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紹倩擡頭一見砸拳頭的人是姜君言,那不是姜楚湘的弟弟嗎?
“道歉?開玩笑,我堂堂邬家小姐是随便能向人道歉的嗎?”賤人的弟弟也是賤人,邬紹倩正想要找姜君言的麻煩呢!“你姐姐自己行爲不端,而且我聽說你是個神經病!”
可是話沒說完,邬紹倩臉上就被扇了一巴掌。
隻見姜君言鋒利的眉弓下壓,眼眸布滿烏雲,骨感英俊的臉如同醞釀了風暴。
尖子班的人大都知道姜君言素日就冷冰冰的,也不跟人說話,但還從未見過他如此暴怒,一巴掌就把邬紹倩劈地連同屁股下的凳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其他八卦的學生,被姜君言吓得舌頭打結,也知道姜君言在嚴校長那裏是很受看重的,所以,一下子散了一大半。
“姜君言!你一個窮13敢打邬紹倩?”裘展豪立即沖上來,顧不得扶起邬紹倩,擡手就往姜君言頭上打去。
孟澤一把抓住裘展豪的手腕,“你什麽你!你敢碰姜君言一個手指頭試試?”
孟澤這一站起來,身後好幾名同學都跟着站了起來。
邬紹倩從地上爬起來,感到羞辱又添了一重,哪個不長眼的人居然幫助姜楚湘。
“喂,你居然幫助姜楚湘這個賤人,值得嗎?她可是個爲了錢沒有下限的女人!”
孟澤瞪了邬紹倩一眼,“再敢污蔑我女神,我割你舌頭!”
孟澤無條件相信姜楚湘。
裘展豪道:“孟澤!這是我跟姜君言的恩怨,跟你沒有關系。你不要插手!”
孟澤不松手,反而上前一步,一張陽剛生氣勃勃的臉威壓過去,“誰說沒關系。姜楚湘,老子罩着!姜君言,老子也罩着!你敢動老子的人,老子把你骨頭拆了!”
聽到要拆骨頭,陸高陽打了石膏的腿就感到生疼,“孟少,别-——别把事情搞大。”
裘展豪看了眼陸高陽,又把目光落到孟澤身上。
他從安城轉校到這裏,一直覺得憋屈。這個孟澤,是青桐國際的校草,在同學中很有威信,但實際戰鬥力如何,裘展豪看陸高陽那害怕的眼神,覺得他徒有其名。
而他裘展豪,可是練過古武的,他根本不怕孟澤。
裘展豪想要像以前在安城那樣一呼百應,讓同學都怕他,就要跟孟澤打一架。
裘展豪對孟澤豎了中指,“孟澤,像你這種人,隻不過是空有架子的廢物,肌肉發達,其實屁本身沒有。你要想找死,老子成全你!”
孟澤劍眉一挑,“呵,老子會怕你?”
另幾名同學看到教室裏要幹架了,趕緊跑出去了,“快去找老師!”
裘展豪一聽,“我們去外面打。”
孟澤對秦義明道,“你去醫務室,把姜女神叫過來。”他大殺四方的高光時刻,一定要讓女神看着。
姜君言一拳頭向裘展豪呼過去,“我跟你單挑!”
他自己的姐姐,他自己維護。
孟澤卻把姜君言擋住了,“殺雞焉用牛刀。”
他的女神,他維護。
話甫出口,孟澤意識到自己用錯成語了,但一時間也想不到合适的,也就不更正了,拔腿就往教室外走。
幾個人到食堂後面的小樹林。
那是一片雜草叢生的廢棄空地,雖然已經劃爲學校用地,但房子還沒有造起來,樹木茂盛,十分隐蔽。
不多會兒,姜楚湘被秦義明叫過來了。
因爲是工作日,她穿着白大褂,鴨黑的頭發挽成一個丸子頭,露出那張漂亮的臉蛋來,明眸皓齒,五官精緻。往那兒一站,好像一道耀眼的陽光漏進了小樹林。
孟澤激動地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他曲起手臂,向姜楚湘秀了把肌肉,“你放心,有我在,誰都不能欺負你。”
姜楚湘托着腮。
孟澤跟裘展豪幹架?
這個裘展豪,在安城的時候就在學校裏拉幫結派,霸淩同學,把好幾個同學搞出抑郁症,連上學都上不了。
現在到了滬市,又跟裘海濤手底下的混混搞到了一起。
這樣的學生,到了哪裏都是禍害。
再說,他跟邬紹倩兩個人在學校裏造她的謠,就算裘展豪不找上門來,姜楚湘也想找一找他的麻煩。
孟澤吃了她的生化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孟澤已經算是她的半個弟子了,讓他跟裘展豪幹一仗,也是合乎情理的。
至于裘展豪曾經練過古武,倘若孟澤沒有吃她的生化丹,孟澤還真不是裘展豪的對手。但現在,沒問題。
“你們兩個單挑,賭注下好了沒有?”姜楚湘問。
孟澤摸摸後腦勺,“什麽賭注?”
裘展豪道:“要是你輸了,每天給老子買早餐!”
買早餐,裘展豪要以這種手段來磨掉孟澤的自尊心,沒有自尊心的人,就是他身邊的一條狗。
孟澤笑死,“老子會輸?”
姜楚湘站在樹下,拂了拂被微風吹亂的鬓發,小巧的嘴角勾了勾,“裘展豪,你要是輸了,就公開向雪兒和廿廿兩個女孩公開道歉。”
這兩個女孩因爲裘展豪的霸淩而得了抑郁症,已經休學在家,但是其家人一直沒有放棄,在想辦法起訴裘展豪。
隻不過因爲裘展豪父親的關系,他在安城本來就是一霸,加上他又未成年,這個保護那個保護的,女孩的家裏人要取證就非常困難,更别提起訴裘展豪了。
裘展豪如果公開向兩個女孩道歉,那就相當于承認了自己的罪行,這樣,女孩家屬要起訴他就容易多了。
裘展豪沒想到姜楚湘會提起這兩個名字,他額上青筋突跳,“姜楚湘,你找死是不是?”
姜楚湘抱着胳膊,“要是賭注不吸引人,那就不打了。”
見裘展豪對姜楚湘龇牙咧嘴的,孟澤下意識伸開手臂,攬住姜楚湘的肩膀,把她護在身後。
姜楚湘-——活這麽大歲數竟然被一個小毛孩保護了,心中莫名有點暖。
孟澤對裘展豪一瞪眼,“不敢打賭就别哔哔,真是個孬種!”
裘展豪最受不了别人看不起他,“誰說我不敢打賭。”
孟澤離得姜楚湘近了,鼻子裏聞到一股馨香,可好聞了,頓時豪氣萬丈,“那就賭你輸了,你跟雪兒和廿廿道歉!”
對了,雪兒和廿廿是誰來着?
不管了,反正女神說什麽都是對的。
邬紹倩眼看着孟澤和姜君言都護着姜楚湘,心裏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十分難受,姜楚湘都那麽老了,她的同學,怎麽會維護姜楚湘啊,真是想不通。
邬紹倩懊惱道:“孟澤,要是你輸了,你要打姜楚湘一巴掌,還有打姜君言一巴掌!”
邬紹倩剛剛被姜君言打了一巴掌,現在臉頰還是痛的,而且感覺腫起來了,這一巴掌的仇,她一定要報。
這句話惹起了孟澤的怒火,“神經病,我先打你一巴掌!”
孟澤“啪”地一巴掌呼在邬紹倩臉上。
邬紹倩嘴巴臭,可是并沒有功夫,這一巴掌把她打出了滿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