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隻是幫助處理事務,事情倒是非常的了解,辦事手段也還可以。
但是沒有辦法,現在沒有權利,就沒有資格說那些事情。
等輪到最後一位萊因哈特,這位掌管着财政的大佬,可是擁有着非常強大的人脈。
畢竟無論哪個地方能夠掌管财政,都已經說明了這個人的能力和實力。
這個位置也讓蘭斯非常的羨慕,多次想要競争,不過全都失敗了。
這一次競選家主的位置,他不會再輸了。
剩下的一半兒人,就算全都支持,他們兩個人也不過是打一個平手。
大不了在一起角逐,這個位置,反正他是志在必得。
但是事情往往是那麽的出人意料。
就在大家認爲萊茵哈特會說出什麽話,爲自己拉選票的時候,卻不曾想他說出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的話。
“我支持猞猁作爲下一代的家主。”
什麽?他在說什麽?
所有人都認爲這位大佬是不是有點兒瘋了?
就連蘭斯都忍不住站起身來,指着萊茵哈特的鼻子罵道。
“你這個老東西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萊茵哈特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我當然知道,我就是知道才會投出這一票,你以爲你曾經在家族當中幹的那些破事兒沒人知道嗎?
這些年你在家做的生意當中私吞了多少的好處,在座的各位,又有哪個人沒有接受過你的錢财。
如果像你這樣的人當上了家主,那麽咱們家族以後還哪有未來可言。
伊森雖然他的口碑确實不太好,但是他爲我們家族争取了很多的利益,并且從來不會中飽私囊。
他最喜歡的那件皮大衣,還是十年前我送給他的。
再看看你,天天豪車豪宅,這些東西是哪裏來的?正當大家不清楚嗎?
我堅決反對蘭斯擔任家主。”
這番話說的铿锵有力,在場的人誰也沒有想到,這位異常堅定的萊茵浩閣下。
會在這個時間點,支持猞猁。
蘭斯被他這一番話說的有點兒懵,不過他也是一個老油條了。
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你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動搖人心,老子的錢全都是自己賺來的。
你們愛信不信。
而且這些事情跟今天一點關系都沒有,咱們今天是選擇家主,不要用你的這些蠱惑人心的話,來幹擾大家的判斷。
我的支持率足足有一半,想要獲勝,那就拿出你們的本錢,空口說白話誰不會?”
說完冷哼一聲,點了一根雪茄,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而有人見到他這個模樣,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萊茵哈特并沒有動怒,而是依舊非常有邏輯的說道。
“我說的這些怎麽跟選舉沒有關系?
選擇帶領我們的人,那将意味着我們家族的未來走向,像你這樣的人隻會中飽私囊,貪污錢财,跟着你能有什麽未來?
就算你有些事情能力比較強,那也是因爲你年紀大,如果這麽大的年紀,處理事情的方式還不如一些年輕人。
那你爲什麽不去死?
難道說那些年都能活到狗身上嗎?
猞猁是上一代親自調教出來的,爲人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論起辦事的手段,掄起自身的武力,在座的有哪一個能夠說本勝于她?
年輕人隻不過需要一點兒時間,誰又不是從年輕人過來的。
隻要經過磨砺,就會成爲一把鋒利的寶劍,披荊斬棘,帶領我們重新走向輝煌。
我相信上一代的意志會保護着我們。
而且還有我們這些老家夥,大家努努力少說,還能活個十幾二十年。
你們的私人醫生,都快能組成一個加強連。
等到咱們退休的時候,孩子也都長大了,該把責任放給他們。
這難道不是我們應該做的嗎?”
這些話說完之後,在場的衆人,你看我,我看你。
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其實剛才的話,裏面蘊含着不少的深意。
有一點最值得讓他們深思。
對呀。
這小妮子還年輕,到時候還不是得讓他們這群老家夥來輔佐幫助。
年輕人才是最後擺弄的,畢竟他們經驗很少,很多事情都不清楚。
再加上他們的年紀比較大,再怎麽說我也要給點兒尊重。
反而可能會有更多的機會爲自己争取利益。
但是如果換上蘭斯那個老混蛋呢?
這家夥确實給了他們不少錢,但是那又怎麽樣?
他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大家有目共睹。
貪婪而且無恥。
如果讓這樣的人當上了最高位置,對很多人來說那都是一場噩夢。
而且一旦這個人上台之後,說不定會血洗一些人。
到時候人心惶惶,說不定死的就是自己。
再加上這個老東西肯定要比年輕人更加謹慎,遇到事情想要糊弄也更加麻煩。
想要爲自己争取利益更加不可能。
說不定連原有的利益鏈條都會被破壞掉,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們無法确定。
在未來十幾二十年的過程當中,可能會過得非常辛苦。
将來的利益都如此的渺茫。
那麽眼下獲得再多錢又有什麽用呢?
想到這兒,他們一個個的心思都活絡了起來,互相心中仿佛擁有了決斷。
這個時候狂獅再次說道。
“現在支持猞猁的人,舉起你們的手。”
嘩啦啦一片,至少有七成的人全都舉行了自己的手。
他看到這一幕,蘭斯頓時猛的站了起來,雙眼之中充斥着暴怒的火焰。
難以相信,這群家夥收了自己這麽多錢,在關鍵時刻居然還背叛自己。
他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們這群王八蛋,收了老子這麽多的錢,這個時候居然選一個臭婊子。
你們是傻子嗎?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件事情我絕對不同意,絕對不能是這個女人,加圖爾家族不會受這個恥辱。
你這個賤人!
我.”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屋子當中想起一聲激烈的槍響。
所有人都被震驚了。
蘭斯額頭之上出現一個巨大的血洞,咕噜咕噜的冒着鮮血。
狂獅手中的左輪冒着硝煙,一臉冷漠的說道。
“沒人能夠否定選舉的結果。”
說完冷漠的看着周圍的人。
“還有人想要不服氣嗎?選舉的結果神聖不可侵犯,蘭斯以下犯上,意圖分解家族,該死!”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家夥居然會直接掏槍把人打死。
不過這個舉動也震懾住了所有人,沒有人再敢說些什麽。
而是咽了口吐沫。
就算是有意見的人,也全都吞進了肚子裏,這家夥太吓人了,說殺人就殺人。
狂獅目光掃過周圍,靜若寒蟬。
西德爾一臉的無奈,好像早就會知道這件事情一般。
但事實上他真的猜到了。
隻是沒想到對方的手段會這麽過激。
不過也好,除掉了一個家族的不穩定因素。
狂獅将猞猁請到衆人前面,非常淡然的說道。
“讓我們有請加圖爾家主,格溫.塞西爾閣下。”
這才是猞猁本身的名字。
說話間,其他人做出了一個尊重的動作。
這是他們家族對于家主特有的尊重。
猞猁現在整個人腦子都是暈暈乎乎的,自己不是來看個熱鬧的嘛?
怎麽莫名其妙自己還當上了這個家主。
實在是有點兒想不明白。
心中還是有些惶恐,忍不住問道。
“狂獅叔叔,我真的可以嗎?”
然而萊茵哈特聽到這句話之後實在有點忍不住。
“您在說什麽呢?
現在您就是家主,沒有什麽行或者不行這一說,我們要跟随着你的腳步。”
這一句話如同醍醐灌頂,瞬間讓她清醒了過來。
是啊,她現在可是家族的領頭羊。
沒有什麽行或者不行,而是必須要行,以後她要代替自己的叔叔撐起這片天。
坐在最前方中心的位置上。
此時已經來了兩個人,将蘭斯的屍體帶了下去。
至于那一個肥缺的位置,相信有很多人都會願意接受,更加不會有人在意去解決那些麻煩。
畢竟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這些事情都是小事。
沈浪整個人突然之間都有些看不明白。
畢竟這個家族的事情,他還是有些不太了解,隻能看到一些表面的問題。
隻知道,如果是這女人當了家主之後,肯定會比那些老東西要好的多。
起碼對于自己而言肯定是這樣的。
他們之間有過接觸,更加的了解,人情這個東西始終都是存在的。
想到這兒他深吸了一口氣。
沒想到前段時間還給自己開車的護衛,搖身一變,居然成爲了家主大人。
沈浪忍不住慢慢的靠近了葉修,小聲說道。
“我靠,老葉你看到沒有,你徒弟現在成爲大人物了,這還不趕緊展現你師父的威嚴,趕緊給我們争取點兒好處。
要不你直接給她拿下得了,我感覺他對你挺有意思的,隻要你出手,絕對不會反抗。”
他這些話剛說完,葉修就白了他一眼,也不再搭理他。
沈浪歎了一口氣。
給他這個機會他也不中用啊,這是多麽好的一個機會,能夠讓男人少奮鬥至少50年。
這要換做沈浪年輕的時候早就出手了。
要知道這個機會多少人,就是求都求不來。
這家夥可倒好,居然還嫌棄上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能拉郎配。
總得要尊重人家自己的意願。
想到這兒,他的臉上帶着一絲淡然,現在已經是一個非常好的結果了。
自己不能再強求。
雖然這女人還年輕,但是隻要經過曆練,都能夠不斷的成長。
男人女人其實都是一樣的。
維娜那家夥當年還隻是一個貧苦出身,論其情況,還不如眼前的猞猁。
更沒有這種機會。
人家的人生權利,那都是在床上跟人家戰鬥出來的,但就是這種不恥的手段。
人家硬是成爲了一個大家族的掌舵人,過上了無數女人渴望而不可及的人生。
更何況猞猁現在,有着不知道多少人在保護不她,爲她的人生來保駕護航。
沈浪覺得自己完全沒有必要擔心這些。
從一個普通的族人,一家之主,雖然身份上變過來了,但是從心态和各種辦事狀态上,還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将伊森下葬,處理完葬禮的事情,猞猁還能夠安下心來做其他的事情。
要不然自己唯一的親人都死不瞑目,還哪有臉去幹别的。
簡單交代了一下,就讓其他人都出去了。
在他們走之後,沈浪他們才緩緩的走上前來。
猞猁看着面前的兩個人,突然之間笑出聲兒來。
“真有意思,我居然成爲了這裏的家主,不過我爲什麽感覺有些諷刺呢?
不過,雖然我在這個地位,但是我第一件事一定要任性一下。
必須要找出殺害我叔叔的真兇。
如果這件事情我都做不到的話,那麽我覺得我愧對這個位置,更加愧對我叔叔對我的信任和培養。”
沈浪聽完之後點點頭。
他還怕這女人顧全大局,忘了這件事情,那可就坑爹了。
不過還好。
現在問題真的不大。
“那你你相信我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奧維利的人。
不過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擅自下定論,還需要稍微調查一下。
這件事情就交給老葉吧,你師父這種事情非常的在行。”
猞猁聞言一臉期待的看着自己師父。
葉修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
“給我一天時間,足夠了。”
随後就轉身離開。
在他走了之後,沈浪終于能說一些自己想說的話了。
要不然的話,這家夥在有些事情終究無法說開。
會使得他兩頭爲難。
“之前我和你叔叔的合作,還算是比較愉快,現在你接任了他的位置。
曾經咱們合作的項目,可以一直延續下來,你看如何?
如果你有不了解的地方,我可以跟你講解。”
猞猁非常淡定的點了點頭。
“之前我叔叔怎麽和你合作,咱們之間的條件不變,一切照舊。”
她的這個态度,也在沈浪的意料之中。
畢竟沈浪給出的價格并不低,他提供錢另一方人提供庇護。
但是這件事情如果換成了那個蘭斯這個死鬼,估計肯定要看在他現在的處境上,獅子大開口。
這些話在葉修的面前實在是有點兒不好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