰接過食盒,側身讓他進門。
郝不凡環視了一圈四周,就看到了牆上坑坑窪窪的幾處小坑。
“你剛剛是在屋裏做運動嗎?”
淩冰冰愣了下,笑了起來:“沒,就是做了個噩夢,然後情緒有點激動。”
郝不凡:“哦。”
郝不凡松了口氣,不是中邪了就行,他最近已經被每天換臉的女友快搞出陰影了。
郝佑乾:
所以,他是她的噩夢嗎?
郝不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郝佑乾:“小叔怎麽樣了?”
淩冰冰:“他啊,挺好的,說不定今年過年耐不住寂寞就起來了。”
郝不凡:“真的嗎?那太好了。”
他現在是真心希望郝佑乾能醒了,管理郝氏實在是太累太難了。
淩冰冰打開食盒,一邊吃一邊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剛剛還十分自然的郝不凡臉上頓時飄起了幾朵不怎麽自然的紅暈:“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問問,老師一般閉關會閉多久呀。”
他知道自己不該太過粘人,尤其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他又覺得,身爲學生,關心老師也是應該的呀。
淩冰冰:“他閉關了?我怎麽不知道?”
淩冰冰歪頭迷茫的掏出手機。
郝不凡:“你不知道嗎?”
淩冰冰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我又不是他老婆,他什麽事還得和我彙報嗎?”
郝不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