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仁……
會是他嗎?
從理論上說,很有可能。
這個家夥的目的,從來都是制造混亂,然後從中漁利。
挑撥離間。
栽贓嫁禍。
這都是雍仁同夥的基本操作。
對于他們來說,局勢越亂,越有機會。甚至不惜發動兵變。
土肥原是特務頭子,可能也肩負有秘密監視雍仁等人的重任。這個家夥和東條英機的關系比較密切。
恰好,東條英機就是負責鎮壓二二六兵變的。也是最先表态反對兵變的。
從這個角度來說,東條英機應該是雍仁的敵人。他肯定要弄死東條英機。
愛屋及烏……
不對。是連帶的,也要搞掉土肥原。
否則,以土肥原的情報能力,一旦注意到雍仁的陰謀,以後雍仁再想搞事就很難了。
估計在二二六事變以後,土肥原已經注意到雍仁了。
軍部的其他高層可能也注意到了。
既然注意到,自然就會有所提防。
既然如此,雍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土肥原也幹掉。
然後嫁禍華夏人。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盟友。
但,雍仁絕對不是。
過去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是。
因爲他也是瘋狂的侵略者。
無論雍仁如何搗亂,試圖謀權篡位,在侵略華夏的問題上,他和其他日寇沒有任何區别。
無論是換了誰上台,都試圖觊觎華夏。
說不定雍仁上台以後,會更加的瘋狂。更加想要證明自己。
這個家夥是欣賞石原莞爾的戰略的。如果他上位,針對華夏的各種方針措施,都有可能改變。
首先,杉山元這個笨蛋,才疏學淺,眼高手低的家夥,肯定會被換掉。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杉山元是抗拒雍仁的。
“張,你意下如何?”
“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打土肥原一頓。”
“呃……”
尼基塔無語。
這也叫條件嗎?也太浪費了。
“你親自打?”
“不用,你們代打。打的狠一點。”
“你确定隻要這樣?”
“确定。”
張庸平靜回答。
沒錯,我就是要你們痛打土肥原一頓。
我不知道你們和土肥原之前的關系到底如何。但是,暴揍一頓以後,你們應該沒有合作的可能了。
國際舞台上的這些人,都戴着很多面具。張庸實在難以看透。
萬一他們兩面三刀,那就很麻煩。
痛打土肥原一頓,至少能夠證明,他們和土肥原尿不到一塊。
如果他們上演苦肉計怎麽辦?
當我沒說。
這麽高端的手腕,他張庸隻能自愧不如。
“好。我答應了。”
尼基塔點點頭。渾然不當回事。
痛打土肥原一頓,有什麽問題?
他早就看對方不順眼了。
既然要打,就狠狠的打。
打的見不得人爲止。
“我沒問題了。”
“現在,我們會命令所有人到船頭甲闆集合。”
“要求他們帶上所有的武器裝備。如果不帶的話,一旦被搜出來,全部沒收。”
“當然。這是毫無問題的。”
尼基塔回答。
情況危急,他也沒有什麽顧忌。
他們俄國人和意大利人合作,這艘遊輪就在他們的絕對控制之下。
即使有一些隐藏的宵小,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尤裏。”
“在。”
“你們從船尾開始搜尋。”
“是。”
“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是。”
尤裏答應着。
轉頭看着張庸。示意他出發。
張庸卻沒有動作。反而說道:“蕭雅妃來了。她來做什麽?”
“她?”尼基塔皺皺眉頭,“來找伱?”
“我不知道。”
“那你等等。”
尼基塔不知道在琢磨什麽,派人去将蕭雅妃放進來。
片刻之後,蕭雅妃就袅袅的進來了。
仿佛是回到自家似的。看到尤裏,也是神色如常。
仿佛之前的沖突,根本不存在。
果然,女人都是善變的。有無數張面孔。
或者說,間諜都是善變的。
隻要沒有利益沖突,大家都是朋友。
不過,尼基塔的說話,還是隐約暴露了雙方的關系。
“你來做什麽?”
“我來找張庸。”
“找他做什麽?”
“我說了。想要招他做上門夫婿的……”
“對不起。小姐。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張庸嚴肅糾正。
雖然我是渣男。但是渣的明白。
我已經有未婚妻,還有很多其他女人。你如果還要硬撲上來……
那,我博愛,來者不拒。但是,别指望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好處。
“你在印度有未婚妻嗎?”
“沒有。”
“那有什麽問題?”
“沒有。”
張庸歪着腦袋。
忽然感覺新世界的大門被打開了。
世界有很多國家……
如果每個國家都有一個未婚妻……
打住!
打住!
自己又在胡思亂想什麽。
“那就好。從現在開始,我就跟着你。對你進行考察。”
“考察什麽?”
“當然是考察你是否可以做我的夫婿了。”
“随便。”
張庸撇撇嘴。無所謂。
反正,他的人生,隻有女人。沒有女主。都是配角。
“走吧!”
尤裏已經不耐煩了。
對蕭雅妃這種主動倒貼的行爲,非常惱火。
連帶的,覺得張庸也讨厭了。
都是人,憑什麽就有人倒貼張庸。他也不算小白臉啊!
“先去哪裏?”
“船尾。”
“好。”
張庸收拾心情,快速跟上。