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麽事?
想起了之前利用日寇海軍馬鹿密碼本的騷操作。
假冒。
釣魚。
無論日諜是否上鈎,都将水攪渾了。
既然可以假冒日寇海軍馬鹿,那肯定也可以假冒日寇陸軍馬鹿啊!
反正,電報來往,大家都不見面的。隻能是憑空判斷對方的真假。
萬一日諜判斷錯了……
嘿嘿。
關鍵是,要有日寇陸軍馬鹿的密碼本。
“陳哥。”
不過,這些專業的東西,他一個人搞不定。
這種大事,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一個小角色,老老實實的抓日諜,抓漢奸就好。順便撈點油水。
他現在是心寬體胖,看起來是越來越富态了。
現在負責主持日常工作的,是财務科科長陳清泉。
随便換一身衣服,就是彌勒佛。
“叫哥。”
“西安?”
“你先泡着。我去電訊科有點事。回頭再喝。”
誰能搞定?
“什麽?”
“去吧,去吧!”陳清泉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一條線。
“走!”
想什麽呢?
這種事,必須喊的最大聲,然後悄悄躲在其他人背後……
估計沒時間學外語了……
“回頭我找嫂子告狀。”張庸悻悻的回應,“讓嫂子好好的教育你。”
陳清泉倒是十分高興。
這件事,就得從山口洋介(毛利兔丸)身上想辦法了。
當然是雞鵝巷總部電訊科啊!
于是來找陳清泉。
随即反應過來。自己被打趣了。
之間,張庸從毛利兔丸的随身物品中,拍攝了很多的密碼本。說不定裏面有用得上的。
什麽?
親臨現場?以表忠勇?
滾!
嫌死的不夠快……
一旦事變爆發,自己隻需要堅決表忠心。搖旗呐喊。口頭功夫做足。其他時間繼續摸魚。
帶着隊伍回去雞鵝巷總部。
“要通知小旅館那邊給你們提前準備房間嗎?”
“哎,這就對了。來,喝茶,喝茶。”
毛人鳳也不在。但是具體去向不明。
電訊科那邊,有個李靜芷,是他的女人。心急火燎的跑來,不就是要瀉火嗎?
“少龍!”
呵呵。終于是輪到他了。
先打探處座在不在。結果被告知,處座不在。和委座去西安了。
現在還不到八月。老蔣去西安做什麽?
好像距離事變還有四個月吧。會提前嗎?會不會突然就接到通知,說老蔣已經被兵谏了?
淩燕、姜毅英都在。還有一個勉強湊數的李靜芷。
張庸眉毛上揚。
“陳科長。”
張庸一愣。
情報科長周偉龍,行動科長王世英,也統統不在。全部都到外面去執行任務了。
然後搖頭。
入屋問人,入廟敬神。既然回來了,必須和當家人打個招呼。
“你好幾個嫂子呢!”陳清泉也不見外,“你找哪個?”
“找當家那個。”張庸才不會迷糊。
“我家裏原配那位,每天都在佛堂裏面念經誦佛,才不管我的事。”
“總會有人管你的。”
張庸嘴硬。然後朝電訊科去了。
心想,委座的新生活運動,真是推行的太好了。得個吉。
華夏幾千年的優良傳統,豈是一下子就能改變的?明面上都隐藏起來了。但是背後,誰家沒幾朵嬌花。
來到電訊科。
看到李靜芷。
才剛剛靠近雞鵝巷總部,張庸就發現黃點了。
感覺她除了上班,吃飯,睡覺,似乎也沒有其他事做。空餘的時間,應該都是全部用來鑽研密碼了。
“淩科長。”
“姜組長。”
張庸笑吟吟的和電訊科的人打招呼。
還毫不避諱的将李靜芷拉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她頓時鬧了個大花臉。卻也習慣了。
其他人就當做是沒看到。或者是吃吃的偷笑。
“專員大人,要不要給你們兩個小時……”淩燕是結了婚的,說話也是肆無忌憚的。
“暫時不用。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張庸拿出一大沓相片,“你們先看看這個。”
于是,電訊科的所有人,立刻進入工作狀态。
搞電報,她們都是專業的。
“我需要一套日寇密碼。我要假冒日諜發報。”張庸說明來意。
“有指定的接收人嗎?”姜毅英蹙眉。
“沒有。隻要日諜能夠接收到就行。”
“如果沒有指定的接收人,那肯定會有很多日諜電台都能收到。”
“無妨。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張庸回答。
他的策略豈是很簡單。
說白了,也很幼稚。就是将水攪渾了。
水渾了,裏面的魚就需要冒頭透氣。這樣,他就可以抓捕更多。
至于能不能抓到自己想要的那一條。不清楚。但是無所謂,都是魚。抓來就能吃。抓誰不是抓。如果運氣好,或許真的能抓到自己需要的那一條。
“這套不錯……”
淩燕很快組合出一套密碼。
之前繳獲的密碼本,不夠完整。沒有底層變換公式。
現在,張庸送來的相片裏,正好有最底層的變換公式。兩者結合,一套密碼就成功組合完畢。
“好,就用這一套。”
“内容。”
“小池玉碎。總統府有變故。其他未知。”
“好。”
李靜芷迅速的記錄在案。
然後開始進行編碼換算。
幾分鍾以後,所有的編碼都換算完畢。
淩燕看着張庸,“現在就發?對頻率和時間有什麽要求嗎?”
“沒有。但是,不能用伱們熟悉的手法。”張庸說道,“需要假裝是日諜。”
“那,讓靜芷來。”淩燕看着李靜芷。
“不,她還有其他作用。”張庸搖頭。
李靜芷:???
什麽作用?
我不行嗎?
“你以後要假冒一個高級的日諜。”張庸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