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處罰
無需多言,陳姣就能領悟到丁姚宣示主權的想法。一次次得自以爲是讓陳姣屬實哭笑不得,自己對于顧旸從來沒感過興趣,但丁姚卻主觀臆斷到很多人想從她身邊将顧旸奪走。
“好久不見。”沒有加什麽前綴,丁姚甚至沒多餘看陳姣一眼,她們之間那層障礙早已撕碎,如今都是真實面目相遇,也不需要什麽虛僞來掩飾。
對此,陳姣當然是毫不留情的回擊回去,自己馬上要離開顧氏,沒什麽理由再去謙讓誰,更何況對丁姚積憤已久,“嗯。”
氣氛長久的岑寂,直至一道身影慢跑着到陳姣身邊後才稍稍緩解,林長安總能在陳姣最需要時趕到身旁,哪怕什麽都不做,自己也能感受到幾分心安,“抱歉,來晚了,路上堵車。”
一眼看清了眼下的局勢,林長安是一萬個不理解,顧旸到底是這麽想的,想随身帶着丁姚他無權幹涉,這樣的場合他非要鬧個天翻地覆似乎才算完整。
“這個時間,是不是該上台緻詞了。”冷冷看了眼顧旸,他不管丁姚的到來是意外或是刻意安排,既然自己做過承諾,那就得不顧一切去實現。
在顧氏得地盤,林長安并不想惹是生非,他得扮演好一個‘合格男友’的角色,爲了陳姣,他必須忍着。
經由林長安這麽一說,氣氛稍稍有所緩和,在主持人的安排下,衆人得注意力移到主場舞台上。
貌似有提早準備過,顧旸的話說得官方又不失風度,具體的核心内容還是在CX與顧氏解約的遺憾。陳姣自覺沒趣,她對這種聚會性質的事情本身就沒有太多興趣,更何況在遇到丁姚之後,陳姣的心情算是跌落谷底。
“你來得挺及時,剛剛真的謝謝了。”陳姣偏過頭,林長安高出自己一個頭,陳姣也不知道這個海拔的低音他能否聽清。
“你現在可是我‘女朋友’,我當然要盡職盡責。”男人不知聽得一清二楚,甚至還在短時間内立刻用得意洋洋的話語回複。
“接下來請CX的負責人陳姣,姣姐上台說兩句道别辭。”主持人突然cue到陳姣,她隻覺着腦袋一片空白,自己完全沒有準備什麽稿件,提早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個環節。
以往在國外這樣的聚會陳姣都是一口回絕,沒喲喲那麽多的人情世故,陳姣也不在意别人的什麽觀點。
“我提前沒做什麽準備。”從顧旸手中結果話筒,陳姣清清嗓,暗自給自己打氣,“這段時間在顧氏很感謝各位的照顧,四舍五入,我們所有人算是一起完成了一項讓他人羨慕的成就,我也很慶幸能同你們一起面對,CX的離開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新的開始。”
她想說的隻有這些,或許這些話有真有假,但陳姣是真心的,在一片掌聲中,陳姣走下場。在自己看來,緻辭結束後自己就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
向林長安使了使眼色,後者會意的點頭。
“陳姣!”在陳姣準備悄悄溜走的前一刻,顧旸叫住她,腳步頓了頓,陳姣還是轉回身。
總得道個别,陳姣如是告訴自己。
“顧總還有什麽吩咐?”陳姣直視着顧旸,他身後丁姚形影不離的跟随着,唯恐哪一刻顧旸在自己眼底消失。
“你如果有想法,現在和顧氏續約還來得及。”抉擇了許久,他才鼓起勇氣開口叫住陳姣,他不知道自己如果此刻沒把陳姣留下會有多後悔,如果有一線可能,他還是要盡可能留下CX。
哪怕概率微乎其微。
“顧氏還可以再已開出的條件下加碼,有什麽要求可以盡管提。”
誠意确實很足夠,但顧旸隻是從自己身上考慮了問題,董事會那些人又不是隻會執行命令的機器,隻要有一個不滿的萌芽,那就會像細菌滋生傳播甚廣。
“顧總這是當着我面挖牆角啊,很不道德啊。”沒待陳姣開口,林長安側身站在陳姣身邊,眼神中透着幾分戲谑意味。
面對林長安有意無意的調侃,顧旸原話奉還回去,他在征求陳姣的意見,至于林長安說什麽,他毫不在乎,“這恐怕是林總先這麽做的吧。”
“哦,是顧氏沒這福氣,留不下CX。”林長安不甘示弱,在嘴上功夫這方面他一向要占據上風。
等到兩人偃旗息鼓,陳姣無奈的抿抿唇,自己提早已經應對這一方面做了預防措施,“抱歉,這是團隊表決的結果,顧總沒來參會,但我們還是進行了全程錄像,如果顧總需要,我可以讓助理發給您。”
至此,顧氏與CX的結果算是一錘定音,隻等着合約到期,雙方自動解除合作夥伴關系。
“我身體不舒服,所以就先離開了。”陳姣随便找了個借口,沒什麽心思再繼續待下去,“畢竟合約還沒到期,CX明天還是會正常上班,堅守到最後一刻,這個顧總大可放心。”
陳姣的态度疏離冷淡,話音落地的那刻,像是寫下了一身重擔,整個人都有着幾分心曠神怡。
一旁一直觀察着的丁姚在陳姣離開後,迫不及待得湊到顧旸身邊,看着那在視野中漸行漸遠直至消失後的兩人,喜悅之情溢于言表,“他們走了?”
顧旸沒有答話,自己早已囑咐過,名單上沒有的人一律不準許進入會場。丁姚憑借自己不可能這麽輕而易舉還在進來後大搖大擺,必然是有人提早安排過。
“你怎麽進來的?”對于結果顧旸已經猜到幾分,所以哪怕丁姚不承認自己也有辦法能把協助的人找出來。
忽的被問到這個問題,丁姚沒回過神,默默低下頭沉默不語。她沒想到顧旸糾結于這個問題,以往丁姚這麽明目張膽闖進來最後都是相安無事,但此刻,顧旸似乎不準備罷休,甚至有着追查到底的決絕。
“我……就那麽進來的……”聲音細若蚊足,丁姚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說了這句話,默默地埋下頭,欲要用沉默來緩解這件事。
眼皮低垂,掠過女人的發尾,顧旸餘光看向周遭,“你如果實話實說,我可能會讓幫你的人少受些處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