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意外突破
劉浪狂笑一聲,絲毫沒有一絲作爲高手應有的謙虛謹慎,毫不在乎衆人對自己的看法,大聲叫道:“我憑智謀取勝,你可不服?”楊威看着一臉張狂之态的劉浪,就想上台,卻被李淵制止了。
劉浪毫不理會衆人的議論,轉身對着李騰抱拳問道:“在下前來聽令,不知大殿下的話是否算數?”李騰大笑道:“當然算數,不知劉賢士有何願望?”劉浪立刻接口說道:“在下想請殿下将飄香姑娘賜于在下。”
李騰一聽此話不禁皺了皺眉毛,看着劉浪頗爲不爽,心想:自己最喜愛的女人難道就這樣給他了,而且還是一個處子,沒想到這個劉浪還真敢要。但是現在好像隻有同意他,否則他若是離開了,對自己好像還真能造成一定的損失,雖然此人品性不好,但無可否認,他的功夫确實不俗。
更重要的說,如果自己不答應他,那自己的威信恐怕在衆食客的心中将一落千丈了。
“招飄香進來!”身旁一位侍者低應一聲将李騰的話傳送了出去,聲音宏亮而悠長。
不一會兒,門簾外探進一雙白晰的玉手将門簾掀起,領舞的那位姑娘款款而來,步伐輕盈,體态婀娜,生的是柳葉眉,丹鳳眼,頭戴玉钗,身着大紅舞袍,端的是儀态萬千,光彩照人。
“妾身飄香,拜見殿下。”隻見美女剛一到桌前,便屈膝下拜道。
李騰淡淡地擺了擺手道:“從今天起,你就跟着劉賢士吧!”聽聞此言,飄香不禁嬌軀一顫,滿臉的不信,他不相信大殿下會将她送出去,而且還是劉浪這樣的好色之人。對于劉浪,她早就知道了,若不是前段日子李騰被他所救,他也不會在這裏,不過此人品行不良,每隔幾日就來騷擾自己,還趁人不注意時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膽大妄爲到了極點,在飄香的意識中此人無恥之極。
當聽到自己以後将會落入此人的手中,你說飄香還能平靜的了嗎?可是盡管飄香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李騰,希望他能收回成命。李騰也不能不顧大局,隻能忍住心中的不快,狠心一揮衣補袖說道:“去吧!”
劉浪早已按捺不住了,不等飄香有所言辭,便搶先施禮道:“多謝殿下成全!”說完便一把拉住了飄香的玉手,向他的座位走去。飄香掙紮了兩下,始終沒有掙脫那隻讨厭的手掌,又不敢在李騰面前太造次,隻好任由劉浪拉着自己坐到了他的位上。
傲天狼剛好坐在劉浪的對面,看着不遠處眼中含淚,卻不敢大肆哭泣的飄香,頗覺得可憐。
劉浪此時卻是興奮之極,自己朝思幕想的美人終于讓自己得到了,竟當場摸起了飄香的小手,飄香滿面紅色地躲避着,可是就那麽大的地方,她又怎麽可能躲得了呢?此刻的劉浪真的是太忘我了,以至于李騰看着他那急色的模樣都有所不滿了。
飄香此刻真是坐立難安,想動手阻攔卻又不敢,隻能稍稍擡手阻擋一下,嫣紅的嘴唇竟被白玉般的牙齒咬出了一絲血痕,滿目含淚的模樣頓時刺痛了傲天狼的心,看她的模樣比潇月大不了多少吧!傲天狼心中猜測着。突然那種感覺一閃而過,但是卻又仿佛什麽都沒有,再次出現這種奇異的感覺,頓時讓傲天狼心中不由高興萬分。
滿含委屈的飄香不禁把目光投向了傲天狼,可惜此時的傲天狼完全沉寂在自我的意識中,完全沒有看到飄香求助的眼神。飄香不由地失去了希望,原本還寄望于他,沒想到這裏的人都是一<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審美:</font>樣的,沒有人會爲了一個舞女而與這些富貴公子們發生沖突,那種無處立身的凄涼感覺頓時充滿了她的心房。若不是父母還在大王子府中,她恐怕早就想輕身了,一了百了,還不必受世間這些種種的罪過。
衆人均不再看向劉浪這邊,隻是暗自歎息着這樣一個好女孩就樣被毀了。場中的比試仍在進行着,所有的目光皆聚在場中,僅有劉浪毫不在意場中的情況,一雙色眸早就落到了飄香的身上,舍不得挪開了。
一股沉重的壓力緩緩地由上而下地充徹了大廳,無人注意到傲天狼的變化。傲天狼正獨自沉醉在心的感悟中:原來我所看所聽皆爲俗世中事,但我卻從不插手,認爲自己非俗世中人;既然我未入世,又何來出世之說,出世、入世皆在我心,世間雖大,卻未必有我的心大,在這世間我便是天,我便是地,天地即是我,還不任我翺翔。
白袍着身的傲天狼,頓時渾身一震,一股磅礴的氣勢沖天而起,體内五彩元嬰狂轉不止。
傲天狼此刻享受着元嬰淬練所帶來的舒暢感,注視着體内彩嬰的變化。這一看不禁大奇,原本正常的彩嬰在吸收了空間的先天之氣後,竟然變成了透明,而元嬰周圍卻多出了五道朦胧的氣團。
此刻竟還沒有人注意到傲天狼及大廳中的就化,若是有修真者在此,就會發現傲天狼周圍一米以内的靈氣宛若一道圓柱沖天而起,卻未沖破屋頂,直達天際,這正是達到了大乘期時真元力的特性:軟如棉絮,重如泰山。
衆人隻是感受到一陣微風拂過,頓時渾身舒坦,連剛才的那一絲壓力都一掃而空。也不知是傲天狼本身是個變态還是紫淵功法變态,沒想到他連躍兩級竟沒有将屋内的任何一件物品損壞,若是換了他人,恐怕不要說物品了,周圍的一切都将會粉碎殆盡。
衆人都不知自己已經在鬼門關前走了一番了,繼續看着場中盡興的比試。
此刻的傲天狼突然心頭一跳狂跳,一種奇妙的感覺頓時充滿了整個心靈,世上萬物皆爲我用,這個念頭剛一出現,傲天狼就看見了許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在一個漆黑的巷子中,有個黑人正被一群人圍攻;在一條繁華的銜道上,一位婦人正拉着小孩過馬路,隻不過她竟然是金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眸;還有在一座茂密的山林之中,一群狼正在追逐着一隻鹿等等,無盡的畫面出現在他的眼前卻毫不幹擾,仿佛世界盡現于此。
正當傲天狼沉醉在這種奇妙的境界中時,一陣不合時宜的叫聲驚醒了他,功行圓滿的他,睜開眼就看見了一隻醜惡的手掌正在落在挺拔高聳的雙峰上,衆人皆看向了聲音的源頭,卻不料劉浪毫不知恥,對衆人厭惡的目光熟視無睹,繼續他的偉大事業。
一陣尖銳的叫聲再次響起,帶着不叫的響徹雲霄不罷休的氣勢驚動了廳内所有的人,任何人都聽出了其中的痛苦。
一隻細細的竹筷插在那隻作惡的手上,鮮紅的血水一滴滴地落在桌上,毫不停頓,完全不理會當事人的痛楚。
傲天狼輕輕地站了起來,僅僅跨了一步,頓時出現在劉浪面前,衆人無不變色,這是怎麽回事,是我沒看清嗎?但是衆人都是這個表情的話那就說明了一個事實。
劉浪看着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不禁驚慌失措,這是什麽功夫,就是傳說中的縮地成寸也沒有這麽淩利呀!
傲天狼沒想到,僅僅一招就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而此刻劉浪更是不堪,原本平靜的心,竟沒來由地慌亂起來,确切地說是産生了恐懼,絲毫不敢直視傲天狼的眼神,一改剛才狂妄的作風,連手上的疼痛都忘記了。
“嘀嗒、嘀嗒!”清脆的聲音清晰入耳,劉浪心中竟然産生了奇怪的想法:原來自己的血滴在桌上就是這個聲音呀!傲天狼随意地站在劉浪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劉浪沒由來地低下頭,即使如此,他還是感覺利芒在背,心裏很不安。
劉浪的噩夢終于來臨了,傲天狼輕輕地釋放出一點真元力,劉浪這下苦不堪言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了。嘴不能張,耳不能聽,眼不能視,更不用說擡頭了,連擡一下小拇指都成了奢望。頭上的汗滴混合着急促的心跳聲一滴滴發出清晰的聲響,整個大廳安靜的詭異無比。
李淵想開口叫傲天狼,最終張了張口,卻将話咽了回去。
二分鍾後,傲天狼淡淡地說了句:“飄香我帶走了,你沒有意見吧?”說完便一把拉起了飄香,走出了大門。
衆人在他離開後,皆長長地噓了口氣,将心中壓抑許久的氣息吐了出去,這兩分鍾真是猶如過了十天半個月。
劉浪看着傲天狼出了大門,簡直就像上了天堂,至始至終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不過就是他想說恐怕也說不了。對于這個殺神真是早走早好。
沒想到傲天狼剛一出大門,劉浪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走來,确不料長時間的壓迫,連腿腳都麻木了,一下子腳一軟摔到了椅子上。“嘭!”一聲巨響傳來,劉浪正四腳朝天地躺在地上,一堆木屑四處亂飛,哪裏還有桌椅呀,衆人的臉上再次做出了相同的反應——驚愕。
飄香看着這個将自己救出的男人,不禁面色一紅,默默地跟在傲天狼的身後,不時地偷偷看一下,傲天狼當然知道,但是卻沒有理會,能讓美女偷看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
正當傲天狼帶着飄香來到住處,略略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時,楊威狂奔而入,一把抓住了傲天狼:“還好來得及!範兄弟,你怎能不告而别呢?二殿下讓我告訴你,咱們碧賢居随時歡迎你,希望你能留下,對于這次宴會的意外,你就不用理會了,二殿下會處理的。還有,請你等一下,二殿下馬上就回來,他有些話想和你說,不會耽擱你許多時間的。”
不一會兒,門外響起一陣馬蹄聲,可見李淵來得有多急了。
“範賢士,你不用這麽快就急着走吧,這幾天粗茶淡飯真是抱歉,希望範賢士能讓本王略表心意。”李淵剛進門便開口大聲說了起來。
傲天狼當然知道李淵想讓自己替他效力,當下淡淡地說道:“在下山間野人,閑散慣了。”李淵當即笑道:“這個好辦,範兄就擔當本府的總護院吧,平時稍微指點他們一下就可以了,沒有人可以命令範兄不願做的事,隻是這樣一來就委屈範兄了。”
傲天狼本就沒什麽地方可去,心想:這樣一來,不就更安全了嗎,而且這種工作恐怕普天之下也很少見了。看來那些臭道士要急上一陣子了。
“好吧,在下那就卻之不恭了。”話一說完,三人皆面露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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