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百步街。
一條非常普通的街道。傳說隻要百步就能走完。
地下錢莊是一個洋行。
義興隆本身挂的也是洋行的名頭。
從望遠鏡裏面可以看到,商鋪寬度有十五米左右。
挺寬敞的,東西擺放整齊。
售賣的商品,主要是舶來品。香煙、打火機、照相機什麽的。
還有自行車、縫紉機、收音機。算是比較高檔的舶來品。價格昂貴。沒有一兩百大洋,是不可能成交的。
好東西啊!
張庸暗暗的豔羨。
這個洋行裏面的商品很值錢。
桀桀……
一會兒統統都是我的!
沒有客人。
隻有老闆祁東卿在忙碌,拿着雞毛撣子在拂拭商品上的灰塵。
擺放在門口的一輛自行車,可能都放了一兩年了,依然沒有賣出去。每天反複的擦拭,搬進搬出,不厭其煩。
如果是之前,張庸不會覺得有什麽異常。但是現在,感覺不太對勁。
爲什麽?地方不對。太偏。
你賣舶來品啊!價格昂貴啊!肯定得選最繁華的地段啊!
有錢人誰會來到百步街這樣的地方。
可見,問題大大的。
有武器标志。
但是不在祁東卿的身上。那就好。
當即安排抓捕。
“上!”
一群人一擁而上。
主打的就是一個以多勝少。十拿九穩。
在祁東卿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被按倒。然後結結實實的捆綁起來。
“你們……”
祁東卿下意識的掙紮。
然後看到張庸進來。頓時就沉默了。
都是聰明人。
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張庸這個禍害。
既然他出現在自己面前,說明自己已經暴露了。
辯解沒用的。
暴露就是暴露。沒得抵賴。
沉默。
張庸來到祁東卿的面前,溫和的說道:“賬本?”
“什麽?”祁東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給我賬本。我看看你洋行裏面的東西,到底值多少錢?”
“我都是從正規渠道進來的……”
“沒收了。”
“你這是搶劫。”
“嗯。然後呢?”
“你……”
祁東卿頓時噎住。
是啊!然後呢?你能怎麽辦呢?
張庸就是來搶劫了。他又能如何?罵死他?朝他吐口水?
“專員。賬本在這裏。”
“好。”
張庸進去櫃台。
陸克明将找到的賬本遞給他。
這是明面上的帳。應該還有一本暗賬的。但是無所謂了。
反正,遲早都會找出來的。
先看明賬。
嘿嘿。确實數量不少。
洋行裏面的存貨,資金高達五萬大洋。
看不出來啊!
這些舶來品那麽值錢。
好,從現在開始,這裏的一切,都姓張了。
将賬本合上。
“知道我爲什麽來找你嗎?”
“不知道。”
“有人将你賣了。”
“……”
“他以爲伱是華夏人,是漢奸。所以,出賣你毫無心理負擔。但是,他沒想到,你居然是日本人……”
說着說着,張庸神色怪怪的。
咦?
這番話怎麽那麽熟悉?
哦,之前已經說過。現在是說第二遍了。膩歪了。
“我不是日本人。”
“我叫什麽名字?”
“張……庸。”
“大聲回答。”
“你叫張庸!”
祁東卿悻悻的提高語調,
内心暗暗詛咒了一萬次。
你叫張庸!你叫張庸!你叫張庸!特麽的誰不知道你叫張庸?
你特麽的叫張庸很了不起嗎?
“這就對了。”
“什麽?”
“你覺得我會閑得蛋疼的來找你?”
“我是新京來的。我不是日本人。”
祁東卿還倔強。
他絕對不能承認。否則,後患無窮。
不是說張庸這邊的問題。是新京那邊的問題。是關系到整個滿洲國的問題。
軍部在新京安插了很多的卧底。都隐藏了日本人的身份。冒充的是華夏人。
如果被那邊的人知道,他們其實都是日本人冒充的,肯定會有一些不太好的想法。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張庸拿出電棍。
行。不承認是吧?那就……
“嗤嗤嗤……”
“劈劈啪啪……”
頓時,一路火花帶閃電。
周圍的人急忙躲遠一點。生怕被波及。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誰知道張庸手裏是什麽秘密武器?看起來十分可怕的樣子。
瞬間,祁東卿的頭發,就根根豎起來了。
衣服也是全部支棱起來。
整個人仿佛要升天。似乎靈魂要從身體裏面扭曲出來。
“啊……”
“啊……”
隻有哀嚎的慘叫。
聲音越來越微弱。
張庸收回電棍。
日諜頓時好像爛泥一樣癱瘓在地上。再也沒有聲息。
死了?
當然沒有。
地圖顯示,紅點還在。
“起來。”
“……”
“不起來就電屁股了。”
“……”
日諜繼續沉默。
但是腿動了動。表示自己有反應。
好吧。
既然沒反應,那我就去忙别的。
張庸開始在洋行裏面搜刮。擺放着的商品,當然是不需要的。
都是實物,他不需要。
哪怕是照相機之類的。也不需要。太占地方。
日諜的洋行,并沒有特工專用的微型照相機。都是大塊頭。需要三腳架支撐的。
先去找武器标志。很快找到。
三把勃朗甯M1903手槍。質量一般。還有一百多發子彈。
沒其他了。就這些。不值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