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發布會開始了。
之前的那些程序不說。
闫素敏面對着幾十個記者,先是訴委屈,說了自己是被冤枉的。
然後就說了其實那些事情,都是她策劃的。
闫素敏不但沒有錯,還有功勞呢。
這時候,才把話筒給了蘇飒:“讓蘇小姐說吧!”
闫素敏知道現在在公衆眼中,蘇飒可比她的話有力度多了。
蘇飒點頭,接過了麥克風:“我是應邀來參加這個新聞發布會的。之前蕭夫人找我的時候,一臉的爽歪歪,下面,就讓她哭唧唧吧。”
蘇飒這麽一說,闫素敏愣了。
記者們則是很興奮。
對記者來說,狗咬人不是新聞,人咬狗才是新聞。
所以單純就是爲了洗白開個發布會,這些記者們都是興緻索然。
但是如果能有點打臉之類的操作,那就是不虛此行了。
而衆所周知,在滬城的媒體界,大家最愛采訪的人物,就是蘇飒了。
有顔,有才,有話題,有個性,有流量,有關注。
最重要的是,會整活兒啊!
這些記者雖然還不知道蘇飒就是著名的那個整容大師,但是已經很肯定了,蘇飒就是一個無可置疑的整活兒大師!
在蘇飒身上,總是能給你帶來新鮮、刺激,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逆襲、反轉與高潮。
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
茫茫人海,狂風暴雨。
一波還來不及,一波早就過去。
但無論什麽風波,蘇飒都是永遠勝利,永遠牛逼!
讓那些與蘇飒作對的人,隻能龜縮在陰暗的角落裏,深深傷心。
一句話形容,混媒體圈的,跟着蘇飒有肉吃!
……
所以這次記者發布會,媒體們基本上都是沖蘇飒來的。
闫素敏?
沒有那麽大的臉!
因此在記者會開始的時候,他們明着在聽闫素敏洗白,其實都是在等着蘇飒放大招呢!
現在大招果然來了!
……
“闫素敏女士,我有必要再向大家介紹她一下!”
蘇飒微笑。
闫素敏知道這事壞了!
自己要被蘇飒坑!
她就想起身大鬧一場,然後拂袖而去,制止這場發布會!
可是她剛要動作,就感覺自己的手臂一麻,然後就動不了了!
說不出話了!
但偏偏還能聽到看到!
闫素敏有些傻了,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
當然是被蘇飒用金針給點住了穴位。
……
蘇飒繼續說:“闫素敏女士,滬城太太圈著名的貴夫人,一向是爲富不仁、附庸風雅著稱。關于她各種笑話,比如看毛筆字都不知道怎麽看的笑話,我已經整理好了發到你們的郵箱了。今天我們主要談東野一郎那件事。我知道現在輿論裏有很多的風言風語,說闫素敏是奸細,我證明啊,她不是奸細。”
闫素敏本來正在心中憋氣,都要把肚子氣炸了。
可是聽到蘇飒的話,不禁就是一愣!
這丫頭這不是在替我說話呢麽?
看來她不是要害我啊!
但這當然不是蘇飒的做風。
蘇飒一向的套路都是欲揚先抑,打一巴掌先給個甜棗的。
于是隻聽蘇飒繼續說:“蕭夫人沒有當奸細,倒不是因爲她品行高潔、立場堅定,也不是她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對民族感情深厚,原因在于,她太蠢了!這種智商想當奸細?人家根本就看不上!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在《潛伏》裏活不過半集,在《甄嬛傳》裏面剛露個面就得被人打死。誰要發展奸細會發展這麽蠢的?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她呢,就是單純的蠢,被東洋人給利用了,成了對方的炮灰和棋子。”
聽蘇飒這麽當衆羞辱自己,闫素敏都要氣瘋了。
想咬死蘇飒的心都有了。
可惜啊,她沒法動作,沒法說話,就像是一個木雕泥塑一樣,任由蘇飒擺弄。
“而這個女人之所以被東野一郎玩弄得團團轉,其實理由也是特别的簡單,就是她除了愚蠢外,還特别的貪婪!她暗中收了東野一郎的好處,這才如此的不遺餘力呢。關于闫素敏收受黑錢的證據,我也發到了你們的郵箱裏面了,你們可以回去看一下。證據絕對翔實,保證是一個大猛料。”蘇飒說完了。
蘇飒又看了一眼闫素敏:“蕭夫人,我說的對麽?要是不對的話,你可以解釋啊!不解釋的話,就是默認了啊?”
隻是現在的闫素敏哪裏能發出聲音?
她心裏面已經把蘇飒罵了一千遍、一萬遍。
可是卻連一個音符都發不出來。
于是在衆人的眼中,就是理屈詞窮、無地自容了。
……
這事過後,闫素敏自然是再上熱搜。
被輿論口誅筆伐,尴尬得底褲都掉了。
闫素敏是把蘇飒都恨死了!
幾天後,闫素敏氣呼呼地又到了滬城大學找蘇飒。
此時蘇飒正在女生宿舍休息。
闫素敏想要進宿舍。
被宿管大娘給攔住了:“對不起,學生宿舍你不能進。”
闫素敏冷哼:“不能進?你知道我是誰麽?”
宿管大媽絲毫不在乎:“我管你是誰!你就是王母娘娘,這裏也不能進!我說的!這是我的一畝三分地,我說的算!”
把闫素敏氣得跳腳,可還是沒法進女生宿舍半步。
正在此時,忽然有一個不認識的學生來到了闫素敏的身前。
“蕭夫人麽?蘇飒讓你過去,她在宿舍後面等你呢。”
“好!我就是要和她理論一個清楚!”闫素敏顯得氣勢洶洶。
在那個同學的指點下,闫素敏來到了女生宿舍的後面。
“那個窗戶就是蘇飒的窗戶,她就在上面和你說話呢。”女生指了指上面,就推說自己有事走了。
闫素敏剛剛走到了那個窗戶的下面,正要擡頭說什麽!
忽然!
從上面扔下來一個黑呼呼的物體!
帶着風聲就向闫素敏砸了下來!
“啊!”
闫素敏發出了一聲驚呼,被這突然而來的一幕吓得魂飛魄散!
這次沒有被蘇飒點穴,但闫素敏也覺得自己動不了了!
渾身冰冷!
這是要被砸死了麽!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忽然一個嬌弱的身影從一側冒了出來!
這個人英勇無畏地撲向了闫素敏!
“蕭伯母,閃開!危險!”
這人把闫素敏的身體撞開,自己則是因爲慣性而摔倒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那個從高樓上掉下來的東西,已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摔成了四分五裂。
原來是一個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