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爆炸的氣浪沖擊到張庸身上。
雖然距離超過五十米,依然感覺胸口是被什麽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一口氣頓時被憋住。感覺特别難受。
幸好沒有彈片刺中自己。否則,還是有緻命的可能的。
沖在最前面的陸克明被氣浪沖擊的一個趔趄,不由自主的向旁邊摔倒。根本控制不住。
“瑪德……”
張庸暗暗罵娘。心有餘悸。
這個日寇瘋了嗎?
這麽果斷的自殺。
你服毒不行嗎?還特麽拉響手雷!
卻是他發現,随身空間,硬生生的又拉成了十厘米。容積再次增加。長度剛好可以放一把沖鋒槍了。
緩緩搖頭。
一把勃朗甯M1935,一把駁殼槍,一把瓦爾特。三把,足夠了。
看到陸克明掙紮着爬起來,渾身都是血。
“日寇的殘肢斷臂飛到你身上來了。”
當然,緻命的傷害沒有。就是讓你胸口堵的厲害。
周圍的人急忙沖上去檢查。有人還掏出了繃帶。準備急救。
掐自己人中。深呼吸。背後有人上來幫他拍背。
以後,遇到危險,直接拿出湯姆森沖鋒槍,一口氣将目标打成馬蜂窩。
彌足珍貴的空間,還是用來裝銀票或金條吧。
都是被手雷的沖擊波震的。就那麽大一個手雷,爆炸的沖擊波還是很有勁的。
幸好……
千萬不要是被彈片刺中啊!
否則……
開始咳嗽。
然而,對于嗎啡的到來,張庸并不是很歡迎。
啊,很好,很好。
“咳咳!”
然而,他很快發現,無論是湯姆森,還是索米,都太占地方。需要騰出太多的空間。得不償失。所以,最後決定還是算了。随身空間裏面的武器,唯一的作用,就是自保,或者暗殺,有手槍足夠。
衆人七嘴八舌的叫道。
還有一個變化,就是出現了嗎啡。這是第二種藥品。第一種是阿莫西林膠囊。
不僅僅是張庸。還有陸克明和其他人。
從這裏到陸軍總醫院,至少半小時車程。沒有嗎啡,後果很嚴重。
瑪德……
下次不能這麽冒險了。
這次真的是老天爺照顧。大家都沒事。否則……
其他兩個特工也是渾身鮮血。
沒錯。可以放索米沖鋒槍。也可以放湯姆森沖鋒槍。
“咳咳!”
因爲嗎啡是給重傷員用的。出現嗎啡,是意味着以後的戰鬥,會越來越殘酷嗎?
剛才的爆炸,幸好沒有彈片刺中,否則,嗎啡就真的派上用場了。
“沒事。沒事。沒有受傷。沒有受傷。”
想吐。但是又吐不出來。
否則,如果他故意等到陸克明等人沖上來,靠近了,才拉響手雷,估計陸克明肯定要被帶走。可能還得帶走兩三個。
一顆心情不自禁的提起來。
将雜亂的思緒排解出去。
依然感覺難受。
“是日寇的血。是日寇的血。”
張庸懸着的心,才逐漸的放下來。
終于是能夠塞進去一把沖鋒槍了。
幸好,這個日寇似乎是着急的要将自己炸死,而不是拉人陪葬。
終于緩過氣來。
忽然,心思一動。随即高興起來。難受的感覺一掃而空。
無論如何,眼下暫時還沒有重傷員。值得高興。
“别跑!”
“站住!”
這時候,那邊,抓捕也在進行。
除了茶水鋪的老闆,還有兩個日諜。一個挑夫,一個馬夫。
那個挑夫發現情況不對,立刻轉身跳入了江水當中。後面緊追不舍的特工,也跟着跳入江水中。随即扭打起來。
幸好,地圖顯示,那個日諜身上沒有武器。否則……
如果是在水中拉響手雷。追他的特工,肯定得壯烈。
“林楠生!”
“到!”
“給日諜一槍!”
“是!”
“打死也無所謂。”
“明白。”
林楠生答應着。
提着狙擊步槍來到江邊,瞄準日諜。
那個日諜在江水中浮浮沉沉的。并沒有注意到岸上已經有槍口對着他。
他判斷華夏人是想要抓活的。不會打死他。
結果……
“啪!”
一聲槍響。
日諜頓時感覺不妙。
難道是朝自己開槍?
等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已經中槍。
在水中頓時喪失行動能力。很快就被後面的特工給抓到了。
那邊,另外一個日諜,馬夫,倒是沒怎麽反抗就被抓了。他沒有武器。水性也不好。地形也不利。被包圍了。面對如狼似虎的華夏特工,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事實上,對于潛伏的日諜來說,身份暴露,就基本失去價值了。抵抗什麽的,其實已經沒必要。
抓到兩個日諜,都是活口,但是張庸并不高興。
可以肯定加确定,這兩個日諜,都是小蝦米。他們什麽情況都不知道。
如果他們知道大秘密的話,肯定會服毒自殺。又或者是果斷拉響手雷。
這些都沒有,說明他們無關緊要。
最多就是望風的。是給茶水鋪老闆打掩護的。毫無價值。
懶得審問。還是深挖茶水鋪吧。
手雷将茶水鋪炸的一片狼藉。方圓五米範圍内,蕩然無存。
地上到處撒落着日寇的殘肢斷臂。
後面的雜草也是被氣浪壓倒一片。
但是,沒事。
人死了。錢财還在嘛!
開始搜刮。
先上船。找黃金。
後面總共三條小船。都是烏篷船。
上船以後,發現船艙裏面堆滿東西。上面蓋着帆布。
将帆布掀開。
隻看到帆布下面,都是密密麻麻的麻袋。又或者是箱子。有木箱。有藤條箱。
呵呵,日寇的存貨還真是不少啊!
看中一個藤條箱。
打開。
裏面都是各種金銀飾品。還有金條。
滿滿當當的一箱,不知道價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