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蘇飒出的題,把沈老師難哭了
“我叫蘇飒。”
蘇飒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其實她一開始就認出了理查德的身份。
DESTROY建築事務所的所長。
國際建築界有數的大佬之一。
所以蘇飒上前,除了幫助那個導遊外,也有主動結交的意思。
蘇飒很喜歡建築。
特别是華國和西方的古建築。
而這個理查德,除了是一個大建築師之外,還是世界著名的羅馬建築史專家。
蘇飒樂意與他交往,也能學習一些知識。
“你在哪個大學任教?有興趣來我們事務所麽?你放心,以你的水平, 你不用培訓,就可以成爲我們的正式成員。”理查德盛情發出邀請。
同時介紹了自己的身份。
蘇飒笑了一下:“我還是學生,同時也不打算出國,謝謝理查德先生的厚愛了。”
聽到蘇飒還是一個學生,理查德更是震驚。
對于她不肯出國,深表遺憾。
此時已經到了中午。
理查德住的酒店就在附近不遠。
他與蘇飒一見如故,想與蘇飒再攀談一番。
蘇飒也有此意。
于是兩人一起坐車, 到了理查德的住所。
就在套房的餐廳一邊吃飯, 一邊讨論中西建築。
不亦樂乎。
如同忘年交一般。
……
與此同時,在酒店的大廳。
沈戍之來了,要求見理查德先生。
盡管他一向自負,但面對理查德,也是得小心謙卑。
沈戍之打扮得很正式。
手裏拿着一個很大的夾子。
裏面都是他最近繪制的一些建築設計圖。
沈戍之有信心,隻要理查德看到了自己的作品。
那麽一定會無比欣賞自己的。
這次所謂的選人,就可以結束了。
有自己這珠玉在前,其餘的人都是一些破玻璃罷了!
“我找2103套房的理查德先生,我叫沈戍之,是滬城大學的。”
沈戍之對大廳的服務生說。
沈戍之當然不能直接闖到理查德的房間,那樣太沒有禮貌了。
服務生拿起了内線電話,打給了理查德的房間。
等了一會兒, 服務生才禮貌地說:“沈先生,理查德先生說自己有很重要的客人,請您等一下。”
沈戍之心中有些不滿。
重要的客人?
誰能比我這個建築神童,未來的世界級建築大師還重要啊?
這個理查德,是不是老糊塗了!
分不清孰輕孰重!
不過他此時當然不敢發飙,于是就隻能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等着。
這一等, 就等了三個小時!
……
理查德房間裏。
理查德與蘇飒相談甚歡。
如果不是蘇飒提出告辭,理查德所長都想直接晚飯也要與蘇飒一起吃呢。
他早把有人在下面等他忘得精光了。
見蘇飒要離開,理查德有些依依不舍。
他忽然有個主意:“蘇小姐,我這次來滬城,是要選擇一個青年人才去我們總部培訓的。現在候選者有100多人,我在想通過什麽辦法考核他們?這樣,你幫我出一個題怎麽樣?畢竟你對這裏人的水平更熟悉。”
蘇飒點頭:“好啊。”
她随手從桌子上拿出來一張紙,在上面畫了起來。
看到蘇飒出的題,理查德所長驚呼:“天啊!蘇小姐,你對那些候選者實在是太狠了!”
蘇飒不由得莞爾。
承認了理查德所長的評價。
她出的是一道物理題。
因爲建築與物理是密不可分的。
而這道物理題,是和“湍流”的有關的題。
……
對量子力學做出巨大貢獻的物理學家維爾納.海森堡曾經說過:“當我見到上帝時,我想問他兩個問題:爲什麽會有相對論?爲什麽會有湍流?我相信他一定會有第一個問題的答案。”
這個故事雖然很可能是杜撰的,卻描述了大多數科學家對湍流的感覺。
湍流是指一個有序流動的流體變化成看似不可預知的漩渦,例如看着浴缸裏的水在排水口形成了一個渦旋,煙頭升起的青煙在空氣中擴散,河流繞着石頭流動,牛奶和咖啡的混合等等,生活中有許多熟悉的現象都與湍流有關。然而熟悉并不意味着認知:湍流是物理界最難理解的一個問題之一。
……
蘇飒與理查德所長告辭,出房間, 進電梯,到了酒店的一樓大廳。
此時的沈戍之,已經等得焦躁不耐。
如同動物園裏面沒有喂食的餓狼一樣,來回踱步。
他正在煩躁,擡眼一看,正好看到了一個容貌極盛的女孩迎面走來。
沈戍之頓時就眉頭緊皺起來。
他面沉似水:“蘇飒!你在做什麽?是在跟蹤我嗎?我告訴你!不要做這些沒有意義的鬼祟事情!不論你怎麽肯求我,我也不會讓你上我的課!這是原則問題!我不能讓你這樣的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原來沈戍之是以爲蘇飒在跟蹤他,想着和他認錯呢。
蘇飒歎了一口氣:“沈老師,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别牛B?”
沈戍之一愣,很是不悅:“你一個女孩子,說話怎麽可以如此粗俗?”
蘇飒認真地說:“沈老師,我是一個動物保護主義者,所以我很誠懇地說,不要再吹牛B了,請把牛B還給母牛、因爲母牛也需要生活!”
……
幾天後。
滬城大學教師辦公室裏面。
沈戍之眼睛通紅,頭發散亂,顯然是好幾天都沒有睡好覺了。
那一天,雖然他最後終于見到了理查德所長。
不過理查德所長卻沒有看他的那些得意之作。
也沒有與他深談。
說這樣對别的候選者不公平。
隻是把一道題給了他。
讓他帶回滬城大學,說這就是此次選拔的課題。
理查德說了,這道題很難。
你可以回去查資料,可以請教人。
一周後交答案。
誰的答案最完美,誰就是這次被選中的人。
沈戍之見理查德沒有給他開小門,心中抱怨這人迂腐,不慧眼識珠。
輕視了他這個人才。
已經想好了,等到自己以後成了事務所的所長後,怎麽報複今天受的委屈。
後來聽說要考試。
沈戍之心中是一百個不屑一顧。
我是學霸啊!
最不怕的就是考試了!
于是當時他還沒看題呢,就已經自信地說:“理查德所長,不需要請教人,不需要查資料,更不用一周的時間,我就現場給您解答出來如何?”
他志得意滿地打開了試題。
隻看了一眼,就臉色巨變。
媽的!
誰出的湍流!
好難!
想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