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帶人來到提籃橋監獄門口。
說明自己的身份。立刻被放行。随後看到西甫拉提。
這個老家夥,似乎在做法?
居然穿着道袍,還揮舞着一把桃木劍,腦袋上戴着一頂紫金冠……
但是胸口上又戴着十字架……
這……
中西合璧啊!
看到張庸到來,西甫拉提十分高興。
他用特殊的動作表示歡迎。舉起桃木劍,熟練揮舞,似乎還有幾分神韻……
“張,恭喜你,你紅鸾星動……”
“什麽紅鸾星?”
“我從你的臉上看出來了。你紅鸾星動……”
“别扯!”
張庸悻悻的回應。
你這個法國佬,能不能别亂說話。
什麽紅鸾星動。
你知道紅鸾星動是什麽意思呢?
紅鸾星動日,滿園桃花生。那代表着某個人豔遇無邊。
他張庸可沒這樣的福氣。
即使有,也是女間諜。或者是圖謀不軌的。
當然……
如果真的有,他也不拒絕。
“真的……”
“說正事。我來這裏,是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麽事?”
“我們私底下說。”
“好。”
西甫拉提立刻将其他人屏退。
但是依然穿着華麗道袍,握着桃木劍。似乎是非常喜歡這樣的裝扮。
張庸于是将克裏斯蒂安的事情說了。一個大騙子。還得加一個神棍。
然後,他這個預言師,負責在後面做精神支柱。
對,他不出面。他幕後遙控。
能行嗎?
不知道。
但是可以試試。萬一真的能行呢?
“你來找我幫忙?”
“對。”
“我能做什麽?”
“伱能成爲吟遊詩人。成爲智者。”
“何以見得?”
“曆史會證明的。”
“你預見了什麽?”
“羅斯福會再次當選總統。”
“爲什麽不是埃爾夫·蘭登?他勝面很大。”
“不。羅斯福會勝出。”
張庸堅定的強調。他嗅到了某種利益契機。
如果沒有克裏斯蒂安這個騙子的出現,張庸可能對即将到來的美國大選不關心。
确實和他沒什麽關系。
大選都是高高在上的。
他隻是華夏一個小小的小人物,和大選怎麽都扯不上關系。
可是,克裏斯蒂安的出現,讓他忽然覺得,或許,自己可以在裏面搞點小動作。如果能夠搞到一點小錢錢,自然是最好的。如果搞不到小錢錢,至少也能讓某些人相信,他确實有預言能力。
對于1936年美國大選,張庸完全不了解。因爲曆史書基本沒寫到。但是,他很清楚,當選的總統,就是富蘭克林·羅斯福。他會一直擔任總統,直到去世。他是美麗國曆史上,唯一一位任期連續四屆的總統。
羅斯福的競争對手是誰?張庸毫不知情。也不關心。
反正,無論是誰,都是失敗者。隻要認定羅斯福即可。嗯,這就是預言。
當然,要将這件事用預言的形式釋放出來,就不是他張庸能夠做到的。所以,他需要西甫拉提的幫助。
希望這個老神棍,懂得如何編織“神秘”的預言。
前提是,說服西甫拉提。
“我覺得不可能。你是錯的。”
“我不會錯。”
“最新的民調顯示,另外一個候選人,蘭登,擁有57%的勝率。”
“這些,都不重要。”
“羅斯福反對孤立主義。這會讓他遭遇到很大的阻力。”
“不重要。”
“他身體有殘疾,無法到處拉票。”
“不重要。”
“那什麽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會一直擔任總統,直到去世。”
“什麽?”
西甫拉提震驚了。
他感覺張庸的預言,已經有點離譜。
哪怕是預言,也得有根據啊!
在美麗國,沒有人可以連續擔任總統。
哪怕是林肯也不行。
最多連任兩屆。這是定死的。誰也無法改變。
所以,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預言。
“必須打破現有的思維桎梏。否則,預言毫無價值。”
“你……”
“羅斯福會擔任至少四屆總統……”
“不可能。”
“真的。連任四屆。”
“美國總統最多隻能擔任兩屆。”
“四屆。”
“你……”
西甫拉提茫然了。
張庸的堅持,讓他覺得,張庸可能瘋了。
真的。
張庸可能是瘋了。
因爲隻有瘋子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預言家是不可能的。
預言家最多語言羅斯福會連任兩屆總統。誰也不可能語言四屆。
“未來,世界會出現極大變化。”
“什麽變化?”
“前所未有的大變革。會有成千上億的人死亡。”
“什麽?”
西甫拉提越來越驚悚。
越來越懷疑張庸的精神狀态。确信張庸是真的瘋了。
“會有戰争狂人出現。”
“什麽?”
“會有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戰争。”
“什麽?”
“世界格局,會發生極大改變。”
“什麽?”
“這,就是瑪雅人的末日預言。在瘋狂中滅亡,在灰燼中新生。”
“不是,你……”
“未來,在東方,還會有巨人崛起。”
“什麽巨人?”
“沉睡的雄獅,将會被喚醒。”
“你……”
西甫拉提無語了。
忽然覺得,瘋了就瘋了吧。也不是不行。
既然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内容,那用來編造預言,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預言又不是真的。
“相信我。你可以利用這些事大做文章。”
“可是……”
“來人。将克裏斯蒂安帶上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