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這一場注定激烈且爆發血腥戰鬥争奪之中,未曾有化神期修士現身,對于孫明生而言則是一件好事,一旦遇到危險,也可擁有更多自保的可能。
隻要化神期修士未曾親自出手,縱使元嬰後期修士,也不可能在争奪之中将他一舉重創或者擊殺,自然也可擁有更多的可能。
數日的時間轉瞬即逝,孫明生一直盤坐在外圍不起眼的一顆青石之上,耐心等待着,且并不準備在第一波便直接進入其中。
畢竟他乃是第一次前來,而且隻是半路得到的相關信息,相較于他人而言,對于這艘神秘的船舶所有的了解都是幾近于零的。
若是貿然闖入其中,很有可能在開始之初便陷入某種危機之中,不如靜觀其變,安心渡過最初的階段,待得跟随他人之腳步進入其中後,再行尋覓一些可能存在四階中下品靈物的位置。
“嗡嗡嗡”
這一日,不斷旋轉的氤氲之中,傳來陣陣猶如上萬隻翅膀摩擦的聲音,其中也是帶有少量音攻之效果,猝不及防之下,孫明生卻是陷入半眩暈的狀态之中,臉色變得異常潮紅,口鼻之中不必避免溢出少量的鮮紅色的血液。
在場的所有元嬰期修士也是分爲兩種截然不同的表現,少數猶如孫明生一般狼狽,明顯是第一次前來,大多數都是早有準備,隻需要以法力封印雙耳即可進行一個有效的抵擋,消除其所帶來的傷害。
一衆原本淡定盤坐在各自位置的元嬰期修士驟然睜開雙眼,一道道精光似乎要噬人一般,牢牢盯着正在氤氲深處不斷進行撞擊,企圖獲得自由的船舶冒出炙熱的光芒。
其實對于已經隐隐露出真容疑似來自靈界的船舶碎片,他望着伴随着每一次跳動與掙紮,均驟然跨越一段時間與空間本身卻隻剩下不足一艘正常船舶三分之一本體,且在每一塊船舶的連接處,皆有一塊塊大小不同的破碎。
船頭原本威風凜凜的雕像,隻剩下一座殘破的根基,隐隐露出一雙曾經指向某一個方向的雙臂,可斑駁随時可能風華徹底碎裂消失不見的碎片僅有的半個雙臂,卻是根本不敢讓人相信它的存在。
在船舶的底部還有一根根鏽迹斑斑的鐵鏈層層鎮壓,一副要将整個本就處在瀕臨崩潰狀态之上的破船徹底的損壞。
整個殘破的船舶之上,唯有始終不曾消滅不斷閃爍的靈光,以及一道道雲霞金紋雕刻而成的陣紋,依然在證明着它曾經的輝煌與身份。
正式因爲這些唯有靈界所獨有專門用來傳承大道的雲霞金紋,方才随着其每一次出世都會吸引大量的元嬰期修士而來。
孫明生從一些元嬰期修士無意之中的交談之中得知,此船舶在整個星辰世界之中處在不斷的遊蕩之中,大部分時間都隐藏在空間之中進行空間跳躍,尋常元嬰期修士根本無力進入其中。
可每隔百年或者更長的時間,便會在星辰世界之中不同的位置出現,約莫三個月的時光,這也是一衆元嬰期修士進入其中尋寶唯一的時間。
一旦超出三月的臨界值,便會再度跳躍進入空間之中隐藏身形,一些來不及離開或者不願意離開的修士,待得下一次船舶出現的時候,已經神秘的消失,未曾留下任何一丁點的痕迹,就像是從未在這個世界之上出現過一般。
不過每隔千年左右的時間,這些曾經消失在殘破寶船之上修士随身攜帶的寶物,會以獎勵的方式重新回歸到不同修士的手中,無疑也是堅定的證明修士的隕落。
随着時間的流逝,以及各種規矩的逐漸明了,每一次進入殘破寶船之中的修士,都會在三月之期降臨之前離開,至于各自的收獲有時候運氣與機緣則是占據有非常重要的位置。
也許一位元嬰後期修士進入殘破的寶船深處接連施展大神通破除數種大威能的禁止,收獲卻是寥寥無幾或者較爲平凡未曾達到預期的目标。
同樣一位元嬰初期修士,隻是在外圍破除些許不起眼的禁止,便可獲取一件輔助自身修爲境界提升至寶物,兩者之間的差距何其廣大。
因此在寶船之中,除卻禁止可能帶來的反噬之外,修士之間因爲争奪寶物而産生的相互厮殺,同樣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咔嚓”
伴随着一聲清脆的巨響,陷入氤氲深處的殘破寶船終于順利掙脫來自鐵鏈的束縛,且在鐵鏈回掃的同時已經先一步化作一道流光直奔星辰世界以及一衆修士而來。
這一聲巨響就像是一個标志一般,一衆蓄勢待發的修士猶如離弦之箭一般與殘破寶船駛來的方向相向而行。
尤其是以其中數位元嬰後期修士表現的最爲迫切,在一層護身光罩的防護之下,就像是老牛歸家一般很是熟識順利的進入殘破的寶船之中。
且基于對這些寶船本身的了解,在修士與其光罩碰撞的一刻也是未曾産生任何實質性的破壞,就像是歸家的魚兒一般輕松融入其中。
“這便是來自靈界的寶船?”
“這般殘破的寶船之中,出現在星辰世界之中已經是爲數不少,難道還會有無窮無盡的寶物源源不斷的出現不成?”
相對于率先進入殘破寶船之中的一衆修士而言,曾經因爲準備不及時所造成的傷害的部分修士則是明顯的産生些許的猶豫。
同爲元嬰期修士,何況前者的修爲更高,速度更快,這區區一刹那的時間兩撥修士之間的差距已經是相當之明顯,且并無法進行有效的彌補。
“既來之則安之,畏畏縮縮,眼睜睜看着寶物落入他人手中?諸位道友皆是第一次前來,可否願意聯手對敵?”
其中一位身材壯碩、氣勢沖天的修士竟然選擇進行所謂的聯盟。
這位修士所謂的聯盟在一群來自不同星辰,不同位置且互相之間并無半點信任可言的元嬰期修士群體之中,注定是無法起到任何一丁點之效果的。
大部分修士在聞言之後,似乎也是有所驚醒,各自化爲一道流光直奔殘破的寶船而去,孫明生自然也是在其中的,隻是行事低調,未曾引起他人注意而已,這也正是其目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