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白芨不僅成功将江家一事交代下去,還把平哈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平哈站起來伸伸臂膀,活動下因爲長時間不動有些發麻的四肢,對于自己被推來推去這件事不僅不生氣,反而很開心。
同樣是當保镖,跟着白芨哪有去跟着頓年他們去探險有意思啊?
白芨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不過同樣沒什麽生氣的感覺,畢竟她也不是那麽想去,要不是明姑羅同意她這周不用再去上學了,嗯。
複課第一周就隻上了三天課,某種意義上來講她在第一中學也算是個人物了。
#扒一扒那個因爲身後有背景所以根本不咋上課的女人#
1樓:看這标題我就知道說的是誰,所以有人知道她到底啥身份嗎?放個屁股在這裏,坐等吃瓜。
2樓:好像沒有人放物料诶,所以說這個樓是純純靠大家嗎?
3樓:不是說她家裏人不咋管她嗎?就算被XYBL了也就是轉個學,那周一時是怎麽回事?
4樓:有沒有可能是因爲她很厲害,所以她的家人才不會管她?
5樓:樓上的話很在理,我要是家裏孩子這麽能打,我也不擔心她在學校會不會遭受到XYBL,過分了就轉學[狗頭]
6樓:哦吼吼吼,自家孩子過分是吧?
7樓:所以說BL真的很能打?她一次打了三個人?
8樓:?不是五個嗎?
9樓:BL的BL是XYBL的BL。
10樓:救命!樓上好繞!
11樓:所以說不是一次打了全班嗎???
12樓:我怎麽聽說她把整個高一都幹老實了?
13樓:有姐妹在嗎?不是,今天那個白岚不來就不來呗,爲什麽頓年他們也跟着請假啊!他們幹嘛去了,我要瘋了!!!
14樓:樓上竟然直接提名字,看來是粉絲團的了。
15樓:不是說DN他們已經不讓粉絲團針對BL了嗎?13樓的怎麽戾氣還是這麽重?
16樓:有的粉絲就是不聽話,總覺得哥哥就是她們的,是這樣的。
17樓:是這樣的。
18樓:是這樣的。
19樓:[高清圖片]家人們!我今天心血來潮逃了個課,你們看我發現了誰?
20樓:這誰?好好看!媽媽!我戀愛了!
21樓:救命!這不是我老婆嗎?對不起我一般是不讓她出來的,打擾到大家真是太抱歉了,還請19樓将我老婆照片趕緊删掉,隻發給我一個人就好了[狗頭]
22樓:是我那素未謀面的未婚妻了。
23樓:諸君!拔刀吧!
24樓:等等,你們先别發瘋,哈喇子都給我擦一擦,擋住我看美女了,哦,這是我的哈喇子。
25樓:?等等?我定睛一看,這不是白芨學姐嗎???
26樓:白芨???她還在魔都?不是失蹤了嗎?
27樓:卧槽真是她!她比小時候更漂亮了!我還記得當年那個藝術節,白芨學姐的黑焰帥的我做了一個月被她綁起來烤的美夢。
28樓:别發瘋了,做個正常人吧。
29樓:所以,BL和白芨她們有關系嗎?
30樓:不知道啊,看着不像啊?
31樓:所以這個樓,不是在扒那個BL嗎?我一進來光看你們發癫了,物料什麽的是一點沒有啊。
32樓:這個女人,她好神秘。
……
——
換了個身份仍舊被關注的白芨此時正在趕往羙羙約她見面的……咖啡廳。
白芨停在咖啡廳門口,心裏懷疑這家咖啡廳怕不是那些人自己開的。
猶豫的功夫,就見羙羙走到了門口,一隻手撐開門,對着白芨勾唇一笑,風流潇灑。
“來了就趕緊進來吧。”
白芨扯了扯嘴角,“嗯,你先進。”
羙羙上下打量了白芨一眼,兩人都在防備着彼此,最後隻能一起并肩走進了咖啡廳,能看出來關系很是生硬。
外面看來不大的咖啡廳内裏别有乾坤,竟然還有可容納五人的單間,且不止一個。
白芨進去前腳步一頓,似是不經意的朝隔壁的房間掃過一眼,那房間房門緊閉,從外來看根本看不出什麽異樣。
白芨跟系統吩咐,“你能透視去看看那個房間嗎?”
系統沒有猶豫的回道,「不行啊宿主,這算是侵犯他人隐私,系統我是沒有這種權利的。」
白芨咬牙,“那之前在我的别墅裏,我看你也不少偷摸去看那幾個小子!”
系統有些心虛,但這一碼歸一碼,「那,那不是因爲是宿主你的房子嗎?我們是主人,所以……」
已經踏進房間的白芨突然有了轉頭沖出去将将咖啡廳買下來的想法,但這時候再動,怎麽看怎麽傻。
房間裏還有一人,正是十年多未見的段閣。
白芨大緻看了眼,人活着還挺好的,也沒缺胳膊斷腿,感覺好像還比十年前胖了點?
羙羙一進來就要去找段閣,但能看出來段閣對羙羙很是抵觸,他一坐下便馬上往旁邊動了動,硬生生的拉遠了兩人的距離。
但白芨看着這一幕,怎麽看怎麽覺得變扭……算了,她來就是爲了把人帶回去,至于其他的就交給明姑羅他們來操心吧。
白芨落座在兩人的對面,直接忽略段閣求救似的目光,直言不諱:“我已經來了,就别磨叽,趕緊有話快說,說完各回各家了。”
羙羙勾唇一笑,手上多出把扇子,端的是風流公子範,象征性的扇了兩下後,對上了白芨像看傻逼一樣的目光。
羙羙:……
這就是爲什麽他不喜歡呆子,連談判時的拿喬都看不出來。
房間裏安靜下去,段閣看了看白芨,又看了看羙羙,擡起屁股就想換位置,被羙羙一把拽住。
“唉,先别這麽着急啊。”羙羙雖是笑着,但手上卻用了狠勁,把段閣的手腕拽的發紅。
段閣第一下沒有掙脫開後,便沒有掙紮第二下,兩人僵持了幾秒後,段閣默默坐了回去。
這一會的功夫,白芨終于意識到了哪裏不對。
段閣當年能在那個靈物手底下忍氣吞聲那麽多年,雖然有了些心病,但到底還是個正常人,她離開前那會話也變得多了……
可現在,從她進來到坐下,段閣是一句話未說,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
白芨并未在段閣的身上感知到靈力,說明她沒有被羙羙用靈力封住聲音。
白芨沒掩蓋自己的視線,光明正大的看着段閣,成功将後者看的渾身僵硬,連羙羙都轉回頭看她。
“怎麽了?”
白芨瞥他,“你說怎麽了?她爲什麽不說話啊?”
羙羙從段閣坐下後便放開了手,用桌上的紙簡單擦拭幾下,“哦,你在意這個啊,被我弄啞了而已,她之前總會說些我不愛聽的話,也不能總是靈力封喉吧?”就好似在說,就算是那點靈力,用在段閣的身上也是浪費。
白芨眯了眯眼睛,沒有接話。
咖啡廳的侍者這時敲門進來,将三杯咖啡分别放在三人的面前,每個咖啡上都有層拉花,白芨的是隻可愛的兔子。
侍者離開後,羙羙就要端起來喝,還未入口,就見一隻叉子飛了過來,羙羙淡定的偏頭躲過。
“大小姐的脾氣是不是有些差了點?你們世靈的脾氣都這麽不好嗎?”
白芨注意到了他話裏的用詞,隻是笑笑,又拿起勺子,大有将勺子也丢出去的意思,“是你太啰嗦了,五分鍾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你在拖你媽呢你?”言語粗俗,但話糙理不糙,白芨也不想對羙羙有什麽好臉色好言語。
他們心裏都恨不得要了對方的命,裝什麽裝?
“你們,不是昨天才剛送了我一份大禮嗎?”這是連一直跟在她身邊的江珠都不知道的,那個叫骷栀的家夥,那時蹲在牆邊上冷冷的看着她,并送了她一份“大禮”。
白芨也沒有跟明姑羅提起過這事,因爲她想自己解決——因爲她們都是世靈。
——
頓年坐在副駕駛上,面無表情的看着車窗外向後退去的景色。
江家如今的家在郊區外,再聯想到他們做人體實驗一事,怎麽看都會讓人覺得這裏有問題。
但頓年并不是很好奇,畢竟一會就能真相大白。他更在意的是昨天鍾樓裏發生了什麽。
他此前看好的江珠倒也跟他說了些事,但總得來看事情講得很有跳躍性,一聽就是有所隐藏。特别是他還一問三不知,連白芨最後怎麽将那男孩帶出來,又到底有沒有真的解決鍾樓裏的異樣都不知道。
頓年:你進去後到底都幹嘛了?
早知如此,還不如他自己跟着呢,可當時那事情又确實需要他去,不能推後。
正在開車的平哈都不用看,就知道副駕駛的頓年此時肯定是在心裏愁眉苦臉,“唉,你也不用想太多。你說你整天闆着臉,又老是想太多,會破壞你面相的。”
“白芨會不喜歡你的。”
頓年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也沒見得我沒這樣前她有多喜歡我。”話落,自己先是一愣,接着抿唇轉頭瞪向平哈。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懂我懂。”平哈笑着點頭,真懂假懂讓人看不明白,“小年輕人嘛,你這個年紀正是思……該活蹦亂跳的。”好險!果然開車的時候不能分心,差點将真心話說出去。
已熟知他是個什麽樣人多頓年根本不信這話,更何況……“當初不是你說的,我是一号,所以要沉穩,要……”
“我說的?哎呀你怎麽記這些啊。”平哈打斷他的話,似是對自己曾經的那些要求毫不在意,“你不喜歡你可以不做啊。”
頓年沒再說話,看着外面一直後退的景色沉默不語。
他不做,平哈就會戲弄他。
下死手的戲弄。
“笑起來醜死了。”那時的平哈将少年一腳踢到在地,“吓了我一跳,你笑什麽啊?”
“我讓你笑的?”
“哎呀,那你以後還是别老笑了。”
那時的男人對小頓年來說是高大的,他站起來時,那并不算太壯碩的身子投射出來的影子也能将小頓年徹底籠罩。
“白芨也不喜歡你笑,所以你以後少笑點哦~對了!你還可以假笑,畢竟一直不笑闆着臉會沒有朋友的。”
“嘻嘻,那也太慘了吧?”
男孩垂眸,心裏并不相信平哈的話。
他隻要變強,就算整日裏闆着臉也會有人貼上來想跟他做朋友,他一點都不慘,還有……
“白芨不讨厭我笑。”
她隻是,沒有那麽喜歡我罷了。
——江家到了。
——
與昨日衆人一起推測的差不多,白芨這邊确實要比頓年一夥人快上許多。但他們都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時間比他們想的要快上一半。
那邊幾人剛到江家附近,開始觀察,找突破口進去,這邊的白芨已經進展到了尾聲。
羙羙約她出來肯定是想跟她說些什麽,他把地點選在了魔都市裏的一家咖啡廳,嚴肅來講要白芨命的概率并不大。
畢竟魔都算是白芨一夥人的地盤,這裏有個不知深淺的帝麟在,隻要羙羙不想找死,他都不會選擇在這裏動手。
但羙羙也沒想到白芨會這麽直接,他都做好要跟白芨周旋的準備了,奈何白芨偏偏要找上骷栀。
氣質陰冷,好似剛從地獄裏爬出來一樣的女子正坐在窗邊上,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看野貓在窗台上吃食時,白芨便推門闖了進來。
野貓吓得驚叫一聲,跑沒了影。
女子放下手裏的咖啡杯,轉頭看向跟在白芨身後的羙羙,那家夥一臉無奈,表示不是自己暴露,且他根本攔不住白芨。
女子——骷栀起身,她的樣貌同樣優秀,且跟白芨差不了太多,單從外貌上來看,她和白芨是兩種類型的美人,一個冷豔矜貴,一個溫婉窈窕。
任白芨想破了腦袋,也沒想過曾經對她下黑手下得格外狠辣的女子,竟然會長得這般無害。兩人站在一起,容貌清豔又帶點兇的白芨倒更像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壞人。
白芨:天生一惡人臉,自己沒錯也像是有錯。
骷栀不在意容貌,也沒被白芨的冷臉吓到,因爲她比白芨強,白芨打不過她。
骷栀早百年前,便接受了世靈一族的傳承,和白芨這個還在找陣法隔絕傳承找上門的半吊子完全不同。
同昨日在鍾樓裏遇見時一樣,那骷栀雖然隻有一人,但她看白芨時,卻像是一群人在看着白芨,直接将白芨給盯炸毛了。
“你爲何不接受傳承?”骷栀蹙眉,似是遇到了很難以理解的事情。
她之前對白芨下黑手,就是以爲白芨接受了傳承。盡管那時的她并未在傳承中找到其蹤迹,但還是打着甯可信其有的心态沒有直接和白芨裝上,而是想出了個僞裝意外,讓其死在煉丹時的這麽個精妙設計。
白芨未死,她更是如臨大敵,覺得白芨果然厲害,又抓緊時間在那如海般浩瀚的傳承裏尋找白芨,卻總是一無所獲。
後來總算發現了白芨這個叛逆孩子竟然沒有接受傳承,還花了好長一段時間來理解消化。嗯,理解不了。
“我将那男孩和段閣給你,就算是補償之前對你所做之事。”骷栀頭發别在一邊,忽略那一身陰邪的氣息,陰冷的氣質,她像是從古畫中走出來的仕女一樣,弱柳扶風,“你盡快去接受傳承。”
白芨根本不鳥她,右眉一挑,一字一句:“我,不,要。”
骷栀的手指因爲這話而微微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