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進來兩個身穿龍ZONE制服的青年男人。
在胸口繡着龍牙的标志。
其中一個人拿出了一張手令,對着王監事揮舞了一下,冷笑道:“姓王的!你的事情犯了!根據我們的調查,自從你擔任主任之後,對很多以詐騙爲主業的民營醫院視而不見,大開方便之門,光是因爲你的縱容,造成了人命就十幾條,資金接近1個億,跟我們走吧!”
王監事身子一搖,倒在了地上。
吓得屎尿齊流。
他哆哆嗦嗦地問:“我……我的事情怎麽需要你們龍ZONE來管?”
龍爪甲冷笑道:“不妨讓你做個明白鬼!按理說,以你的身份,你的事不配讓我們龍ZONE出手!但誰讓你放着地上的禍不惹,卻偏要惹天上的禍呢?你招惹了一個絕對不該招惹的人,是我們裁決大人親自發的手令,說了,一定要狠狠地辦你!”
“讓我們把你從出生到現在,做的每一件缺德事都要列出來,一條一條給你定罪。”
“這麽說吧,莫說你真的做了很多的龌龊事!就是你始終是清白的,但因爲你2歲的時候穿過開裆褲,都會告你耍流氓!以有傷風化的罪名,關你20年!”
聽到裁決大人這四個字。
王監事白眼一翻,已經被吓得昏死了過去。
……
“帶走!”
龍牙甲一揮手,龍牙乙像是拖死狗一樣,把渾身散發着臭氣的王監事帶走了。
從始至終,這龍牙二人組都沒有看邝國忠一眼。
邝國忠的臉陰沉似水。
覺得這些龍ZONE的人實在是太放肆了!
太嚣張了!
一點都沒有把自己這個邝家長老放在眼裏!
把我家當什麽了?
公共廁所嗎?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你們龍ZONE當着我的面,在我家,把我的嶽父抓走?
這是在打我的臉啊!
他的怒氣在積攢!
說實話,從内心深處講,邝國忠并不怎麽服氣龍ZONE。
雖然龍ZONE裏面也有很強的戰力。
比如龍拳,其實就是由很多古武者組成的。
甚至很多都有古武宗師、半步宗師的水準。
可邝國忠覺得,華夏古武第一家就是我們邝家!
講武力的話,你們龍ZONE也不是我們邝家的對手!
所以憑什麽讓你們龍ZONE對我們邝家這樣的豪門大族指手畫腳?
因此,此時邝國忠之所以一直隐忍不發,并不是懼怕龍ZONE,而僅僅隻是因爲這麽多年,龍ZONE已經形成了強大的号召力!
龍ZONE的權限,是得到華夏六大豪門同時認可的。
包括在邝家,也有很多人是堅定的龍ZONE支持者。
狂妄如邝國忠,也是不敢放肆。
挑戰龍ZONE,就是與六大家爲敵,就是與秩序規則爲敵。
他不會做這種蠢事。
……
但他這口氣還是出不來,望着兩個龍牙的身影,忽然咬牙獰笑道:“你們也不要太得意!不就是幾個狗腿子麽?還好意思說什麽龍牙!我看叫狗牙還差不多!回去告訴你們那個龍ZONE裁決,說他的位置我看着不錯,我想試試!讓他如果有自知之明的話,就乖乖自己退位!這龍ZONE裁決的位置,有德者居之!有能力者居之!”
邝國忠的語氣顯得嚣張,又帶着挑釁。
這确實是他心中冒出的一個瘋狂的想法。
雖然龍ZONE這個組織無法挑戰,但是龍ZONE裁決不過是一個人,當然是可以挑戰的!
别人可以,我邝國忠一樣可以!
并且他還有更大的野望。
他隻是邝家長老,沒有資格成爲邝家家主。
但在内心深處,邝國忠也在夢想家主的位置。
他不想留在滬城,他想回帝都。
他想在邝家說一不二。
而因爲邝家家主一向反對邝國忠在生活作風上的暴行,多次規勸,他不但不聽,還與邝家家主鬧了矛盾。
于是取而代之的心思就更濃了。
此時此刻的邝國忠絕對想不到,他去挑戰裁決大人,是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
……
龍牙甲聽着邝國忠的話,像是看白癡一樣看着他:“你想挑戰我們裁決大人?”
龍牙乙也是臉上露出了笑容:“我勸你最好把剛才的豪言壯語寫在紙上,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吃回去。那樣或許你不會鬧得太狼狽。”
……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
蘇飒從大學出來,開着自己的車回小區。
剛剛經過一個隧道,就看到周圍的溫度似乎都低了幾分。
似乎有一股大力,阻擋車的前進。
蘇飒下車,就看到在前面,站着一個一身黑衣的老者。
這老人看着蘇飒如花的容顔:“不錯,比電視上還好看,正好可以給我暖床。”
這老頭正是邝國忠。
他現在就是來要把蘇飒擄走的。
本來邝國忠是不上網的。
但他除了好色外,也有些其餘的愛好。
比如飲酒和民樂。
那次偶爾聽說那首很有名的《蘭陵王入陣曲》在滬城演出了,并且演出效果特别驚豔。
于是邝國忠就讓他的徒弟找來了現場視頻觀看。
樂确實是好音樂。
但人更是好人!
這個叫蘇飒的女人,真是太美了!
哪怕以老色魔邝國忠的閱女無數,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絕色!
他馬上就動了染指的決心。
他才不管這個女人是什麽身份,有沒有男人呢!
隻要是他看上的,就一定要得到!
不服?
不服就殺!
正好這幾天受了龍ZONE的氣,心中有一股怨氣無法發洩。
于是這才暗中打聽了蘇飒的下落,要把蘇飒帶回自己的别墅,好好蹂躏。
讓自己放肆地爽一把!
……
蘇飒看着面前的這個老頭。
絲毫沒有害怕。
“你是哪國生産的癞蛤蟆?”
邝國忠一愣,然後哈哈大笑:“哈哈,挺有性格!小辣椒啊?有個性,我喜歡!這樣的女人又好玩,又去火呢!”
然後他一步一步向蘇飒走去。
“你可以喊,可以叫,但是我向你保證,就是你把這附近的所有人都喊過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隻不過是讓他們搭上自己的命罷了!你是我的女人,我說的!”
邝國忠的話音未落。
他的身邊又響起了一個憊懶的聲音:“她是我的女人,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