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恨之入骨
興師動衆到公司的事瞬間惹得幾個高層紛紛下來迎接，簡單與他們寒暄幾句，顧老爺子直奔人事部的樓層。
“告訴顧旸，讓他到人事部來。”即便是年過古稀，他一頭銀發仍舊精神矍铄，嗓音帶着幾分雄渾，讓靠他近的人泛起微微耳鳴。
老總裁的到來讓不少人膽戰心驚，尤其是人事部，總經理早早的恭迎的門口，因爲事發突然，他們隻能簡單檢查機器設備以及将辦公室清掃幹淨。
一遍又一遍輕籲着氣，人事部經理隻覺着全身燥熱，後背的襯衫已經徹底被汗浸濕，擦汗的紙巾早已不知丢了多少張。
“顧董。”
“嗯。”老爺子背着手走進，辦公室鴉雀無聲，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屏氣凝息，害怕自己成爲那個被拿來開刀的人，“顧旸下來沒有。”
身旁的一個董事輕聲道，“顧總馬上到。”
“爺爺，您身體不好，怎麽出來跑。”顧旸關切着他的身體，聽到老爺子在人事部這個消息之後就頓覺不妙，于是急匆匆趕下來，正遇上這一幕。
一旁的丁姚躍躍欲試，似乎迫于向老爺子介紹自己，被顧旸的眼神壓制下去。
“你那什麽情人呢？叫丁姚是吧？”他環視一周悶頭默不作聲的衆人，随後慈愛和祥的笑笑，“大家繼續工作，我一個閑賦的老頭子，不是來視察工作的。”
“你！”将目光投向顧旸，“顧氏，是我們幾個老頭子創立起來的顧氏，我們都沒把自己人随意安排進公司，你讓那些公平競争的大學生怎麽看我們顧氏，你讓社會怎麽評價，說我的好孫子爲了一己私欲，說爲了讨女人歡心？”
顧旸服帖的低下頭，這是他唯一毫無怨言能夠心悅誠服的人，即便老爺子說得再多麽不堪讓人難以接受，他都必須接受，“是我的問題，爺爺。”
“那姑娘是誰就不用站了，我也不想看到她，我認準的孫媳隻有一個陳姣，兩年前是，現在也是如此。”他撂下最後一句話，忽的轉身的一刹，與身側一雙瞪着自己的雙眼逢上。
短暫的交鋒，丁姚先行敗陣。
經由老爺子這麽一整頓，丁姚在顧氏處心積慮積聚起來的身份算是徹底土崩瓦解，也對其他人在沒有什麽信服力，隻當是顧旸與丁姚可能彼此有着什麽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等到公司的氛圍徹底平複下來，丁姚快要嵌在掌心裏的手指才緩緩松下，她費盡心思最好的一切準備，在這個老人的到來後蕩然無存。
而一切的緣由都是陳姣，如果不是陳姣，現在的自己早已與顧旸結婚，婚姻美滿至極，哪管老爺子怎麽吵鬧，她都權當視而不見。
耳邊窸窸窣窣得交談聲像是裝上擴音設備般，一遍遍在腦海中放大，直至丁姚快要忍受不住，她猛然站起身，聲音因忽然放大而有些破音，帶着些許沙啞：
“叫什麽？要說來我面前說，我絕對一一好好回複你！”
一片死寂……
陳姣、陳姣……心底一遍遍默念重複着這個她恨之入骨的名字，自己所有的羞辱與不堪都來自陳姣。
新品發布會已經迫在眉睫，在陳姣的帶領下，CX總算是那最難逾越的鴻溝跨過，整個團隊都處于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态，他們也在合同約定的日期前，看着彼此眼裏都帶着淚光。
“大家待會整理好儀器就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放假一天，之後等發布會結束，我們去聚餐。”陳姣安排着之後的行程，看着人陸陸續續離開，她将整理好的文件再次翻閱了一遍。
直到确定完全沒問題之後，才滿意的點點頭，起身前去交接工作。
或許是無事一身輕，陳姣并未太過于在意電腦側邊插着的U盤，隻想着五分鍾來回的時間，自己就能收拾東西與顧氏徹底一刀兩斷，似乎這樣想起來，心裏都有種難以名狀的喜悅感。
而她未曾注意到的是，一雙眼睛死死關注着她所做的一切，絲毫不敢遺漏。
“顧總，這是CX的所有研究數據，性能相較于顧氏的上一代有百分之三十五的提升，我們已經進行過不下五十次的測試，等到發布會結束，就可以進行量産了。”陳姣說話的語氣都微微上揚着，顧旸覺察着忽覺好笑，原來在顧氏的每一天都對陳姣來說堪比煎熬，若非有研究傍身，或許早就跳槽高就，“那我就算交工了。”
“嗯，這段時間你辛苦了，有什麽要求可以提。”顧旸随手放下報告冊，莫名有了些釋懷，他想法設想想将陳姣留在自己身邊，結果雖然不盡如人意。
後者不假思索的回複，研究結束對陳姣來說就足以心潮澎湃，對顧旸許諾的獎賞并沒什麽興趣，“沒什麽要求。”
發布會浩浩蕩蕩的開始籌辦，整個顧氏也是一片打雞血的模樣，全爲着即将到來的發布會做準備。
支持人在前場做着開場介紹，台下坐着不少慕名而來的行業巨頭，不少人爲這産品發布而豔羨且唏噓，當初他們沒能競上标，輪誰都眼紅這塊肥肉。
“顧總，出了些狀況。”助理有些急躁的趕到顧旸身邊，神情嚴峻，與此同時，不是合作夥伴似乎是不約而同收到了什麽消息般，紛紛起身向外走去。
見狀，顧旸也起身暫時離開。
“顧總，這是伊諾公司最新公布的産品數據，和我們發布會的内容一模一樣而且是今天淩晨發布出來的，現在已經被不少媒體注意到了。”助理将目光意向顧旸，期望着她此時能有什麽解決辦法，扭轉乾坤。
身邊接電話的人比比皆是，似乎都是收到這一最新消息，甚至不少人已經興緻缺缺準備離開，媒體比他們信息渠道廣，也在第一時間注意到，躍躍欲試準備向顧旸發難。
“顧總，請問，對于淩晨在伊諾公司公布的産品，與貴公司似乎有着異曲同工之妙，這個顧氏怎麽解釋？現在已經有人評價顧氏研究室無能，最後找人竊取研究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