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室之中香味彌漫,半個時辰後,某人已經大汗淋漓的躺在了床上。
身後的男人手指還不安分的在她背後遊走,她一把拽住那人的手,“夠了……”
夙千隐嘴角挂着愉悅的笑容,翻身又将女人壓到了身下,“不夠不夠,朕沒說夠永遠都不夠,”夙千隐方才才褪下的熱意又漸漸湧了上來,嘴角輕輕的在她光裸的後背遊走。
“千隐,别鬧了。”九卿已經有了累意,“你等會還有正事要做。”
“現在你就是朕的正事。”他将她的身子翻了過來,再次吻了上去。
“天色不早了。”
“天色還早呢。”夙千隐将她先前說得話全都還了回去,九卿不由感歎道,自作孽當成不可活啊,看夙千隐分明不是和她開玩笑的模樣。
“阿九,再來一次好不好,朕保證,就一次!!”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絲毫沒有了平日裏的冷漠,若是讓旁人看見夙千隐這個模樣肯定都會覺得神奇,這真的還是他們所認識的皇上麽?
九卿艱難的點點頭,一次就一次吧,“那你說的哦,就一次……”
話音未落那人已經如狼似虎的撲了過來,這人就跟餓了好久的人一般,已經被腫了的紅唇再一次被他席卷,不過此事一過,九卿便再也不會相信男人說的最後一次了。
這一次之後還有一次,直到看見她身體虛弱不已男人才消停了些,兩人折騰許久,已經快到子時,九卿窩在男人懷中沉沉睡去,夙千隐則是愛憐的吻着她的額頭。
門外林子夜小聲說了句什麽,夙千隐眼眸之中掠過一道深邃的光芒,輕手輕腳的穿衣下床,才剛剛一動身九卿已經醒來。
“千隐,當真有事麽?”九卿呢喃道,聲音還有些沙啞。
“嗯,看來那人的情報沒有錯,今夜果然是白相和流月的人接頭,朕隻是去看看,不會打草驚蛇,你先睡吧。”他又撫了撫她的額頭。
九卿點點頭,這才沉沉睡去,夙千隐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房中,他離開後,九卿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着了,盡管全身累的要死,但是她卻睜開了雙眼。
不明白爲何心中一直有些不安,她匆匆的穿了衣衫下床,開了窗,夜裏清冷的風吹到她身上,在窗邊站了好一會兒卻不見夙千隐回來。
暗中一位赤色衣衫的人出現,“娘娘,夜裏天涼,皇上特地囑咐了你不要受涼,還請娘娘上床歇息。”赤練勸道。
九卿置若罔聞,腦中一直盤旋着一件事,既然那人遞來的消息是對的,白相假如和流月勾結,這不是一件小事,如今朝中大部分勢力都在白相的手中,假如流月同他勾結,那天玄朝政岌岌可危。
送信來的人究竟是何心思?但既然是和流月勾結,總不會是百裏長歌的人,腦中想到了樓雲青那個看似溫潤的男人,他才回國動作也不會這麽快。
想來想去就隻有夙夜桀最有可能,若真是他做的,他此舉的用意是什麽呢?挑撥夙千隐和白相的關系?不,一定不會是這樣,九卿在房中踱步。
腦中猛然升起了一個念頭,“不好……”
“娘娘,怎麽了?”赤練還未曾離開。
九卿腦中瞬間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障眼法而已,他是利用此事将夙千隐引入白府,假如在白府下手,一來夙千隐死了就可以将所有的過錯都推到白相的頭上,他趁此可以将白相除去。
這可真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他料到夙千隐一心會以爲白相是否叛國上面,壓根就不會料到有人會在白府下手。
夙千隐将大部分的暗衛都派給了自己,他身邊的暗衛少之又少,九卿心中一沉,“有人要刺傷皇上,赤練,沒辦法給你細說了,你快帶暗衛去保護皇上。”
赤練很少看見九卿的臉上會出現如此慌張的神色,“可是娘娘,皇上令屬下保護你。”
“别可是了,這是我的命令,雖然隻是我的猜測,但是八九不離十了,你不如先帶人過去看看風聲,皇上沒事的話再回來不遲。”
赤練一時也拿不準主意,他擔心若又像是上一次那麽有人将九卿劫走,皇上更會龍顔大怒,不過看九卿此刻的神色他也擔心夙千隐,當務之急他隻得帶走了大部分的暗衛。
九卿站在原地,臉上仍舊有些不安,夙夜桀到底是打的什麽主意,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啊,九卿想來想去也不該坐以待斃,她連忙加了一件披風匆匆離去,若是那人看見她又穿得單薄出來隻怕又要生氣了。
今晚的月亮亮的很好,幾乎沒有一絲烏雲,九卿的臉上一片愁容,上一次她的心出現這種七上八下的時候便是在她入獄之前。
白相若是要招待貴客定然會設在書房,九卿朝着書房走去,白府偌大,并不是三步兩步便能夠到達的,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九卿便看見迎面出現了一人,“喲,娘娘這大晚上的不睡覺,是準備去哪兒呢,難道皇上沒有喂飽你?”
白雨辰倚在一旁的樹下,環着手看着九卿,口中更是污言穢語,“我倒是不介意的。”
九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準備抽身離開,卻被他一把拽住了手,“放手!”九卿現在沒有閑工夫同他糾纏。
“上一次就是因爲我放了手所以你才會離我而去,今日我再不會放手,呵呵,那人費盡心思的想要得到你,你說,如果我在這裏将你劫走了,他臉上會是什麽樣的情景?”白雨辰的臉上露出一抹狡詐的笑容。
“那人是誰?”九卿冷眼看着他。
“我倒是不知道我這個好妹妹居然這麽誘人呢,啧啧,瞧瞧連我們皇上都舍不得放手,不如你跟了我,我就告訴你這一切好不好,反正過了今晚就隻有你一人了。”他借着月光看到九卿頸項上斑駁的痕迹,可想而知當時的男人有多瘋狂。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以你的聰慧不會不知道今夜會發生什麽,不過啊,已經晚了……恐怕那人已經得手,下一步他的目标就是你了,你說你是跟他好,還是跟了我呢?我可是會好生待你的。”白雨辰嘴角的笑容讓九卿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