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少夫人屋内有神秘男人,捉奸!
關于李雲歌的這些事情,蘇飒都是聽姑姑說的。
包括小時候尿炕的英雄事迹。
對這個活寶早就是慕名已久。
今日一見,果然如同傳聞一樣的不靠譜。
簡直是不着四六!
前段時間聽說這小子一直在亞馬孫雨林要拍攝森蚺,現在這是才回果,就來騷擾小包子麽?
蘇飒聽姑姑提到過,小包子不但有超強的繪畫天賦,還因爲他對色彩、光線和構圖的敏感。
所以随手拍出來的照片都能被稱作頂級大片。
讓李雲歌各種羨慕嫉妒恨。
還不得低聲下氣的管自己的侄子叫“朗哥”, 讓小包子指導他攝影的技巧。
小包子自然是懶得搭理他。
“我不但知道你八歲尿床,我還知道你在初中的時候,被班裏的美女霸王花倒追,結果把你追到了男廁所裏面,你躲在裏面不敢出來,最後還是江肆把你救出來的。”
蘇飒繼續抖落李雲歌的糗事。
“啊!”
李雲歌怪叫一聲,哀嚎道:“是誰告訴你的?是我媽麽?我就見過這麽坑的媽!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我媽嘴裏的彪悍阿飒嫂子吧!”
蘇飒冷笑一聲:“這就坑了?告訴你,以後晴朗的書房就是你的禁區!你再敢來打擾晴朗學習,給他亂七八糟的講課, 你信不信我會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李雲歌被蘇飒臉上的冷冽表情吓得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問:“你别笑得這麽滲人好不好?你想做什麽?告訴你!我李雲歌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什麽風雨沒見過?咱在喜馬拉雅滑過雪,撒哈拉裏撒過尿!你唬不住我的!我不是被吓大的!”
蘇飒淡然微笑:“雲歌啊,挑釁是麽?好啊,我聽說姑姑總安排你相親是不是?你爲了逃避相親,不但各種跑路、尿遁,還裝過同性戀?不得不說, 你也夠拼的啊。”
李雲歌鼻子哼了一聲:“那些女人都是饞我的身子, 我才不會上當呢!我是一個藝術家!藝術家怎麽可以結婚?那樣多庸俗啊!我們藝術圈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懂!我李雲歌在表面微笑的背後,其實蘊含着一個寂寞孤寂的靈魂!我注定會一輩子孤獨終老的!這就是我李雲歌的命運啊!我是一個憂郁的藝術王子, 曲高和寡、知音難覓!但我享受這種孤獨, 因爲隻有孤獨,才能得到藝術女神的垂青!”
他45度看天,在模仿孤獨,冒充絕望。
蘇飒見過很多自戀的人。
大多面目可憎, 很讨厭。
比如蕭誠,比如沈戍之。
但也有不讨厭的。
比如這個奇葩男子李雲歌。
不但不讨厭, 相反還有些可愛。
至于江肆是不是也很自戀?
還真不是。
他隻是語氣誇張,但說的都是事實。
蘇飒忍俊不禁地看着李雲歌:“雲歌弟弟,所以你要是再敢打擾晴朗的學習,以後你的相親我就包了。姑姑告沒告訴你我會馴獸?我知道你不但讨女孩的歡心,似乎母猩猩也很中意你。我會把滬城動物園的母猩猩、母狒狒和母猴子都弄來,給你搞一個集體婚禮!”
李雲歌發誓,這是他這輩子聽過的最歹毒的威脅。
臉都綠了。
偏偏小包子還火上澆油。
他拿鉛筆飛快地在紙上畫了一幅簡筆畫。
正是李雲歌一身新郎的馬褂,帶着禮帽,披紅挂彩,與一隻母猴子結婚拜堂的情景!
“你們……”
李雲歌恨恨地看了一眼這對母子,一跺腳跑了。
“我會再回來的!”
他的聲音在外面回蕩。
……
“老夫人,大事不好了!”
晚飯後,一個叫阿喜的侍女慌慌張張地到了老兩口的房間。
江老爺子有事出去了,隻有江老夫人在家。
仇繼樓和姑姑也在。
三人正一起打橋牌呢。
“什麽事?”江老夫人皺眉問。
“是……是……”阿喜欲言又止。
“這裏沒有外人,說!”
“少夫人……少夫人的房間裏有……有男人說笑的聲音……”
阿喜用了很大的努力才說完。
說完後,已經面色蒼白、大汗淋漓。
她撲通一聲給江老夫人跪下:“老夫人!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啊!我怕!”
江老夫人一聽,怒發沖冠。
這是紅杏出牆了麽?
把奸夫帶回房間了麽?
我兒子還在呢!
當着小肆的面,做出這種沒臉的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現在對江家來說, 蘇飒脾氣差, 嘴巴毒,已經不算是什麽事情了。
她再怎麽折騰,也都随她去。
隻是“守婦道”這個底線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突破的。
“走!我們去看看!”
老夫人把橋牌一扔,拔腿就走。
“嫂子,你别激動,阿飒不是那樣的人。”
“姨媽,消消氣,别鬧了誤會。”
仇繼樓與姑姑急忙一左一右地跟上。
……
卧室内。
“你想都不要想!”蘇飒面沉似水、冷若冰霜。
“蘇大夫,試一試不可以麽?就試一下。你知道我也是個正常的男人,有這樣的審美要求是很合理的。”江肆在哀求。
“你做夢吧!”蘇飒絲毫沒有通融的餘地。
今天晚上,這個男人不喊夫人了。
卻是一口一個“蘇大夫”喊的殷勤。
開始蘇飒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但後來知道了。
這色胚竟然要蘇飒換上一身白大褂!
說穿制服的女人最誘惑了。
蘇飒當然拒絕,他就嬉皮笑臉的套近乎。
蘇飒正要說什麽,忽然隻見江肆的耳朵一動,笑了起來:“蘇大夫,有人過來了,似乎來者不善啊。看來剛才那個小丫鬟還挺忠誠的,回去報信了。”
蘇飒一愣:“什麽?你是說有人聽到你說話,然後去通風報信說我的屋裏有野漢子了?”
江肆點頭:“應該就是如此了。”
蘇飒火了:“那你剛才爲什麽不說?非得把人引來麽?不用問了,來的一定是你媽!你看我們吵架有瘾麽?現在我在你媽的心中已經是兇婦、悍婦和妒婦了,你非得再給我安一個蕩婦的名頭才滿意麽?”
江肆臉一紅:“我……以爲按照夫人您現在在江家的威勢,那些下人就算是聽到了,也隻能裝聾作啞,不會多嘴呢。”
蘇飒氣得把枕頭扔到了江肆的身上:“還不趕緊躺下裝植物人!我真是服了你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