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隻是很平常的一句話,秦妙音說的時候,甚至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可在三眼翼人管原聽起來卻異常的刺耳。
尤其是真人秀的徹底失敗,再加上剛剛被民衆嘲諷,管原更是怒火中燒,心情極度不好。
“你到底是誰?”
管原怒目而視,直盯着秦妙音。
“翼人可以上網查看,我已經大緻的介紹過了。”
秦妙音語氣平淡地道。
對于這個不顧他人生命、利欲熏心的家夥,妙音隻覺得厭惡。
“你的姓名、性别、籍貫、住址還有所在單位!”
管原踏出一步逼問。
“你算老幾?我憑什麽告訴你!”
秦妙音亦怒聲斥道。
圍觀群衆一看,這是準備幹架的意思,紛紛掏出手機,要拍攝下即将發生的精彩一幕。
“憑什麽?”
管原臉上浮現冷笑:“就憑你這個弱者,必須屈從于我這個強者。”
秦妙音語氣生寒地道:“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哪兒來的自信。”
管原雙翼迎風招展,懸浮于半空,三目交輝,盯着妙音:“你真的以爲,靠着自己身上那副破銅爛鐵,就能夠對付得了我嗎?”
“你不妨來試!”
妙音借助推進器沖天而起,伸出掌心炮對準管原。
“且慢!”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楊樵乘坐着奧迪車趕來。
他跳下車,看着半空中對峙的二人,連忙說道:“二位都是當世高人,千萬别因爲一點小事傷了和氣。”
“小事?你們公司的上賓,上來就質問我的私人信息,意圖侵犯我的隐私權,這算小事嗎!”
秦妙音怒氣不減地喝道。
“哎呦,沒那麽嚴重,沒那麽嚴重。翼人他最近心情不佳,所以難免有些失态了。”
楊樵趕忙打圓場。
“楊副總······”
管原剛想說什麽,正巧看見楊樵瞥向了自己,眼神中充滿着警告的意味。
管原很強勢,但也是個聰明人,他掃視了不遠處正在拍照的人們,就明白了楊樵的意思,隻能強忍住怒氣,立即閉上了嘴。
“英雄若是肯留下住址,我們公司改日一定派人登門拜訪。”楊樵笑眯眯地對妙音說道。
“不用了,我不喜歡虛頭巴腦的那一套。”
秦妙音說罷,便轉身飛走。
圍觀群衆見一場大戰就這樣被攪和掉了,皆歎惋不已。
不過,神秘铠甲戰士和三眼翼人對峙的,也是不錯的噱頭,這個視頻很快就在網上走紅了。
楊樵和管原一起坐在奧迪車後座,二人都沉默不語。
最後,還是楊樵先開口:“管先生,你這次太沖動了。若真的和那個神秘人發生争鬥,你知道會造成什麽後果嗎?”
“一來,别人會說神秘人剛剛經曆大戰,我們萬輝不出手就算了,還想趁人之危。二來,此次陰差陽錯,把這個神秘人捧紅了,網友肯定不會容忍傷害他們心目中英雄的人。”
“最主要的是,這個神秘人背後有聖甲機械的支持,就怕他們會趁此機會大肆炒作,惡意貶低我們。”
“這次是我沖動了,我認錯。”
管原歎了一口氣,方才确實有些頭腦發熱。
楊樵深深歎息道:“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徒給他人做嫁衣。還是回去好好跟董事長認錯吧。”
棕色的奧迪車行駛在高架橋大道上,往另一個城區奔去。
妙音在途中先行解除了戰甲,而後使出神通,閃身到放書包的地方。
她背起書包走到大街上,看到當局派出工程局用吊車把巨鼠的屍體調走,準備拉到指定的地方焚毀。
妙音此時才有空掏出手機,上面顯示好幾通未接電話,有父母、沈曉薇、郭晉南和其他關系不錯的好友。
秦妙音一一回了電話,她先跟父母報了平安,秦恩澤和夏妍都快擔心死了,兩個人已經驅車在去學校的路上。
妙音隻說自己手機沒電了,所以沒接到電話。
沈曉薇接到回電後,才松了口氣,說平安無事就好。
郭晉南則在網上看了全程直播,還有妙音與三眼翼人對峙的視頻,崇拜得五體投地。
秦妙音回到家後,趕快痛痛快快地洗了個澡。
三隻巨鼠對她來說不算什麽,隻是洗澡淋浴,最能讓人全身心都放松下來。
到了後半夜,秦妙音如約來到銀瓶山的虎林,準備訓練虎贲營。
經過仔細篩選,除了白紋虎外,具有戰力的隻有二十八頭虎族兄弟。
它們的平均境界都在氣血境前期,最高的也隻是剛剛到晉階中期,還不穩定。
白紋虎命令二十八位弟兄聚集于虎林曠地。
衆虎雖然一個個活力十足,排起隊來拖拖拉拉,懶散懈怠,非常不情願。
它們身爲森林裏的頂級掠食者,自是無比自傲,即時是白紋虎,也很難讓他們完全服從。
還有一點,衆虎互相之間都不服氣,時常會發生摩擦打鬥,因而壯年老虎都不太團結。
白紋虎也非常無奈,昔日虎王就放任它們自由,沒有嚴加管教,所以現在才會如此桀骜不馴。
現在又因爲被萬輝集團所擊潰,早就失去了戰心,更是就此擺爛,松散懈怠。
“沒關系,我自有辦法。”
秦妙音走到衆虎面前道:“各位虎族的兄弟,相信大家都知道,我要建立虎贲營之事。我想問一下,諸位可知道虎贲之意嗎?”
一名老虎笑道:“這是你們人族對勇士對稱呼,形容成我們勇猛頑強虎族。”
“以前我們虎族才是真正的強者。若是人類回到茹毛飲血的時代,我們虎族才是頂尖霸主。”
其餘的老虎大笑起來,虎贲是對他們這個種族的贊譽,也是人類曾經懼怕過老虎的标志。
白紋虎狠狠地瞪了自己的這群兄弟姐妹,害怕秦妙音會因此發怒而怪罪。
沒想到後者面色平淡,未起波瀾。
妙音負手說道:“不錯,弟兄們說的對了一半。虎贲最早出自周朝時期,掌周王出入護衛的虎贲氏,後來,禁軍護衛都稱爲虎贲。”
“虎贲也有猛虎奔走追擊野獸之意,是勇士,史書記載。凡軍中骁楚者,皆冠以虎贲。”
聽到這幾句話,衆虎都露出得意的喜色。
“但是······”
秦妙音突然話鋒一轉:“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爲虎贲,同樣的道理,不是每隻虎,都會成爲猛虎。”
妙音掃視着群虎:“你們覺得,你們配作爲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