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程少,不許玩失憶梗
“回去?”姜楚湘瞪着眼睛道,“我才不回去,我還要看着男主怎麽一劍把女主給殺了。這蠢死人的女主,今天不殺她根本不能解我心頭之氣!”
極度震驚的程璟皓——
張着眼睛看了姜楚湘足足兩分鍾,确認她不是在開玩笑,程璟皓麻了。
寶寶,算你狠!
真的。
因爲奶茶和爆米花都已經吃光了,所以程璟皓又去買了一份奶茶和爆米花,兩個人再次回到放映廳。
這時候,電影已經放到了,女主雲飛月終于知道男主東方無悔中毒的事,她很懊悔爲什麽自己沒有及早發現真相。
她開始四處尋醫問藥,還拜各路名醫、解毒聖手爲師。
這段情節,姜楚湘看得莫名真實,因爲電影中那些藥物和紮針的手法,居然跟自己會的醫術是一樣的——一樣的——樣的——的。
靠,這編劇也是絕了,對古醫很了解啊。
哦,對了,這部電影的編劇是程璟皓,出品人也是程璟皓,包括副導演也是程璟皓,武術指導的副指導是程璟皓,醫術顧問也是程璟皓-——
姜楚湘沒來得及思考内中複雜的關系,因爲此時電影中魔尊司空千機發現自己愛上了雲飛月,各種阻撓雲飛月和東方無悔在一起。
姜楚湘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終于在這個時候爆發了,眼淚刷刷從兩隻眼睛裏流下來,一開始是無聲地流淚,後來是啜泣,最後忍不住哭出聲音。
“程璟皓,我恨你,我跟你講!”
“我都說了不要看這種電影,因爲這種電影太煽情了,看到最後就是讓人忍不住要哭。”
“我特麽的不想哭,哭起來很累的,你知道嗎?”
姜楚湘一邊抽噎,一邊責怪程璟皓。
程璟皓再次麻了,姜楚湘已經完全哭成了一個淚人,就是狂吃奶茶和爆米花都停不下來的那種哭,早知道剛才就不買爆米花了,應該買餐巾紙的。
現在,姜楚湘一把抓過程璟皓T恤短袖,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眼淚水全擦在他肩膀上了,整個肩膀的全濕透了。
寶寶,以前事情當真發生的時候,也沒看你這麽哭過啊。
現在,隻是看電影而已好吧。
程璟皓内心挺亂。
可是,姜楚湘哭得不能自已,特别是當看到雲飛月現身爲東方無悔擋了魔尊的那一掌,雲飛月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顯示的不是痛苦,而是終于解脫了一樣倒在東方無悔的懷裏,“這一次,你終于可以知道了,無悔,我愛的人是你。”
姜楚湘的眼淚到達了巅峰,雙手抱着頭哭到失聲。
其他看電影的人,紛紛掉轉頭來看她。
誰啊,誰看電影哭成這樣了,雖然在座的男生也有女朋友,電影放到這裏,多多少少都流淚了,然而也沒有哭到姜楚湘這種程度好吧!
程璟皓伸手攬着姜楚湘的肩,把她抱入懷裏,輕拍着她的背,内疚不已,“對不起,寶寶,對不起。”
姜楚湘倒不疑有他,還以爲程璟皓道歉,是因爲他請她來看這場電影,導緻她看電影看哭了。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洶湧的情緒是怎麽來的,就感覺到特别特别委屈的那種,特别特别想哭。
她也知道,在電影院這種場合,哭成這樣,會影響别人看電影,畢竟他們是坐在中間的位置,後面是有不少觀衆的。
可是她完全忍不住啊。
這電影,真的特别好哭。
她窩在程璟皓的懷裏,不一會,就把程璟皓胸口全蹭上淚水了。
直至電影放完了,放映廳燈光亮起,姜楚湘還一抽一抽的,兩隻眼睛早就哭腫了,本來她是化了個淡妝,好了,現在全被淚水洗幹淨了。
胭脂、眼影和口紅,染在程璟皓的胸口,還有肩膀上。
好在她化妝不濃,所以染的程度并不多。
不過,程璟皓此時看起來挺狼狽的,比姜楚湘還狼狽。
從放映廳出來,姜楚湘捧着奶茶,意猶未盡。
“男主用自己的魂力把雲飛月殘存的靈魂打入人間女孩身上,女主失憶了,所以這是又要玩失憶梗羅。”
姜楚湘咬着奶茶的吸管憤憤地說,“程少你壞透了,失憶了的女主說不定會愛上别的男人,讓男主眼睜睜的看着,然後各種虐心,各種痛苦,等到好不容易誤會解除了,一部電影的時長已經過去了,然後來個意外,又可以進入下一個輪回了。”
“程少,接下去的劇情你要是敢這麽寫,我絕對放網上人肉你,還給你寄刀片,加之死亡威脅你,我跟你講,我是認真的!”
程璟皓-——
他能說那樣的劇情已經發生了嗎?
程璟皓看着深陷在劇情中的姜楚湘,一張被淚水清洗過的臉,臉頰自然地泛紅,杏眼裏面一團水霧,好像如果他不答應,她馬上又要哭出來似的。
程璟皓歎了一口氣,“這個劇本接下去我寫不了了,因爲版權已經被‘楚水雲天’買走了,所以,接下去就要你來寫了。你想要怎麽寫就怎麽寫。”
姜楚湘一想,對啊,現在她才是‘楚水雲天’的老闆,她完全可以操控男女主的命運啊!
她愛怎麽寫就怎麽寫!
姜楚湘開心了一些,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索性把臉上殘存的妝全部洗掉了,不過,她的素顔本來就好看,就算洗幹淨了,也沒什麽,反而跟出水芙蓉一樣,加上那一雙淚眼,楚楚可憐的,分外惹人憐惜。
至于程璟皓就慘了,衣服都弄髒了。早知道的話,他出門的時候應該帶一身換的衣服的,現在隻能頂着髒衣服走路了。
好在他顔值能打,就算衣服有點髒,看起來還挺嘻哈挺另類的呢!
因爲姜楚湘哭得快虛脫了,二人就到附近的餐館裏先用餐。
沒想到剛剛進門,就看見在海鮮區挑海鮮的邬紹寒和方祖安。
方祖安回頭看了一眼,手肘撞了一下邬紹寒。
邬紹寒偏過頭,目光掃過姜楚湘和程璟皓,渾身的氣息猛地變得冷冽,冷哼一聲,“在電影院裏制造那麽大噪音,真是沒有公德。”
姜楚湘怔了怔,聽邬紹寒的意思是,他剛才也在電影院裏?否則他怎麽知道她在影院裏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