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是方祖安寫的,經過邬紹寒點頭之後,發給邬紹倩,讓邬紹倩發到個人微博上。
邬紹倩看到這份文案,肺都氣炸了。
“什麽叫前嫂子照顧我,姜楚湘就在家裏燒燒飯,在我開party的時候爲我和同學端個茶遞個水,收拾一下殘局,這也叫照顧嗎?隻能說她身份低賤,隻配做一個傭人!”
“什麽?”邬紹寒的心裏咯噔一聲,妹妹的話是什麽意思?所以姜楚湘嫁給他的兩年,在邬家,是被當成了可以呼來喚去的傭人嗎?
半個小時候,邬紹倩還是把聲明發了出去。
至于網友的反響,雖然沒有剛才那麽激烈,也沒什麽好語氣。
“靠,射箭女神真是太善良了,這麽難搞的小姑也要照顧。”
“射箭女神照顧你,是你的幸運,你卻把人家的客氣當福氣。”
“丫頭,,這個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欠你的。”
“就算你道歉了,人家也沒有義務必須原諒你。說原諒你,隻是不想跟你計較罷了。”
——
邬紹倩早就知道她一發聲明,注定要招來責罵,現在看着這些評論,覺得又委屈,氣得發抖。
哥哥隻是爲了公司的利益,才會讓她發這樣的聲明,她的内心是很拒絕的。
聲明發完之後,她花了點錢,找了個網紅叫“東方代娣”的在她的微博裏一個投票,“你們說,姜楚湘會不會把賠償款全部都捐出去呢?”
這一次,邬紹倩不敢用自己的小号追加評論了,而是請了水軍來刷。
“姜楚湘就是個普通市民,上次她舍得捐一個億,那是因爲還幻想着重新嫁入邬家。但現在她跟邬家鬧到這個份上,邬家已經不可能娶她了,所以她要是聰明的話,是不會捐這筆錢的。畢竟這是最後一筆進項了。”
“可是她明明說過,所有的賠償捐希望工程啊,要是她不捐,山區的孩子豈不是會很失望。”
“你傻啊,要我我也不捐啊,名聲算個屁,1.1億啊,不是一塊一,說難聽點,拿了錢跑國外日子都能過得很好了。”
“啧,算盤打到國外去了。我看網友們是被她當成刀利用了。”
“傻了吧,在你們爲她發聲的時候,她打着爲自己賺錢的算盤,錢一到賬,立馬溜國外躲起來。”
“我不信,我不信射箭女神是這樣的人。她要這樣做的話,會被大家罵死。”
“哈哈,說得好笑,人家本來就是個撈女好吧,她在國外躲個三五年,誰還記得這件事,人家早就打算好了。”
——
姜楚湘收到甘樂樂電話的時候,手上已經大包小包了,她給每人都買了衣服,給爸爸也買了好幾套西裝,不同風格的都買了,又購置了些被褥和床上四件套。
手上都拿不下了,後來全都寄存在商場的櫃台,準備逛街結束後讓商場直接按地址送貨上門。
“楚湘姐,你看到了嗎?網上發起了一個投票,投你會不會把賠償款捐出去,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投你不會捐。這些人是什麽眼神。怎麽會把你看成那種人!”甘樂樂氣憤地說。
姜楚湘一聽就猜到肯定是邬紹倩在那裏挑事情,“都是機器人,沒必要生氣。”
甘樂樂道:“我敢打賭,這件事肯定跟邬家有關系。要不然我讓爸去查一下。”
姜楚湘一隻手按着手機在耳朵邊,一隻手在衣架上選看衣服,“是又怎麽樣呢。反正這個錢我肯定會捐的,所以被打的還不是他們自己的臉。”
甘樂樂撲哧一聲笑了,“楚湘姐,還是你的心理素質穩啊。那我就放心了。對了,後天宴會要穿的禮服已經做好了,你明天要過來試穿啊。”
這是甘樂樂自己設計的禮服,她讓裁縫做好了,要讓姜楚湘在宴會的當天穿上。
因爲姜楚湘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這套禮服是按照姜楚湘的氣質設計的,一亮相肯定會博人眼球,到時候媒體一公開,第一波宣傳就打出來了。
姜楚湘道:“好,沒問題,明天見。”
“楚湘姐,那說定了,我挂電話了。”
“嗯,你挂吧。”
姜楚湘收了手機,繼續逛街。
*
喬琳跟方祖安把調解協議簽好之後,邬紹寒把一億一千萬打款到了喬琳的指定賬戶。
之後,雙方握手,各自離開了法院。
約一個小時之後,下午五點,在青基會下班之前,喬琳在微博上曬出了一張一億一千萬的捐款單。
聲明:“已遵循我當事人的意思,将賠償款捐給希望工程,希望邬先生說到做到,不要再騷擾我當事人。”@邬先生@微科公主紹倩@v東方代娣
邬紹寒本來不知道邬紹倩又找了個人發起投票,被喬琳@了才發現。
“不是說我女神是撈女嗎?說這句話的人,臉被打腫了沒有?”
“兩個月捐了兩個億,我女神真威武!”
“女神的白是真的白,太陽的黑子都不能黑我射箭女神。”發射箭女神美照一張。
邬紹寒看了一下這張照片還是當初姜楚湘跟程璟皓傳出绯聞的那張,當場氣得臉都發黑了。
傍晚,當邬紹倩放學回家的時候,邬紹寒忍不住一巴掌甩在了邬紹倩的臉上,“東方代娣這個小醜,是不是你找的?你說?”
這一巴掌力氣很大,直接把邬紹倩扇得摔倒在地上了,臉上更是清晰地印出五個紅手指印。
邬紹倩剛剛回家,還在因爲姜楚湘真的捐了款,而憋着一肚子火,根本料不到哥哥會打她,一下子被打懵了。
眼見邬紹寒陰森森的,好像從地獄裏出來要吃人的一般,她從來沒見哥哥對她這樣過,吓得趕緊跑到裘紅英的身後,“媽媽,哥哥打我!他打我!”
裘紅英本來就在爲一億一千萬痛心得不得了,沒想到女兒又挨了打,連忙抱住女兒,“紹寒,你這是幹什麽?爲什麽要打妹妹?”
邬紹寒如雕刻般的臉上黑森森的,“媽媽,你還說呢,你是不知道那兩年,邵倩把姜楚湘當成傭人使喚嗎?”
裘紅英的臉也挂不住了,這件事,邬紹寒不清楚,但裘紅英整天在家裏,她當然是知道的。
可是,邬紹寒結婚兩年都不管姜楚湘,怎麽這時候偏偏管起以前的事情來了。
“那又怎麽樣,姜楚湘本來就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她會做什麽?會彈鋼琴嗎?會跳舞嗎?會豪門小姐的禮儀嗎?她什麽都不會,也隻會做這些打打掃掃的家務活。”
邬紹寒沒想到裘紅英也會這麽說,“媽媽,你有沒有搞錯,就算姜楚湘再怎麽上不了台面,她那時候都是我合法妻子,妹妹這樣看不起她,不就是在看不起我?而且,我才剛剛簽完協議,以後不會跟姜楚湘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幹,妹妹又去買通網紅發起投票,是要違反協議,挑戰我的權威嗎?”
裘紅英聽着邬紹寒的話,隻覺得不合她的心意,但見邬紹寒盛怒,她倒也不敢硬去碰他逆鱗。
一下子,整個邬家都變得黑沉沉的,氣氛壓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