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何以解憂?割以永治!
“你們善後吧,我還要去看門診。”
蘇飒忙完了,擦了擦汗,對嶽苑玉說。
本來是主刀,現在變成了助理的嶽苑玉猛點頭:“好的,好的。”
蘇飒離開了急診,往自己的整容診室走去。
經過普外科的時候,就聽到一個男人在大吼:“我現在下面疼死了,你們居然不知道怎麽回事?知道我是誰麽!我是蕭家的人!你們不給我看好了,我砸了你們的破醫院!”
蘇飒眸光一閃,看到正在大吵大叫的正是那個龌龊的蕭家司機。
他剛才調戲蘇飒不成,結果被蘇飒用雨傘捅到了要害部位。
蕭家司機開始沒當回事,以爲過了一會兒就好了,他就在車上等着闫素敏。
同時心裏面盤算着晚上去哪裏潇灑。
哪裏的小妹又水又嫩。
沒想到褲裆處卻是越來越痛,火燒針紮一樣,這才跑到了普外科就診。
可惜普外科的醫生,卻是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這才大吵大鬧。
别看他不過是蕭家的司機,但也是一貫的嚣張跋扈。
去年酒駕撞死了人,不也是不了了之了麽?
誰讓蕭夫人是我的遠房親戚呢!
可以給我擺平麻煩,我現在依然可以開着豪車招搖過市、不可一世。
晚上在夜總會裏面冒充大款,吸引着那些拜金女對我趨之若鹜。
“我看看。”蘇飒走進了普外科。
此時蘇飒帶着口罩與帽子,所以蕭家司機沒有看出蘇飒就是之前襲擊自己的女孩。
隻能看身材猜測是一個年輕的姑娘。
“你是誰?還是個娘們?”他言語輕佻的問。
這人還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都這樣了,還在嘴裏面占便宜呢。
普外科的值班大夫卻是知道蘇飒如今在醫院的地位。
于是介紹道:“這是我們醫院的特邀專家。”
“那你給我看看!”蕭家司機就要往下脫褲子。
“不用脫,切了吧。”蘇飒淡淡地說。
“什麽?切了不是成了太監?你們是什麽庸醫!你們這是謀财害命啊!”蕭家司機怒了。
“愛信不信。”
蘇飒扭頭走了。
她當然沒有撒謊,之前蘇飒的那一雨傘可不是随便點的。
而是封住了男人下體的關鍵穴位。
現在氣血都被鎖了,當然會覺得痛苦。
何以解憂?
割以永治!
變成太監,是蕭家司機唯一能保命的辦法。
如果舍不得這命根子,就隻能被活活憋死了。
蘇飒對這個蕭家司機如此下手,不隻是因爲他調戲自己,還因爲蘇飒剛才看到了那輛勞斯萊斯的車牌。
忽然想起了去年看到的一個社會新聞。
一個豪門司機駕駛豪車,酒駕在路上撞死了一個掃馬路的清潔工。
被抓後不但不認罪,還嚣張跋扈,不可一世地說清潔工的命賤,自己賠的起。
網友們群情激奮,口誅筆伐。
但後來這事忽然就在網絡上沒有了聲音。
現在想,一定是蕭家在暗中控制了輿論吧?
所以對這樣的人渣,讓他變成太監,或者直接去死,一點都不過分。
……
整容門診前的候診區。
因爲蘇飒臨時去做手術,所以大家都在等着。
這讓闫素敏就很不滿意。
我堂堂蕭家夫人來這裏,難道還需要等待麽?
這個大夫真不懂事!
一小時後,蘇飒終于回來了。
她的診室門口打開。
“1号。”
小護士叫号。
1号病人正要往裏面走,已經被闫素敏擋在了後面。
“退後。”
說完,她就要大搖大擺的走進去。
1号病人不答應了:“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講理?怎麽還插隊呢!”
其餘的病人也都是對着闫素敏比比劃劃,指責她沒有素質。
闫素敏把眼睛一瞪:“吵什麽?你們知道我是誰麽?”
1号病人不答應,用手拉着闫素敏的包:“我管你是誰?得講究先來後到!”
闫素敏冷笑:“知道我這個包多少錢麽?今年的lv新款!我花了80萬買的,你把它弄壞了,猜猜你能不能賠得起?”
這話一說,1号病人頓時松開了手。
其餘的人也都閉嘴了。
窮不與富鬥。
雖然心裏面憋屈,但也隻能眼睜睜看着闫素敏撇着嘴,大大咧咧地進了診室。
……
“大夫,我這肩膀上有一個傷疤,你必須給我做的一點痕迹都不留,我還要開舞會,穿露背裝禮服呢,你必須——”闫素敏對着蘇飒誇誇其談、發号施令。
同樣沒認出這就是之前被自己嫌棄的那個野丫頭。
“出去!”蘇飒頭都不擡,冷冷說道。
蘇飒不僅會易容,還會改變自己的聲線。
闫素敏愣了,她像是出現了幻聽一樣:“你說什麽?你讓我出去?你知道我是——”
她還在喋喋不休,蘇飒已經對着門外喊:“1号!”
1号病人進來了。
“大夫好。”
“你怎麽了?”
蘇飒與病人攀談了起來,把闫素敏給晾在了一邊。
闫素敏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羞惱到了極點。
她尖叫起來:“我是蕭家的闫素敏,你們竟然敢這麽對我?你們這破醫院我看是想關門了吧!”
台詞與那個司機幾乎一模一樣,果然主人和奴才都是一個嘴臉。
蘇飒不耐煩聽她叫嚣。
“滾出去!”
比之前多了一個“滾”字。
看到蘇飒不被權貴脅迫,之前那些忍着氣的病人們也都紛紛叫嚷起來。
“滾出去!”
“裝什麽大尾巴狼?”
“富婆?我看你是潑婦!”
被這麽多人衆口一詞的辱罵,闫素敏的臉再也挂不住,她狼狽地跑出了診室。
後面都是哄笑與口哨的聲音。
……
“蔣科長!這就是你們醫院對我的态度!我今天必須要一個說法!”
闫素敏并沒有離開。
她忍不下這口氣,所以到了醫院的醫務科,找到了蔣科長。
蔣科長之前與蕭家有過往來,知道這是滬城豪門,是自己巴結仰望的存在。
因此看到闫素敏,那是百般的殷勤逢迎。
聽到了闫素敏說了自己的“遭遇”,蔣科長也火了:“下面的這些人實在是太不像話了!走,我現在就帶你去!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對蕭夫人如此無禮?”
蔣科長還是很有底氣的。
在醫院的組織架構中,醫務科的權利很大,所以一個小小的“特邀專家”,連正式編制都沒有,真的沒有讓蔣科長放在眼裏。
敢不給我蔣某人面子?
不想混了啊!
外科主任嶽苑玉他都沒有當回事呢。
這位蔣科長平時并不關心醫院的日常工作,隻願意與那些大老闆、富豪、醫藥代表混在一起。
所以隻是隐約知道外科請來了一個很厲害的整容大夫,卻不清楚具體的情況。
……
兩人到了蘇飒的診室。
此時蘇飒已經看到了3号病人。
蔣科長帶着闫素敏大馬金刀地闖了進去。
蔣科長咋咋呼呼:“你們嶽主任呢?把她喊來!我要嚴肅批評她!怎麽搞的?手下人如此沒有眼力見,連蕭夫人都敢得罪!至于你,馬上給蕭夫人好好治療,有一個閃失,小心我輕饒不了你!”
蘇飒擡頭,看着大腹便便的蔣科長,以及後面狐假虎威的闫素敏:“你們兩個一起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