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男配他是短命白月光(完)
這突如其來的的厄運和來得剛剛好的救兵讓人開始懷疑,這一切到底是偶然還是人爲?
雖然說,這些天裏,在通過那個兩個世界的窗口中看到了那個邊的情況之後,很多人也會咬牙切齒。
希望這個這麽折磨他們的親人、他們家的小寶貝的人快點消失。
但是,在看到那群在家裏隻會沉迷于玩遊戲,其他什麽都不管不顧的祖宗們變成了一個能夠讓他們自豪,頂天立地的好漢的時候,這群人類家長當初那點記恨的心就淡了許多。
幸存的家長們在找到自己家的小祖宗的時候,都是滿臉欣慰。
看着這個雖然頭發稀少了一點,但是氣質卻更加像那麽回事兒的人,他們什麽也不求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因爲才僅僅過去了幾天的時間,人類的很多生産工具,日常設施還沒有癱瘓,官方機構還瘦存在着的,所以,他們後續的重建工作就輕松了許多。
而這一切讓本來以爲必死無疑的人們還久久無法平複自己的心。
“……我們就這麽得救了?”
雖然隻有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們就經曆了一場這麽大的災難,這說出去,簡直像是天方夜譚,但是,這卻真實地發生了。
而這一群救他們于水火的中二少年們就一下子成爲了衆人關注的焦點。
“你們在那邊經曆了什麽?”
“怎麽一下子變得怎麽厲害?”
那個全息遊戲的世界裏本來是設定有武功系統的,但是,這一群玩家進去又不是真的花費了幾十年時間去習武,自然也沒有繼承到那一身看起來挺花裏胡哨的功夫。
但是,他們力氣大呀!
玩家們面對這些人的盤問,一下子紅了眼眶。
“媽媽,那個BOSS他不是人,我們天天搬磚,天天搬磚,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搬了這麽久的磚,我最後居然還要被扔進一個恐怖的蛇窟,繼續搬磚。”
“蛇窟也就算了,還要到火山附近搬磚。”
“這還不算,我們還去了冰川搬磚。”
……
等等,他們怎麽聽着這麽玄乎呢?
合着你們在裏面待了這麽久,就隻幹了搬磚這一件事?
外面的人對這些人的經曆深感同情。
“孩子們,苦了你們了。”
所以他們這強大得過分的武力值都是在花式搬磚之中練習出來的,但是,光靠搬磚,你們怎麽就學會了這麽多技能呢?
“你們會飛……”
“哦,這個呀,當初在蛇窟的時候,蛇實在是太多了,不往上蹿一下,都會被毒倒,昏迷了之後,那無數的滑溜溜的身體往自己身上爬,嘶——”
說到這裏,一群武力值超高的二愣子同時身體一抖,像是回憶到了什麽毛骨悚然的經曆一般。
“那你們還會噴火?”
“靠!說起這個,當初勞資在冰川,都快被凍僵了才悟出來的一招,差點沒被凍死。”
“還有那火山,那沒點冰簡直不是活下來。”
“還有那令人窒息的外太空,真不知道我們是怎麽被送上去的,居然搬磚還要搬到上面去,沒辦法,隻好想點辦法弄點氧氣。”
一群感同身受的人七嘴八舌地開始相互傾訴自己的悲慘經曆,病危還不忘在一邊吐槽那個給他們帶來這樣非人遭遇的無良NPC。
現在他們可是已經回來了,他們不怕!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人完全沒注意到旁邊的正常人類看他們的眼神已經越來越不對勁了。
人類的領導人也被這巨大的信息量給弄懵了,看着旁邊那個曾經的全息遊戲公司老闆,一臉驚奇,還隐隐有些佩服。
“你們是怎麽做出那樣的人的?”
一個人怎麽能擁有這麽強大的能量,居然能夠用這麽看着殘忍卻又奇葩,但實則冰山一角就能讓人覺得不簡單的方式來訓練人呢?
聽着這些歸來的孩子的意思,他們居然就那麽不靠着任何工具就去了外太空?
這是多麽地讓人不敢相信。
同樣也在懵逼狀态的原全息遊戲公司老闆,對自己居然曾經想要與那樣超乎常理的bug爲敵,還異想天開地想要清除他的想法感到深深地無力,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就、任他恣意生長?”
他們也不知道這個NPC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哇!
雖然他們好像一不小心就弄出了個不得了的東西,但是,他們也不清楚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領導人顯然也看出來了這個人的迷茫。
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現在弄全息遊戲,風險還是很大,我們還是慎重點。”
聽這話的意思,他們之後幾年可能都不會有全息遊戲出現了。
以後對于全息這一塊,隻會更加嚴格。
畢竟,他們可經不起折騰了。
要是再造出一個這樣強大不受控制的人,那該如何是好?
“不過,你們這次幹得不錯,我們能渡過難過,看來是多虧了你們創造出的那個人。”
還好,這一次不小心出現的是一個還算是好人的大佬,會幫助他們,不然,他們可是要玩球了。
忽然被領導人砸下了一句誇獎,前老闆樂暈了。
看來那個怎麽看都很欠扁的人還是挺好的嘛。
這麽想着,他看向了那個窗口,那個鹹魚躺着的人早已經消失了。
單手這也不會影響他們内心對那個人的感激。
等終于安頓好了,收拾好了殘局,快要享受一個遲來的安穩晚上的時候,前全息老闆在合上眼之前猛然從床上跳了起來。
……等等!
那個NPC是怎麽知道他們這邊有難,還提前把人給訓練好了再扔回來的?
想到那人總是笑得神秘莫測,傻愣愣的老闆對那人的恐怖程度有了新的認知……居然還自帶先知功能!
他們怎麽就怎麽天才呢?
居然随便那麽一造做,這神仙般的人物就出來了。
自戀的某老闆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這一場大難的最後救援讓人類明白了,他們之前是有多麽地混蛋。
那個人看似無良的壓榨,日複一日地讓這些被困在裏面的苦命玩家搬磚,原來都是在訓練這些人,讓他們有能力面對那一場大難。
因爲曾經的誤會,他都已經成爲這邊的人類公敵了,卻絲毫不在意罵名,一直在默默地當着那些人類英雄的人生導師。
這樣的人,怎麽能讓他們不敬佩!
被壓榨了許久的搬磚人:“……”
雖然好像說得沒錯,但是他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因爲明喻的風光偉業,這邊的人類決定在完全渡過難關之後,要給他立個碑,紀念他。
而已經送走了一群無價勞動力的人一身輕松,在背後靜靜地看着這一群正在商量着怎麽徹底解決那些喪屍的人。
雖然說他們已經控制住了喪屍,但是他們還沒有找到方法治療感染了這種喪屍毒的人。
那些喪屍本來可都是他們的親人呐!不到萬不得已,他們是絕對不會想着直接毀滅的。
畢竟這場災難才過了幾天,和末世不同,人性還沒有完全泯滅。
簡單了解了一下他們的對話之後,大佬恍然大悟,似乎才想起這個問題似的,然後眸光幽幽地轉向身邊飄着的非生物。
現在他們都是隐身狀态,這些人類是看不到他們的。
但是,身爲這個大佬的系統,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道有如實質的神色,内心開始慌亂。
“……宿主,你、你有事嗎?”
爲什麽它能從這看着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了不懷好意呢?
很快它就明白了,它的感覺居然沒有錯!
下一秒,它就感受到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在腦海中還隐約聽到了那個大佬宿主冰冷無情的聲音。
“既然你的任務還沒完成,那就繼續吧,記得讓他做一下解藥。”
啥?
這是什麽意思?
系統覺得這句話聽得它雲裏霧裏的,但是還沒等它想明白,就已經被迫睡眠了。
在黑暗的空間中,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很沉重,似乎有什麽重物在壓着她,并且,身上似乎還黏糊糊的,像是處在什麽極爲潮濕的地方。
關鍵是,她冷呀!
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鬼天氣,居然會讓她有這種像是要被冰封似的寒冷的感覺。
……等等!
她作爲一個人工智能,爲什麽會有寒冷的感覺?
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系統猛地睜開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
這雙眼睛正在一動不動地注視着自己,這刺激的場面吓壞了本來就膽小的系統。
“鬼呀!!!”
然後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同時伸手要推開這個令她害怕的東西。
但是這時候,一道聽着耳熟的陰郁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是鬼。”
唉?
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發現這個人的确就是那個之前讓她害怕,但是又讓她念了這麽多天的人。
系統竟是一時不知道該歡喜還是該害怕逃跑。
但最終還是那一份久别重逢的喜悅蓋過了内心的恐懼。
沖過去抱住了那個看着陰恻恻的人,又仔仔細細地摸了他的臉,描摹着他的眉眼。
“真好,你還活着。”
這讓本來想着怎麽和這個居然敢擅自死去的人算賬的人一下子手足無措。
……這個人,明明是自己擅自離開了他,以死亡這一種拒絕的方式徹底抛棄了他,怎麽一下子像是把他當成了失而複得的珍寶一般。
珍寶……
本來枯寂的心開始重新跳動,開始火熱。
按住了那停留在他臉上的小手,深深地看着這個讓他牽腸挂肚的人,癡癡念想的人,眸光的陰暗消減了一些。
她回來了……
這個無趣的世界忽然一下子又鮮活了起來。
看着那張已經被他嘗過無數遍的小嘴又變得紅潤飽滿,本來就極爲喜愛和她親近的人覺得一股燥熱沖上來了。
順從了他的本心,噙住了那片溫熱……
這寒冷的冰屋中冰火交加,一個來自方外的大佬踏空而來,看到裏面的情景後又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來得不是時候。
但是,看這情景,這個世界的喪屍毒解藥是不會缺了。
那個蠢系統看來也暫時走不開,明喻就一個人回到了那個已經變成了真實世界的原全息遊戲世界。
看着那正常運轉的世界核心,明喻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
很好,當初那些玩家的怨氣和之前世界聯動,那場大浩劫帶來的鮮活動力已經足夠讓這個世界動起來了。
這邊似乎已經不需要他再操心了。
那邊的武林世界的人都在安居樂業,當初那一場盛大的宴會如期進行了。
宴會上,武林盟主紅光滿面,這兒子之前可是送了整個武林人士一份大禮呀!
人均一套豪宅,那可不是簡簡單單的财大氣粗了,那是财神爺下凡呀!
這讓本來在外頂着個武林盟主名頭,但卻縮衣節食,過着清貧日子的盟主,一下子翻身了。
這兒子就是給他老爹長臉呀!
這些武林中人本來也沉迷于江湖第一美人的美色之中,這一聽,這美人還能帶來财運的,這一下子,明喻就成了更加令人向往的香饽饽。
好想娶回家!
好想嫁進來!
盟主也想解決兒子的終身大事呀,但這兒子似乎完全沒有着急的意思,向來疼愛兒子的老夫親那一點活絡的心思就歇下去了。
唉,孩子還小,既然他還不想成家,那就再讓他潇灑幾年。
可沒想到,這個人一潇灑,他就潇灑了一輩子呀!
這邊的世界時間流速比系統那邊的要快上許多。
明喻在等活到這個身體壽終正寝,完成他曾經留下的小遺憾之後,才離開這個世界。
但是,那邊的系統還沒出來。
想起那個看着也是個麻煩的小子,明喻想,那個二傻子系統怕是暫時沒空了。
就自己撕破了空間,走了。
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前方正坐着一個身穿明黃色衣服的人,旁邊是一些義憤填膺的臣子。
“明喻,你這個狼子野心的小人!你怎敢迷惑陛下!”
“陛下呀,你莫要聽信了明喻這個奸佞之臣的胡言亂語,讓忠臣心寒呀!”
明喻眨了眨眼睛。
哦?
奸臣。
他記得他來的好像是末世世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