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魔君的病弱白月光(1)
明喻見他這樣子,都能自己蹦跶起來了。
雖然也不知道是勉強還是真的沒事,但至少能動,所幸也就給了他一些銀兩。
“拿去看一下郎中,剩下的可以拿去買些吃食。”
明喻的手空懸着好一會兒,這個小孩還是沒有接過來的意思,隻是定定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這是在确認這個少有的對他釋放出善意的人到底是不是真心的,會不會有什麽陰謀,還是在認真地記住自己的恩人。
明喻本來也是順手管了閑事,但平時并不是一個喜歡麻煩的人,更加不喜歡伺候别扭的小孩。
所以,在等了一會兒,發現這個小孩還是頂着滿身傷看着他,也就把銀兩放在了地上。
身邊的暗衛貼心地留下一個護送這個小孩。
主要是這個孩子剛被欺負,這下子忽然多了一些錢财,要是不盯着點,怕是他們家公子的好意是落不到這個孩子身上了。
在明喻遠去之後,小孩本來有些呆滞的眼神才收了回來。
其實,無所謂地擦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血。
其實,他并不會感受到疼。
身上的傷看着可怖,對他的身體的損傷确實一點也沒少,但是,他是一個沒有痛覺的人。
很多時候,他都會莫名其妙地暈倒,過後被人發現了他才知道,原來自己曾經受過傷。
而這樣一個不怕痛,從來不會喊叫的特性也就成爲了這街頭惡霸們宣洩的沙包。
因爲沒有痛覺,有時候餓得狠了,胃部絞痛他也不知道,就這麽跌跌撞撞地活到了現在。
因爲平時沒啥表情,身邊的人都說,他是個無心的怪物。
他也不明白爲什麽這些人都不喜歡他,他隻是稍微有一點點不同。
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就出現在了這城門口,那時候他是半死不活的樣子,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被一個快要入土的老妪見了回來。
隻是,那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在把他撿回來一個月後,還是老死了。
沒人大人庇護的小孩就成爲了人人可欺的對象。
被撿回來那一年,他估摸了大概有五歲的樣子,而現在已經過了三年。
這三年,他已經變成了這縣城之中貧民街中一個存在幹不強,但若是一但被人想起,就會被欺辱一頓的小可憐。
他低頭看了看那精緻的荷包。
“呵。”
嘲諷一笑。
他們平民窟存在的時間也不是一兩天了,若是這位公子真的有心,又怎麽不去治一治那個地方?
而若是真的心善,又怎麽會不知道有他這麽一号人物?
要知道他可是底層社會有名的出氣包。
這些年他反抗過,但是,勢單力薄,後來習慣了,再加上本也不會有感覺,也就這麽過來了。
而今天他居然遇見了這樣一個長得如同仙人一般的公子……
想起那美得讓人晃神的容顔,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小孩拿起了那精緻的荷包,把裏面的錢倒了出來,把荷包收進了自己髒兮兮的袖子之中。
那帶着點藍的潔白在碰到他的衣服那一刻就已經染上了一點灰塵,而小孩看到這一幕之後,則是又待了一段時間,若有所思。
似乎,比起剛才那潔白的樣子,這被污染了的荷包更加合他心意。
滿意地站起來,走了。
而留下來的暗衛這時候出現在了小孩消失的地方撿起地上的銀兩,直道這人真是大傻子。
居然懷疑要了那用處不大的荷包,卻把這些他的救命錢留下了。
那小孩離開的路上,拖出了長長的一條血迹。
暗衛是見過血的,并沒有他們家公子那般深居淺出養出來的善心,既然這個小孩這都不願抓住自己活命的機會,那他也不必多管閑事。
帶着他們公子的銀兩,暗衛追上了他們公子。
而離開之後的小孩并沒有如同他想的那般,在一個人地方靜靜地等死。
這個時候,他已經回到了自己在城郊找到的一個小山洞裏。
這個地方暫時是他的家。
他回到這個山洞裏之後,躺下休息。
在沒有任何人能看到偏僻角落裏,正在發生着一件令人難以置信的奇觀。
隻見石床上的少年還在睡夢之中,但是他身上恐怖的傷口卻一點點地在愈合,最後,他的皮膚已經完好如初。
而他回來的路上留下的血迹已經如同蒸發一般,漸漸地消失了。
他的蹤迹也就完全被掩蓋了。
等到他再次醒過來之後,他果然又完全恢複了。
他是個沒有痛覺的人,能活到現在全靠他都這身自動愈合的能力。
其實他也不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有用就行,他并不會深究。
隻是,他也明白,這一身怪異的點,就意味着他永遠也不可能靠近人群。
今日裏,他已經很少去城裏面了。
平時他需要用到的食物和誰都能在這裏的山林裏面找到,其實他并不主要銀子。
這一次回去還是因爲看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他居然從這個平平無奇的縣城裏面見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流,一種看着就令人讨厭的氣流。
但是,那氣息出現的時間雖然不長,他也沒能找到原因。
因爲那不太讨喜的氣息出現的地點在縣令府上,縣令府上防守森嚴,他進不去。
所以,他一直在外面等等着。
他想要等裏面的那個人出來。
他隐隐能感覺到,這個能夠調用天地間的氣的人應該和它他的過去有點關系,不然他也不能這麽讨厭。
隻是,天亮的時候,還沒等他等來裏面的人,就被惡霸發現了。
本來晚上去賭錢輸了具不好受的一群惡霸,在看到好久沒見到出氣包小孩,二話不說就開始動手了。
明喻已經來到了書院。
當得知那個小孩居然沒有接受他的銀兩而是單獨拿走了荷包都時候也是略微驚訝,但是很快開始做其他的事了。
他自小在府裏長大,小時候由于過于病弱,連門都沒怎麽出過,整天在房間裏就隻能看點書,還是長大了,病情稍微有點好轉,他的父親母親才同意讓他來書院讀書的。
久不接觸外面的世界,他近年來真的發現外面什麽奇葩事情都有可能會出現,這個奇怪的小孩在這中間也就算不得什麽了還不至于讓明喻煩惱。
不過,要說煩惱,他還真的有一件。
從早上開始,明喻就出奇地興奮,自從感受到那一絲絲的溫暖和病情的好轉,他就堅信,修仙一定能幫助到他。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那個夫子了,隻是,今日卻不曾見到夫子人。
明喻等在龍夫子的書房之中,這房間裏也不知道點了什麽香,聞着怪令人頭暈的。
就這樣,興奮了一個晚上加上一個早上的明喻就着這溫和的香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這裏,久未如夢的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奇怪的夢。
他來到了一個奇奇怪怪的世界,那裏的科技似乎很發達,那裏的人出行居然不是做馬車,而是一個叫“高鐵”的東西。
他在裏面是一個學生。
令人無奈的是,即便在夢裏,他還是沒能擺脫這糟糕的身體,他們一起坐着高鐵,好像将要去一個地方旅遊……
在目的地,熙熙攘攘的人群在狹小的巷口攢動,狹小的鎮子一下子顯得格外擁擠。
一群趁着周末來郊遊踏青的大學生本來想來感受一下自然風光的熏陶,沒想到,來到這裏就隻能聞到人擠人的汗味。
好不容易才來到當初在網上定好的民宿,四個結伴而來的漢子坐在房間裏的小桌子上,沉默不語,齊齊歎息。
“說好的這地方人少安靜适合修身養性,怎麽看着比懷城還要擠。”
“剛剛聽老闆說,今天剛好是重陽節,住在外地的族人都跑回來祭祖了。”
“我們這運氣也太背了吧?”
“明喻,你怎麽不說話?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
被喚作明喻的男孩子微微擡頭,縮在寬大衛衣的手緩緩地伸出來,露出一節白白嫩嫩的手,不正常的慘白膚色讓人看着就會忍不住心生憐惜。
他們室友四個,三個都是糙漢子,這學期卻多了一朵脆弱的小白花。
這小孩雖然和他們同歲,也沒有多矮。
但是當他們三個看到抖着身子提着厚重的的行李來到他們宿舍門口的時候,穿着褲衩玩跷二郎腿玩遊戲的老大馬上坐直了身子,穿着殺馬特複古裝直播老二把手機拍飛,摳鼻屎的老三呆愣得差點失食了某團黑黑軟軟的東西。
此時他們大腦都快要宕機了。
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霧草!
女孩子???
他們丢臉丢大發了!
好在後來發現,這個看起來異常瘦弱并且過分精緻的人和他們一樣,是個帶把的,并且還是他們那個剛開學就休學了一整個學期的室友。
他們松了一口氣。
隻是,這個唇紅齒白,雌雄莫辨的長相時常讓人晃神。
……沒事長這麽好看幹嘛?
弄得他們都忍不住給他送零食,看他不開心想方設法逗他笑……每天像對待個珍貴玻璃一樣對待他。
明喻是個不喜歡說話的人,偶爾吐出的字節也隻有“嗯”,更多的是點頭或是搖頭現,再加上他體弱多病。
這讓三個糙漢每天都在擔心這個憂郁室友。
而這一次趁着沒課進行的郊遊就是這麽來的。
這個小鎮離他們學校雖然有點遠,但是坐一個小時高鐵就能直達,這是個小有名氣的旅遊勝地,有一個據說很靈驗的寺廟。
本以爲現在不是節假日更不是周末人會少一點,人算不如天算呀,今天他們居然撞大運了。
“我們晚上晚些再去寺廟看一下吧,嗯?時遠你想說什麽?”
平時并不是很細心的人才發現這個羸弱的室友那根蒼白的手指已經指着他們身後的一個放心很久了。
他們轉身一看,卻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然後他們就繼續聊着今晚的出行計劃了。
時遠眨了眨眼睛,那手遲遲沒有落下,歪着頭又看了那個地方好幾眼。
……那裏,有個人呀。
“嗤。”
像是在嘲笑這個人的天真愚笨,那黑暗中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他身邊,貼着他的耳垂,輕輕嗅了嗅,冰冷的氣息灑在時遠的耳朵裏、脖子上,弄得他有些癢,又涼得受不了。
“你的味道好奇怪。”
……
這句話讓明喻驚醒。
因爲那個人再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那纏綿的語氣讓人下意識地泛起一股惡心的感覺。
一個大男人,用一種說情話的語氣在跟他咬耳朵,這怪異感,讓明喻都要忘記那人的非人身份了,隻顧着快點走。
醒來之後,明喻感覺有些頭疼,揉了揉眉心,再看,那龍夫子已經回來了。
他看到明喻一身冷汗,也是被吓得不輕。
“你小子怎麽運氣怎麽不好,這本是安神的香,以上遇上的人都能做個美夢,好好休息,平度修煉的苦,你如夢隻時卻是被魔氣抓住了。”
“魔氣?”
這對于明喻來說,是一個新鮮的詞。
那龍夫子看着這聰慧的學生難得迷惑,也覺得新奇,耐心解釋。
“就如同我們修仙者會使用靈氣一般,那些修魔者有的就是魔氣了,不過,還有另外一種更加可怕的魔氣,就是天生魔族的魔氣,其氣息之霸道,一但碰到,厄運纏身,離死不遠。”
這說法讓明喻很感興趣,他下意識地決定夢裏面那個非人類看起來不像是一般的魔修。
“那天生魔氣大概是什麽樣子的?”
“一般的魔氣,是黑色的,天生魔氣,黑中帶紅,遇上了,一定要避着點,不過這一次既然你能平安醒過來,相必,遇上的應該隻是普通的魔修産生的魔氣。”
“你小子,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龍夫子哈哈大笑,又感受了到了明喻已經明顯地引氣入體成功了,笑意更加明顯了,臉上盡是滿意之色。
“果然是天才,沒想到我居然還能在這個角落發現你這麽一個蒙塵的珍珠。”
而明喻并不在意夫子發誇贊,隻是低頭看着自己的右手,皺眉。
手上赫然就是一絲黑中帶紅的氣息。
他在思考……爲什麽他還活着?
之前的番外設定用在這裏,這個故事講講副人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