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夢回,夜盡貪歡。
待到哥舒九醒來之時,已經是一身酸痛無力,即便是夙千隐是小心了又小心,這初來的疼仍舊讓人難以自控,睜眼便對上了一雙黑眸。
他醒來了很久,隻是一直都凝視着她的睡顔,俊臉上寫滿了滿足,見她醒來,手指親昵的捏了捏她的臉頰,“渴了,還是餓了?”
“又渴又餓。”她的聲音因爲剛剛醒來說不出的誘人,被折騰了一晚上能不餓麽?況且昨日就沒有吃什麽。
“好。”他親昵的在她頭上落下一吻,然後披上了一層單衣,徑直朝着外面吩咐了一聲。
哥舒九從昨日睡到今日,在床上呆了一天一夜,渾身上下全都是那人落下的痕迹,她手指抓了一件白色寝衣,往身上一罩,赤着腳朝着後殿的泉池而去。
夙千隐這一回頭就剛好看見她在開啓機關,她的衣衫不整,赤足更是有幾分吸引人的視線,竟然還能有力氣爬的起來,看來果然自己昨日是手下留情了。
幾步跨到她的面前,還沒有等哥舒九反應過來他已經将她打橫抱起,“要做什麽朕幫你。”昨天的痕迹雖然被他簡單的清洗了,不過流了那麽多汗,她肯定第一件事就是沐浴。
“我腿又沒有受傷。”她下意識的回道,她向來做事不會假手于人。
“阿九,朕覺得朕很有必要認真給你說一下你該多依靠我一些,你隻是個女人,女人何須那麽逞強?”他有些歎氣。
哥舒九的印象之中大多時候都是她獨自承擔一些事情,她會分擔夙千隐一些事情,但是她從來不會将自己困難的時候與人分擔。
“阿九,朕……是個男人,你若是一直如此,會讓朕覺得很沒用的。”夙千隐接受她的照顧多時,他也很想要以後她可以安心的在他懷中,誰也不分開。
哥舒九仿佛明白了什麽,“我知道了。”将頭埋在他的懷中,直到方才她都是支着身子的,并沒有将全身的重量交給他,這一刻才軟了身子。
泉池之中,哥舒九閉上雙眼趴在了光滑的大理石上,身子沐浴在溫暖的浴水之中漸漸睡了過去,她的确很累很累,現在是不是可以松口氣了。
夙千隐站在她的身後,溫柔的用梳子給她梳着一頭黑發,他貴爲帝王,但是爲她梳洗似乎是他最幸福的時候,這裏仿佛是兩人的一小片天,出了這裏,誰都不會知道外面會發生什麽。
哥舒九閉着雙眸睡了很久,身子早已經被清洗幹淨又送回了床上,床榻之上早已經換了新鮮的床被,她這一睡便是天黑才醒來,身子已經好多了,下意識的摸了摸身旁,早已經沒有那人的存在。
閉上眼感受到了一下,整個帝宮都沒有他的身影,加大了靈氣探索,那人竟然在禦書房之中,原先他是說的三日不問世事,可是今日才是第二****就這麽急着去了禦書房,外面定然發生了不少事吧。
哎,歎息一聲,她披了衣衫起來,打開了窗棂,“冷殺。”
一抹黑衣落在了她的面前,男子身形都隐于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主子。”
“說罷,發生什麽事了。”哥舒九懶洋洋的倚在榻上,說話間竟是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