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舅母開過光的嘴
馬車停下,沈玉纾掀開車簾跳下車,“小六快點,早聽大伯母說,這莊子裏有個湖,我可想劃船了。”
聽到有湖夏雲錦眼前一亮,那培育水上物種很方便呀,希望是水不是淡水吧。
鄭靜秋下車過來,“小六,這莊子是娘家我二哥的産業,裏邊環境優美,地也很肥,他本來是要用來養老,可惜不成器的獨兒子在大周看中了個姑娘,女孩家裏無兄弟姊妹,無奈我二哥就隻有搬去大周。
兩地家産打理的有些費勁兒,可惜了這麽好的農莊,我托人回去打聽買農莊的事,他二話不說就應下。”
一路聊天進去,萬畝農田映入眼簾,農戶都在田裏忙碌,她見栽種的都是玉米,土豆之類。
沈玉纾和沈玉然等不及了,撒歡往前跑,大湖她來了!
沈玉珺看着眼前的山川美景,心情舒暢不少,原來多出來走走,真的會讓人心曠神怡。
分隔的一塊塊田地,還有些是荒涼未種的,她心裏默默有了盤算。
鄭靜秋呼哧呼哧扇着團扇,“翻過這座小山包,下面有個湖,我二哥養了魚,閑的無聊就在湖邊釣魚。還有鴨子,他就好這口,侯府,還有你錦繡閣的鴨肉都從這裏出。”
“難怪我吃着就覺得鮮美,舅姥爺是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她做過一回烤鴨,肉質很鮮美,想的流口水,等會兒帶幾隻鴨子回錦繡閣。
扶着大舅母爬過山包,底下清澈的湖水映入眼簾,鴨子嘎嘎的從上面遊過,岸邊還有一艘狗刨式的小船原地打轉。
沈玉纾和沈玉然一人船頭和船尾,手拿着槳闆使勁掏,船怎麽都不動。
“五弟你怎麽回事,跟着我一起劃,别想當然劃自己的。”
笨死了,真想把人踹下去自己劃。
沈玉然嘴上同樣不饒人,“你坐好别動,我一個人也能劃出去。”
兩人罵罵咧咧就一個不讓一個!
“哈哈哈,四妹和五弟太好玩了。”沈玉珺快笑的肚子疼,他隻知道在書房埋頭苦讀,原來家裏有兩個活寶他都不知道。
鄭靜秋沒眼看,拉着小六往另一邊走,“咱們看咱們的,别管兩隻皮猴子,等會兒掉湖裏,有他們好受的。”
真言應驗,還沒轉過身,隻聽見哎哎哎幾聲大叫,小船翻了個底朝天,湖裏冒着兩個腦袋。
“大舅母,你這是開過光的嘴啊~”夏雲錦露出八顆大牙直樂呵。
沈玉珺慌忙跑下山坡,“五弟,四妹你們沒事吧?”
湖中好面子的沈玉然遊兩下,“沒事,天太熱了,袅水很涼快的。”
八歲學會袅水,城中那湖小時候每到夏天,沒少和小夥伴們下水玩樂。
沈玉纾不會袅水,雖然在湖邊,但還是有些深,墊着腳尖慢慢上岸。
一陣風吹來,阿啾阿啾的連打好幾個噴嚏。
沈玉珺脫掉自己的外衫給妹妹披上,“可憐的玉纾,大熱天的生病可不舒服了。”
“三哥,你就不能盼我點好麽!”捂着衣服還是覺得冷,上下嘴皮都在打着顫。
牽着大舅母下來到湖邊,她們女子不能亂脫衣服,“優秀快帶着表姐回馬車,拿我備用的衣裙給她換上。”
“是,公主。”
優秀扶着哆哆嗦嗦的沈玉纾,按照來時的路回去。
“四姐就是嬌氣,看我遊了這麽多圈都沒感覺到冷。”
湖裏的水猴子還在大放厥詞
鄭靜秋氣的撿起泥團子往湖裏扔,“沈玉然你給我上來。”
哦喲~沈玉然鑽水裏躲過,再次冒出頭來遊的更歡樂。
“母親打不着。”
說完遊的更遠!
快氣死她了,怎麽就生出了這麽頑劣的兒子。
夏雲錦笑着給大舅母順氣,“大舅母氣壞了身子不值當,五表哥愛玩就讓他玩吧。”
等他及冠,這麽美好的日子就不會在有了。
沈玉珺看着湖裏肆意撥水,自由自在的五弟,臉上笑意連連,他從小就隻知道讀書,好像從沒這樣快樂過。
鄭家管事過來,手裏的地契遞上,“大夫人,這是二爺讓我帶過來的地契。”
鄭靜秋接過印有紅印的白紙,轉手遞給身邊的丫頭,“小六你看看。”
沒問題就可以去過戶,她是很樂意賣給小六的,土地隻有在小六手裏才會起到真正的價值。
夏雲錦拿着地契仔細查看,地契上的田還有地畝數,跟自己看到的估算下來還是能對上。
地契交還給她,“沒問題的大舅母,你吩咐人去過戶吧。”
“之前跟二哥談的價是三千兩,小六你看這個價可還行?”
二哥不會坑她,今日一路看過來,地都是好地值這個價。
交給大舅母的銀票剛好三千兩,真是一招回到解放前,苦笑着點頭,“大舅母說了算。”
看出小丫頭的苦澀,鄭靜秋拍拍她手安慰,“孩子别傷心,你們那個錦繡閣日進鬥金,很快就會賺回來的。”
“真是說笑了大舅母,沒那麽誇張。”店裏主打各種小吃食是很吸金,但是當下這季沒什麽水果,做不來冰飲,還是有些冷銷。
沈玉纾換了衣服又活了過來,手裏甩着衣服,蹦蹦跳跳的朝這邊來,“三哥,衣服還你。”
皺巴巴還帶着水漬的外衫他能不要了麽?
沈玉珺拿過衣服,“四妹客氣了。”
看着三表哥嫌棄的小眼神,夏雲錦強忍住不能笑,以前怎麽沒發現還有這毛病呢。
“不愧是姑姑,給小六做的衣服就是漂亮。”
沈玉纾臭美的拉着裙擺轉圈圈。
鄭靜秋捂着頭疼太陽穴,府裏就玉歆和她兩位未出閣的姑娘,每個月裁衣服都是往兩人身上打扮,明顯的胳膊肘往外拐的事!
湖裏的沈玉然遊上岸,濕漉漉的過來,“母親,你馬車上有沒有備有我的衣服呢?”
上手打死這頑皮的兒子,“想的倒是美,你是女孩子嗎?哪裏有這麽周全的好事,一邊曬着去。”
沈玉然躲過母親的魔爪,拽過三哥的外套,“反正三哥也嫌棄,借用了啊。”
眼看着母親還來,趕忙往山包上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