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2.72 第十侍者:被捕
“你、你怎麽知道這個門怎麽開的?”子槃驚訝地問薩菲爾。
不僅是子槃感到好奇,而維爾遜也是覺得無比神奇。
這時,那神秘的接線人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維爾遜感到身後又點動靜一回頭,又是被冷不丁地吓一跳,讓他不禁思索,天堂城的接線人究竟是什麽能力?什麽來頭…….
不過,如果是天堂城的人要對他們下手,那他們恐怕不會和諧相處到現在。
對于那些大人物的想法維爾遜也一概不知,但是維爾遜清楚,這些大人物要想要拿捏他們,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算了,由着這個接線人神出鬼沒吧。
也就之前看到過這個接線人在和薩菲爾對話過,還算和他們有點接觸,其他的時候,接線人的存在感真的無比的稀薄。
到現在爲止,至少是從維爾遜的角度來看,這個接線人既沒有給他們任務提示,也沒有過對任務産生任何阻礙到的地方。
之前薩菲爾居然能和那個接線人對話,這是讓維爾遜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方。
之後再問薩菲爾和接線人說了些什麽,薩菲爾也隻是說,是去問接線人要不要一起多雨。
但是維爾遜明明似乎是聽到了,除了薩菲爾聲音以外的聲音——那個接線人明明就是說話了的。
不過,維爾遜也沒有過多的深究,暫且默認相信了薩菲爾的說辭。
“我隻是看到了這個,就摸了摸,沒想到打開了。”薩菲爾見子槃一臉崇拜的看着自己,有點尴尬地笑了笑,無心插柳柳成蔭罷了。
他反倒是好奇地看着子槃,因爲之前聽到子槃說一直難以成佛的苦惱,所以閑聊了幾句,“爲什麽你會是想要成佛呢?”
“成佛啊。”子槃将雙手放在自己的腦後,像是在回憶着什麽,“俗話說一日爲師,終生爲父。我的師傅已經圓寂了,他一生虔心向佛,想來也應該是成佛了吧,我就是想能不能去見他一面。”
“就是這樣了吧。”子槃輕輕将手中的禅杖一舉,邁開了腳步,“我們走吧。”
也沒有多就這個話題聊下去的意向。
“嗯。”薩菲爾學着佛教雙手合起,微微鞠躬了一下,“佛教有句話叫做“因果循環,自有定數,萬事皆有輪回,你之前種下了什麽因,之後便會結下什麽果,還沒看到結果,可能還是時機未到。”
子槃回頭就看到了薩菲爾那安詳與廣闊的藍色雙眸,像是在看一望無際的遼闊的天空。
而那雙眼睛,就像是頭頂純澈的藍天,無時無刻不在看着這個塵世發生的一切。
“阿彌陀佛,貧僧受教了。”子槃也回頭微鞠躬。
兩人在地宮内的相互一鞠躬,宛若世界級的畫像,抑或是兩人最初的相遇,本就是妙不可言的緣分。
維爾遜看到這倆人神奇的對話,隻見子槃的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忽就氣不打一處來,上去就是一巴掌拍了拍那潤滑的光頭。
咚。
子槃被打的不是很疼,還是硬生生地擠出幾滴淚水,委屈巴巴地問維爾遜,“你打我幹啥。”
“說啥成佛成佛的。好好活着呗,懂嗎?”維爾遜頂着一張斯斯文文的臉,惡狠狠地道。
“開玩笑的啦。”薩菲爾不禁補充。
維爾遜瞪着子槃,“聽到沒有。”
“嗯,聽到了。”子槃乖巧地點頭。
維爾遜内心覺得很是爽快。
其實男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很正常,維爾遜拳頭一直都是癢的,但是面對薩菲爾這樣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去和薩菲爾嬉笑打鬧的,曼德拉的話他一上手就想要往死裏揍,那這兩個人必然維爾遜是不會去開打鬧的玩笑的。
怎麽說呢,和薩菲爾相處的越久,越覺得薩菲爾給人的感覺那麽的虛幻,宛如是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大概是因爲過于神聖了吧,高尚到讓人覺得就不像是這世界上會存在的人。
三人在閑聊時,曼德拉的第一步已經率先邁入了眼前這間獨特的密室之中了——這裏說是密室不爲過,因爲這裏面相比起那剛入眼看到的地方并沒有那麽大,大概也就普通人家的茅草房那樣的大小。
外部不大,内部陳設也沒有過多奢華的地方,幾乎都是書架,而且書架上堆滿了琳琅滿目的藏書,但是這些藏書滿是落灰,顯然是很久都沒有人去翻閱過了。
薩菲爾第一眼就被這些藏書迷住了,不禁伸手就開始翻了起來,然後被嗆了一下,翻開書頁都是灰塵,邊咳着自覺地将書放回了原處。
很快,曼德拉就停住了,之後跟過來的幾人也相繼停住了腳步。
維爾遜眉頭一皺,手裏拿着那細碎的龍骨,面朝向了一堵牆壁,眼前這看起來就是一面普普通通的牆壁,牆壁前還有一座石床。
看起來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并且這個不大的石床和那些落灰的書籍相比較起來,顯得那樣的幹淨。
看來确實是有人在這兒住過,而且還可能就是剛才他們聽到的腳步聲中的一個人。
薩菲爾拍了拍曼德拉的肩膀,像是想看一下曼德拉是否是恢複了正常。
曼德拉知道薩菲爾在碰自己,但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這面前這石壁裏面蘊藏的秘密。
那顆魔晶似乎是在召喚着他。
子槃由于‘無相‘之水的影響,反倒是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奇怪,我的法器好像失靈了。”子槃依舊不死心地翻開自己的寶貝袋子,沒想到那個袋子依然還是普普通通的樣子,“唉,這裏可真是個怪地方。”
“這面牆裏面是有什麽東西嗎?”維爾遜自言自語,一手也摸着這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牆面,指尖感受牆壁粗粒的質感。
曼德拉也在仔細地打量這面牆,而薩菲爾也從曼德拉的身後站到了曼德拉的旁邊,一同看着這面牆。
薩菲爾用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開口,“你說,怎樣才能讓一隻狂妄自大、罪孽深重的惡魔,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并且主動去贖罪呢?”
呃。這是在暗指自己麽。
曼德拉聽完不禁不屑地輕笑一聲,偉大的撒旦怎麽可能有錯?還想要讓老子主動贖罪?
可笑之極,無稽之談。
但是曼德拉并沒有直接把自己内心的話語袒露出來,反而倒是帶有嘲諷的語氣說,“那可能需要一隻身穿着達拉裏斯的神父不停地在它旁邊念叨。”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薩菲爾看着那面牆開口。
曼德拉聽得感覺不對勁,語氣依舊不善,“你問這個幹什麽?”這個問題在這個場合問實在是太奇怪了。
薩菲爾回過頭來看曼德拉,“我隻是在想你身上似乎是有惡魔,根據神話來說,似乎惡魔隻要虔誠地贖完罪孽,就能夠回到天堂,成爲天使。”
什麽狗屁神話。
老子是能被教化的?
曼德拉不屑一顧,也不想聽薩菲爾繼續這個話題探讨下去。
似乎是懂得曼德拉的煩躁,薩菲爾說完沒等到曼德拉回複,反而開始向一旁的維爾遜問道,“是這裏面有什麽嗎?”
“嗯。”維爾遜肯定地點頭,看着五指中的龍骨,将手掌合起,看向眼前的牆壁,“沒錯就是這面牆背後。”
“但我似乎在繪制圖紙的時候,并沒有感受到這裏有多餘的隔間,這面牆的厚度也和其他的牆壁沒有什麽不同。”
薩菲爾聽着維爾遜說着,注意到了那牆上的一個凹陷的點,這個點看着有點突兀,但是薩菲爾也不能明白是什麽。
曼德拉也知道這些人肯定不知道如何打開這個東西。
那就隻能讓他親自出馬了。
于是伸手,隔空簡單地畫了個符咒,牆面就凹陷出了一個洞,那洞裏閃爍着一顆晶瑩剔透的大珠子。
就、就這麽打開了?!
維爾遜驚呆了,如果說,這是龍骨中感受到的東西的話……那眼前這顆珠子肯定和龍骨有關聯!他的腦中頓時陷入了混亂,天哪,太太、太奇妙了吧!
瞬間,薩菲爾像是聯想到了什麽,但是這些信息十分的細碎,難以串聯。
蓋娅看着曼德拉,若有所思。
陷入沉默的片刻過後,室内不知不覺竟然多出一個人,并且陡然傳出一聲清亮的厲喝,“你們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然後曼德拉伸出的手,連碰都沒能夠碰到那顆珠子一下,牆壁又恢複了原狀。
幾人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周圍的場景就瞬間變換,幾人就被困到了點有燭火、鐵門緊鎖的牢獄之中。
牢籠之外是一名巫女,她紮着檀紙裹這用水引箍緊的馬尾辮,櫻桃紅唇,玲珑鼻尖,看起來俏皮又嬌小,就是面色沉重了點。
這聲音……聽起來好熟悉啊!
維爾遜看着眼前的女子,瞬間聯想起了當時在海邊,薩菲爾裝神弄鬼時候對話的那個聲音,而且眼前這位女人連氣息都和當時在海邊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沒錯,就是這個人!
薩菲爾看了維爾遜一眼。
維爾遜意識到做戲要做全,薩菲爾現在是不能說話的,因爲一說話就很容易暴露了身份,所以就隻能他們開口和這位巫女對話。
但是……..看了看自己旁邊的其他人,子槃、曼德拉,沒有一個是能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的。
好吧,那就隻能讓他勉爲其難地開口,用精湛的技術演繹一下了。
維爾遜幹咳了幾聲,沒想到自己要說這麽羞恥的台詞,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維爾遜愣是是潤了潤嗓音,好半晌才憋出話來,神色認真嚴肅,
“我們是AFWP聯盟的人。”
“呃咳咳……就是那個Alliance for world peace。嗯,世界和平。”維爾遜維持着表面上的淡定,實則内心還是無比慌張的,所以話都說不全。
不管眼前的巫女信還是不信,維爾遜反正自己就不信這件事的。
托萊兒一聽,内心一驚。
居然還真有這麽一些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